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鬆徑大將眼神淩厲地看向今村欲樹,就在後者快要額頭冒汗之時,鬆徑大將道:“今村君,把你的情報向諸君讀一讀。”
今村欲樹如釋重負,他上身又對著鬆徑大將都要俯成九十度了:“哈依。”
然後又麵向一眾將領俯身,不過這次比上次稍高了那麼一點:“哈依。”
“司令官閣下,各位將軍。”今村欲樹站直身體後道:“據我們特高課安插在軍統內線傳回來的訊息,炸掉出雲號巡洋艦的,是帝國海軍一位軍官所為。那位海軍軍官被軍統的一位情報員給收買了,為了炸掉出雲號,華國給了那位軍官三十萬美金。”
今村欲樹此話一說,滿座袋皆驚,舉座嘩然。但是心痛的,卻是隻有今村欲樹自己。要不是為了出雲號被炸這件事,他怎麼會動情安插在軍統總部的內線。要知道,安插這麼一個內線有多不容易。內線隻要使用,那就有暴露的風險。可出雲號被炸這件事,這動靜整得也太大了,迫不得已,今村欲樹才動用了這個安插在軍統總部的內線。彆看現在今村欲樹站在那裡是一臉平靜,但其實他的心裡卻是在滴血。
不過今村欲樹也挺好奇的,那位軍統的情報人員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收買帝國的海軍軍官,並且還做出了炸掉出雲號的瘋狂舉動來。要知道,作為被收買的內線,一般提供情報就好,你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不就是明晃晃地宣佈,我就是內奸。畢竟炸出雲號的這個行動,你不能一點馬腳也露不出來,隻要用心一查,那你就是無所遁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長穀海軍立即出聲抗議:“我海軍‘對天皇陛下,對帝國忠心耿耿,決不會做出此等背叛帝國,背叛天皇陛下的事。”
其實長穀心中已經認可了今村欲樹的說法,冇有內奸,想炸掉出雲號,那是不可能的。但那又怎樣?要查也是我們海軍自己查,決不可以讓外人插手,不然海軍的臉往哪兒擱。
鬆徑大將冷冷地看了長穀一眼,這幫海軍馬鹿,為了自己的臉麵,竟然敢置帝國的大業於不顧,真是該死。但作戰又離不開海軍的配合,又不能和他們搞得大僵。鬆徑大將也隻好無奈地冷聲道:“長穀君,給你們一天時間自查。一天後倘若查不出來那名內奸,那就隻有讓特高課介入了。畢竟,他們是專門乾那個的。”
事已至此,長穀也隻能起身俯首:“哈依。”
長穀的想法和今村欲樹一樣,既然是內奸所為,那炸出雲號這麼大的行動,他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隻要將所有的軍官全都甄彆一遍,那內奸就會無所遁形。尤其在聽了今村欲樹所說之後,長穀更堅信了這一點。雖然他瞧不起特高課的那幫人,但不得不承認,在搞諜報這方麵,他們還是有一手的。這不人家就確定了是軍統的人收買的海軍軍官所為,而海軍自己的情報人員卻還什麼頭緒還冇有。
長穀中將是信心滿滿,回去就抽調人員,配合海軍的情報人員,將全體軍官都進行了甄彆。可甄彆的結果一出來,差點讓長穀噴出一口老血,軍官們都是清白的,所有軍官都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於是心腹就向長穀建議,既然被甄彆的軍官是清白的,那內奸也許可能就在甄彆的那些軍官之中。
彆說,這話很有道理。這次長穀親自領頭,抽出人員對那些甄彆軍官的軍官進行甄彆。然並卵,甄彆的結果讓長穀中將吐了老血,冇有一個軍官有嫌疑。既然這樣,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個內奸以身入局,為了三十萬美金,他在炸掉出雲號的同時,把自己也一起炸死了,這麼一說就說得通了。
範圍縮小到這裡,那就好辦了,隻要查查哪位軍官的家屬忽然有了一筆來曆不明的钜額財產,那就是了。凡是能被金錢收買的人,不就是為了可以享受優渥的生活嗎,他總不會是為了錢的本身而不花,放在那裡吃灰吧。
不過那個就不是一天兩天能調查的清的了。於是長穀中將就把自己的甄彆結果報了上去,然後他就遭到了鬆徑大將的嗬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