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趕緊撇過眼去，“妹子，沒事，快快起來，別激動。”
“爺，你怎麼來了？”楚秀娥一張俊臉漲紅，“你別，你別......”
鄭開奇轉身往外走。
“爺，你回來。”楚秀娥嬌喘。
鄭開奇站住了腳步。
“我好像，閃到腰了，你能不能？”
鄭開奇轉過頭去，見楚秀娥有些痛苦半躺在那，單臂支著地麵，胸口露出大片雪白。
他幾步過去，把紅糖薑水放在床頭櫃，把女人環腰抱起來放到自己和白冰的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女人剛開始很緊張，後來就放鬆，後來反而摟住了他，把她放到床上時，她還有些戀戀不捨。
不過這倒是看不出來什麼。
花錢給父親辦事，自己嫁出去伺候男人，甚至主動伺候有些權勢，能給自己一方安穩生活的男人，女人的舉動並沒有錯。
相對來說，她的這種貼近，都算是慢的了。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鄭開奇坐在床邊，看著楚秀娥黑溜溜的大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既然不舒服，就多穿點衣服，這樣，容易著涼傷到身體。”
楚秀娥俊美的臉紅了些，用被子蓋住半張臉，隻用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看著男人。
“這被子太舒服了，我就......多脫了些。”
“咳咳咳咳咳，舒服就好，舒服就好。”鄭開奇有些尷尬，這床被子是他買的最好的，比一般農家的粗布棉花被要好上太多。他都是裸睡的。
“你休息吧，記得糖水涼了得抓緊喝。”他就要轉身出去。
女人鑽出了被子，一把抱住了鄭開奇。
“爺，我想跟你聊聊。”楚秀娥嬌軀火熱。
鄭開奇不敢動，說道：“妹子妹子，快快，鬆手，你不能著涼，我身上髒兮兮的——”
楚秀娥在鄭開奇身上聞到了濃濃的脂粉味，是另一個秀娥留下的。
“爺，您讓我信守承諾吧。”
楚秀娥的小腦袋在鄭開奇腰間蹭著，“我賣身葬父，您給了他一個體麵。我就要實現承諾，我聽白冰妹妹說了，您是個好人，雖然您在為日本人辦事，但是您沒有害過別人。”
鄭開奇淡淡道：“並沒有，我抓過好多**。”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不懂什麼黨不黨，我就認定了您。”
楚秀娥放開了鄭開奇，等他回頭看去，楚秀娥褪掉了肚兜，因為寒冷，她整個人有些冷，瑟瑟發抖，楚楚可憐。
“我這輩子，就認定了您。”她再一次撲向鄭開奇。
鄭開奇慢慢把被子拉到她身上，“妹子，冷，蓋上被子。”
看著楚秀娥那雙溢位情意的眼睛，“我結婚了。”
“我可以做小，甚至不要名分。”
“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願意。”
“我願意。”
鄭開奇狼狽退出來，即便知道楚秀娥的身份成謎，他還是無法完全靜心。
“女人啊女人，何必為難男人呢？”
快到中午時，顧東來還沒回來，鄭開奇估測，他應該在給齊多娣做事。溫慶坐黃包車趕了過來，“哥，您需要跟我走一趟。”
“怎麼了？”
鄭開奇見溫慶臉色難看，問道：“出事了？”
原來，昨天看不慣白冰施粥的日本巡邏隊小隊長小野四郎今天沒有去白冰那，反而去了南郊警署下設的一個小警署。就是昨天給白冰出頭的小警署。
溫慶開了鄭開奇的車，邊開車邊說道：“警署一共十幾個人，署長叫西門曉峰，也是他帶著人，去了現場跟日本人糾纏。”
鄭開奇腦子裏飛快轉著，西門曉峰，在南郊警署的序列裡，似乎有這個人。平時也是個規規矩矩的沒什麼建樹的小署長，沒什麼存在感。跟大多數署長一樣。
“你在南郊地麵待過，這個人怎麼樣？”鄭開奇問道。
“沒怎麼特別，怎麼說呢，就是很普通的那種。”溫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鄭開奇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大多數普通的署長乾的，他也都乾。
鄭開奇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身份越來越敏感，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開始成了真正的間諜。
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懷疑身邊每一個發生關係，即將發生關係的人。
他對劉奮如此，楚秀娥剛開始出現時，他就開始抱著懷疑態度。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西門曉峰，他都不清楚該如何麵對。
火目手冊裡，有類似心態轉變的應對方式。他卻始終難以融入。
讓他坦然接受任何一個人，在真誠的交往中自然發現對方的身份。
“他孃的，我不信火目那殺人狂能做到。”鄭開奇想到了什麼，“停車。”
“怎麼了哥？”
“掉頭，掉頭，回去拉上火目。”
溫慶一個急轉頭，回去拉了瘋子火目。
在路上，鄭開奇用香煙和肉償對火目威逼利誘。火目傷好後神智依舊懵懂，就是學會了言聽計從。
“記住了麼？老子一會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對那些穿軍裝，戴長耳朵帽子的日本人，使勁打，猛打猛乾，記住了麼？”
火目拚命吃著香腸，“猛打猛乾。”
“這就對了。”
到了這個小警署，鄭開奇發現，距離白冰老丈人家隻有短短兩分鐘的車程。
遠遠看著，就見一個日本軍官正指揮一群士兵，正在毆打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人，旁邊的警員和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那就是西門曉峰。”溫慶指著那個被毆打的警員說道，“之前我在這裏，他們還隻是對峙，歐陽曉峰還有理有據反唇相譏。”
幾個日本兵，就這樣光天化日下，打著一方警署的頭頭。
哪裏還有威信力？
鄭開奇氣惱無比，讓溫慶把車開到戰場周邊，一個急剎，開啟車門，火目就被踹了進去。
“八嘎呀路。”小野四郎惱怒無比。
他其實是看上了那個施粥的小女人，很美麗。但是他也知道施粥的女人多少有點錢和勢力，就想了個法子，想先擾亂施粥現場，讓那個女人服軟。
結果女人不服軟不說，還出現個老頭拿著個鋤地的?頭晃蕩，他更生氣，暴揍老頭不成功，這個所謂的警署署長就帶人來了。
“這裏是中國的領土，你們隻是暫時借用。”
“我身為一方署長，就得保護此地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