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
貓兒嶺深處連綿不絕的槍聲已然漸漸停歇,唯有零星幾聲零碎的槍響,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斷斷續續地從山林不同方位傳來,打破著山野間短暫的寧靜。
方纔還在低窪草坡匍匐撤退的張軍,在報出“孤狼”代號的瞬間,便如同一道融入林間的黑影,徹底消失在了茂密的植被之中。
他身形矯健如獵豹,四肢發力時輕盈卻又迅猛,腳下踩著厚厚的腐葉與鬆針,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在參天古木與交錯枝椏之間快速奔跑、靈活穿梭。
粗壯的樹榦從他身側飛速掠過,橫生的藤蔓被他隨手撥開,茂密的灌木叢被他輕巧躍過,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身形在林間忽隱忽現,完全契合了“孤狼”這一代號,獨來獨往,迅捷狠厲。
張軍的雙耳如同雷達一般,精準捕捉著山林間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那些零碎的槍聲便是他前行的指引。
係統麵板上清晰跳動的【擊殺進度:9/10】始終在他腦海中浮現,隻差最後一名日寇,便能完成當前的主線任務,可他心中更多的,是對這群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日寇的滔天恨意。
從穿越到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啟用係統開始,他便註定要成為日寇的噩夢,用手中的槍,為慘死在日寇鐵蹄下的同胞討回血債。
循著槍聲傳來的方位,張軍一路疾馳,不過片刻功夫,便悄然抵達了一處地勢相對平緩的林間空地邊緣。
此處不久前剛剛響起槍聲,小鬼子肯定就在附近。
張軍立刻壓低身形,放緩速度,隱匿在一棵合抱粗的香樟樹後,緩緩探出半個腦袋,朝著空地中央望去,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胸腔之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轟然噴發,直衝頭頂。
隻見空地上,兩名身著土黃色軍裝的日軍士兵正斜靠在樹榦上,嘴裡叼著劣質的香煙,吞雲吐霧,神情悠閑散漫,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他們一邊抽著煙,一邊用日語低聲交談著,時不時發出猥瑣又囂張的笑聲,彷彿剛剛的殺戮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而在這兩名日寇腳下的地麵上,赫然橫躺著三具冰冷的屍體,定睛一看,皆是身著粗布衣衫、手持簡陋武器的抗日誌士。
三具屍體早已沒了氣息,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刺刀痕跡,衣衫被鮮血浸透,又被山林的潮氣打濕,凝結成暗紅的硬塊。
更令人髮指的是,這三位抗日誌士的耳朵竟都被殘忍割下,傷口處血肉模糊,觸目驚心,顯然在臨死之前,遭受了日寇非人的折磨與淩辱,即便犧牲,也沒能留下一具完整的軀體。
看著同胞被如此殘忍殺害,張軍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這群喪盡天良的日寇,在華夏的土地上燒殺淫掠,對手無寸鐵的百姓、浴血奮戰的誌士下此毒手,其行徑卑劣到了極點,簡直豬狗不如。
“畜牲!老子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怒火攻心之下,張軍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98k狙擊步槍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他迅速架起狙擊槍,依託粗壯的樹榦作為掩體,右眼貼緊瞄準鏡,十字準星如同死神的鎖鏈,瞬間鎖定了那名靠在樹榦上、正仰頭吐煙圈的日軍士兵的頭顱。
沒有絲毫拖遝,張軍手指穩穩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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