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開奇假意驚訝道：“妹子，你這個故事可是嚇到了，這世道還有這種怪異之事？即便不是真的，這兩個大子我也該賞給你了。”
小麥收了錢，鄭重說道：“是真的。我沒騙大爺你。我們住的那裏都是貧民，那買我之人也是窮苦命，當初拿下這個錢時，周圍鄰居都驚訝的。不是我訛傳。後來帶我去的那個院子，是在城區的弄堂，我也記得的。”
她跟鄭開奇說了詳細地址，就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行吧，權當你說的是真的。”
鄭開奇淡然一笑，“秀娥，還是剛才的問題，你是要臉，還是要清白？”
穿著隻剩肚兜的小麥此時已經習慣了這種聊天的氣氛，沒有了起初的緊張，此時也放鬆了戒備，慘然一笑，“既然進了這裏，我也認了，隻求大爺憐惜我是初次，不要太過變......太過兇猛，弄壞了我的身子。如果因此不能接客，少不了挨媽媽的罵和白眼，從您這得來了錢，還得全都孝敬了她！”
鄭開奇鬧了個大紅臉，無奈道：“我問你，要臉，還是要清白？”
他又拿出一個袁大頭。楚秀娥眨了眨眼睛，接過了錢，問道：“要臉怎麼說？清白又怎麼說？”
老鴇把三人安排在了相連的房間，這個要求是淺川提出來的。
老鴇知曉，男人間的戰鬥嘛。
淺川最後還是喝醉了，醉意朦朧間，聽到鄭開奇的房間突然傳出了曼妙的女音，那聲音時而婉轉，時而急促，更是有著女高音都追不上的異常曲調。
“鄭桑，真乃高人也。”
淺川恨不得立馬起身去觀摩，又想著自己的身份，才壓住心頭的衝動。
是何種能力纔能有如此回饋？
淺川壽心癢難耐，殊不知，這不是人力可為，是袁大頭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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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由彡這一天很累，很生氣。
在德川雄男那得到了命令後，本以為去了兩個地址很簡單的事情。
結果，光是第一個叫獨眼老魏的房間就浪費了她大半天的時間。如果不是獨眼老魏上門被鄭開奇扣押，估計誰去了他的房間也找不到一個隱秘的洞口。
如果不是軍犬給力，她也得無功而返。
“中佐，您來看，這裏的痕跡，應該是這幾天，拿走了什麼東西。”
搜查兵的彙報引起了池上由彡的注意，那是個類似於箱子的痕跡確實很新。她伸手一摸，隻有一點點灰塵。
“最多不會超過兩天。”
她蹲下身，仔細看了那個壓痕，裏麵曾經放的東西很重，下麵的木椅子都有了些塌陷。
“什麼東西，在這麼窄的箱子裏，還能有如此重量？”
她聯想到了金條。
表哥親自聯絡的人，家中有金條被拿走，並且人也失蹤？
她搜查了整個地窖，還有些其他重要的值錢東西。
“值錢的東西還有許多，也許，這箱子是金條，是被這裏的主人帶走的？”
池上由彡立馬想到，他應該拿去賄賂人了。
德川雄男並沒告訴她任何事情，她不清楚渡鳥號與老魏與鄭開奇的糾葛，她沒法根據已知情報推測任何事情。
又仔細研究了整個房間後，這才徹底封禁，安排了人員暗中盯著這裏，就飛速去了下一個住所。
這是船主之一黃包車夫的私宅。德川雄男給的地址，池上由彡直接從富人區的豪門大院進入，裏麵裝潢之豪華，私藏之豐厚讓池上由彡懷疑表哥是不是策反了某個幾世富豪的家。
“仔細的搜查。”
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後，池上由彡下了命令。
這裏有很多脂粉味，臥室荒唐雜亂，池上由彡可以想像，這裏的主人在忙什麼事情。
“對，周圍鄰居那裏，抓幾個人過來，問問這裏的情況。”
池上由彡在地上撿了幾個衣衫看了看，是不同女人的衣衫，而且，脂粉味都不一樣。
很快，在幾個遭受五名之災的鄰居痛哭流涕的指天發誓下，幾個日本兵衝進了最近的夜總會，先是找到了一個，隨後你拉我我舉報你，十二個女人被帶到了那個奢靡的房間。
池上由彡殺雞儆猴，抬槍就對著一個瑟瑟發抖，嚇得腿肚子都轉筋的舞女就是一槍。
女人慘叫，應聲而倒。
“中佐，昏過去了。”
池上由彡哪裏管她，讓那群人排成一排，她在麵前晃來晃去。
身為日本女人，她對這些舞女，又噁心鄙夷又有些可憐，根本就不想多接觸，喝道：“帶你們回來這裏，肯定是有原因的，告訴我這裏發生了什麼。”
她指著客廳裡有些雜亂的腳印痕跡，那是小油王和小張三留下的。
“這裏發生了什麼？這裏的主人是誰？又去哪裏了？”
池上由彡的開槍發生了作用，眾女都不敢撒謊，唯恐別人說了有用的話，一個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七嘴八舌間，池上由彡聽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裏的主人是個神秘富豪，平時也不知他幹什麼，晚上就左擁右抱，鶯歌燕舞。
這個客廳就是舞台，那個臥室就是化妝間。
其他房間不讓動。
錢給的爽快，大氣，人也沒有變態嗜好，正常男女那點事，情趣挺高，活很好。
池上由彡聽得額頭滿是黑線。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我們離開是昨晚的事。”一個歌女終於正常了些，說道：“昨晚都喝得稀裡糊塗，唯獨我還清醒些，跟大爺玩，到了客廳拿了酒還要接著喝，我在前麵跑，他在後麵追，從客廳到臥室幾米的距離，我等了會沒見到大爺進來，等想出來看看，就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就昏過去了。”
池上由彡親自看了他後頸。
雪白的麵板中間，一道青紫色切痕，現在還清楚的很。
看其形狀，是個壯年男子。
“具體什麼時間發生的？”
“不大清楚了。”
這個舞女驚呼一聲：“對了，早晨我是被喊醒的，她們都是酒醉自然醒，我當時就問了句，怎麼回事，我脖子好痛。其他姐妹都很茫然，唯獨一個人，突然神色慌張，整個人哆嗦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
池上由彡大喜，“誰，說出來，給你獎賞。”
舞女環視了一圈，“是她，是她，就是她。我們的小妹。”
池上由彡順著她手臂看了過去。
正是自己之前一槍打過去的舞女。
她氣得差點沒吐口血。
“快快，送醫院，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