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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就這一句話,就讓在隔壁的犬養直三郎和藤田剛夫是欣喜若狂,小子,你的狐狸尾巴,終於藏不住了吧。他倆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陳楓給抓起來。
但二人抑製住了自己的這個衝動,陳楓問上這一句,並不能說明什麼?要是現在衝過去,陳楓完全可以解釋,我無意看到這作戰計劃,身為警察局副局長,我關心地問上一句,這很合理吧。所以,單憑這一句,是不能給陳楓定罪的。
而陳楓的問話,同樣也讓井上川一心中一驚,陳楓君,難道真是那二位口中所說的軍統的間諜?如果是的話,我該怎麼辦?抓了陳楓,我每年的損失可怎麼辦?唉,我真是太難了。
井上川一真想小聲提醒陳楓一下,這個軍事行動,他隻是編的,就是為了試探你的。可隔壁有那兩個人在盯著,他非但不能開口,就連咳嗽,眼神等隱侮的暗示都不能給。不然,可就坐實了自己和軍統間諜勾結的罪名。
這勾結的罪名,那可是比包庇擔護還要嚴重。包庇袒護,也能推脫說自己被矇蔽了,不知情。可勾結,那你明和他是敵人的臥底間諜,卻是還對方來往並對其包庇和袒護,你這就是叛國。真要安上這個罪名,自己這憲兵司令肯定是冇得做了,要不是自己給上麵的大佬送了重金,那小命也是不保的。
井上川一心中焦急,他非但不能給與陳楓暗示,就連說話也不能出了差錯,省得被那兩個人抓住了把柄。
井上川一順著陳楓的話歎息一聲道:“唉,陳楓君,這該死的忠義救**,他們就不能消停點,上個月劫了皇軍的一支輜重隊。派遣軍司令部震怒,下令要對其進行清剿。”
來了,來了,重點來了。犬養直三郎和藤四剛夫屏聲靜氣,心神專注於竊聽器之上。隻要陳楓接下來再問,那軍隊何時行動?隻要再問這一句,就這一句,都不用再問其它細節,二人就可以依此給陳楓定罪。
你一個警察副局長,你問是否要對忠義救**開展軍事行動,這還可以解釋為你是為了關心一下申城的治安。但你若再問軍隊何時行動,這可就超出你的權力範圍了。你這是要做什麼?要給忠義救**通風報信?
井上川一也十分緊張,他也十分擔心再問出什麼不該問的話出來,那樣的話,自己可就坐蠟了。但他非但不能明示,也不能暗示,隻能在心裡祈禱天照大神包佑,彆讓陳楓再問出不該問的話。
陳楓心中暗爽,井上川一雖然一本正經地正襟危坐,但那略顯急促的呼吸之聲卻真真切切地出賣了他。顯然,他是擔心,自己接下來會問出不該問的話,這會讓他心裡十分地煎熬,一邊是大量的金錢,一邊是對國家的忠誠。如果自己接下來的話是出了格,那麼他井上川一該如何選擇呢?是抓了我失去金錢的來源,還是為了金錢而背叛國家呢?
而有了那位少佐的提示,陳楓清楚,犬養直三郎二人,不知隱藏在何處,正密切地看著自己和井上川一的一舉一動。隻要二人有什麼過失之處,那他們就能對自己動手了。
不過,嘿嘿,陳楓心中暗笑,老子是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就算冇有那位少佐的提示,我也不會動那份檔案的,不管它是真的還是假的。哼,你們不會知道,老子可是穿越者,老子隨口說出的一份情報,都比現在桌上這份重要上千百倍。你們用這個來試探我,那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嗎。
要知道,我問的那一句,那就是故意而為之。一來是逗一逗你們。二來,是為了我下麵要說的話作個鋪墊。你們原先的設想是,讓我無意看到這份檔案,然後井上川一再找個藉口離開一會,那我在這個時間的表現,那就是你們判定的標準了。所以,我才問了那麼一句,讓井上川一不離開,纔好讓我進行下一步。
可我為什麼要按你們的劇本走?按你們的劇本走,隻能洗清我和井上川一的嫌疑。而按我的劇本走,不但能洗清我和井上川一的嫌疑,還能再給我倆披上一層金光閃閃的外殼。
陳楓本還想再抻一抻的,可看到井上川一呼吸明顯比剛纔急促了,那額頭,隱隱有出汗的征兆了。這可是自己的靠山,可千萬彆在這上麵出了事。算了,那就不逗你們了。
於是,陳楓笑嗬嗬地開了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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