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鷹連忙快步湊到王安市麵前,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王隊長,現在可以說了吧?隻要你說出聯絡員和發報員的資訊,我立刻向鬆井隊長求情,馬上給你治傷,保證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王安市的呼吸愈發微弱,看起來奄奄一息,他費力地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一般,斷斷續續地說道:“好……你,你過來……湊近一點……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這話一出,張鷹更是喜不自勝,隻以為王安市終究是扛不住酷刑,選擇了屈服 。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鬆井半根,見對方沒有反對,便又朝著王安市湊近了半步,幾乎貼到了王安市的麵前,鼻尖都快碰到對方的額頭,急切地催促道:“王隊長,我已經湊近了,你快說吧!”
王安市的眼中,那一絲微弱的鬆動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與決絕!
他看似虛弱不堪,實則早已在心中憋足了渾身僅剩的力氣,趁著張鷹毫無防備湊近的瞬間,猛地繃緊了被捆綁的身軀,如同一頭垂死反撲的餓虎,猛地向前一撲!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肉撕裂聲,王安市用盡全身力氣,一口死死咬住了張鷹的右耳!
鋒利的牙齒瞬間嵌入皮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滿了王安市的嘴角與臉龐!
“啊!”
鑽心徹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張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歇斯底裡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刺破了石洞的昏暗,他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拚命地想要推開王安市,雙腿不停地蹬踹,整個人疼得渾身抽搐,五官扭曲成一團,金絲眼鏡也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鬆井隊長!救命!快救我!他瘋了!他咬我!”張鷹嘶吼著,
鬆井半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臉色驟變,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厲聲用日語嘶吼道:“八嘎!快!把他們分開!快鬆開他!”
洞內的四名日軍士兵聞言,立刻一擁而上,兩人死死按住瘋狂掙紮的張鷹,另外兩人則用力掰王安市的嘴巴,想要將他拉開。
可王安市早已抱了必死的決心,牙齒咬得死死的,任憑日軍士兵如何拉扯,都不肯鬆口,直到一名日軍士兵狠狠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王安市眼前一黑,力道一鬆,張鷹才連滾帶爬地掙脫開來。
而此時,張鷹的右耳已經被王安市硬生生咬了下來,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麵的泥土中,觸目驚心。
張鷹捂著鮮血噴湧的右耳,疼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痛苦與猙獰,他看著地麵上自己的耳朵,又看向依舊死死盯著他的王安市,瞬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顧傷口的劇痛,歇斯底裡地用日語對著日軍士兵怒吼,聲音淒厲無比:“殺了他!給我殺了這個雜碎!我要將他千刀萬剮!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我要……”
他的怒罵還未說完,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在石洞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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