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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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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楚秀娥眼睜睜看著來了幾個陌生女人開門,帶走了一大一小倆女人。

聽了鄭開奇的囑託,她沒說話,甚至沒怎麼看那些人。

她很聽話。

鄭開奇在她眼裏,越來越是謎一樣的存在。

四處剛在租界站穩腳跟,還是偷偷摸摸存在的。

他之前在租界也都是從不過夜,來去匆匆。

但現在看來,他在租界,依舊有些無法想像的人際關係。

等鄭開奇回來,男人說道:“車子往原路開,找個地方捨棄掉。”

這是應該的,死了三個日本兵,一個偵緝隊長,租界的日本人會瘋狂的。

肯定會查這偵緝隊的配車。

“我們怎麼回去?”

“我們不能走哨卡,你還穿著日本人的衣服,咱們會被有心人記住。”

楚秀娥的一顆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住下麼?

鄭開奇說道:“會有車子到預定地點接咱們。”

楚秀娥不開心起來。

很快再次走上了偏遠河邊的林間,將車子停到了樹林深處,兩人下來。

“有點冷。”女人說道。

男人點頭,“確實有——”

話沒說完,女人就摟著他的胳膊。

“這日本人的軍裝也就這樣,料子夠厚,但穿著也不舒服。”

“將就吧。咱們的士兵如果都能穿上這布料的衣服,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可以走走棉紡公司或者被服廠的關係嘛。”

那是你們。

鄭開奇想如此說。

地下黨在上海的基礎還是太差。

日本人佔據了絕大多數的大城市。

大城市代表著最先進的工業體係,代表著最龐大的戰略要地。

兵工廠的裝置,無縫鋼管的製作要求。

被服廠,軍鞋,等等。

艱難求生求的不光是打死敵人,還有非戰鬥減員。

有時候一雙合腳的鞋墊,都能助長戰士們的信心。

這是在南京保衛時期,他從身邊袍澤弟兄嘴裏聽到的。

這也是他在地下工作中比較熱衷於賺錢的原因。

“還是冷。”

女人拉起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自己蜷縮在他身前。

“會好起來的,家家能喝開水,家家能吃飽飯。”

鄭開奇喃喃道。

很快,一輛黃包車拉了過來。

鄭開奇拉著女人上車,黃包車跑了起來。

整個過程無人說話,沒有寒暄。

到了半道上,黃包車夫停了下來,兩人又上了路邊的汽車。

車子走到一半時,鄭開奇察覺到了不對。身邊的女人身體滾燙。

她發燒了。

他想了半天,最終放棄了之前的計劃。

“找個蛋糕房停車。”

到了蛋糕房,他讓司機下去買蛋糕,自己在車上,幫意識有些昏迷的楚秀娥換上了準備好的女裝。

司機是李默,他回來時說道:“怎麼改變計劃?”

“她發燒了。而且,我需要在租界見到雪農。”

他告訴了李默跟雪農的聯絡方式,“我在家裏等他。”

“好。”李默說道:“對了,你走後溝通了修道院那邊,具體情況明天老齊跟你說,順便跟你說下,這些人還涉及到了一個拐賣婦女去南洋的走私路線,今晚就要火速執行了。”

鄭開奇有些意外,“跟偵緝隊有關?”

“不是。”李默說道:“我嘴笨,說不清楚,明天你問他吧。”

聽李默的意思,今晚的計劃估計問題不大,也就不再管。

“好。”

車子停到他以前的租界的家。

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抱著楚秀娥進了那獨院。

顧東來不在,獨自帶閨女在家的顧嫂很警醒,等發現是鄭開奇,才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擀麵杖。

鄭開奇又欣慰又心酸。

真有了事情,一根擀麵杖能幹嘛?

一把槍又能幹嘛?

男人們的事業讓女人提心弔膽。

她是如此。

白冰和看似大條的小姨又如何?

男人做什麼她們心裏都有數,她們是不是也會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這麼擔心和難以入眠?

鄭開奇心情莫名沉重。

“你們怎麼來了?”顧嫂驚喜道:“秀娥這是怎麼了?”

“著涼發燒,暫時回不去,家裏有葯麼?”

鄭開奇沒進門,“東來出去了?”

“有,家裏囤了不少。嗯,出去了。”顧嫂讓他進來,“你不扛進來讓我抱進去?我又不是大男人。”

“囡囡呢?”

“睡了,早睡了。”

把楚秀娥安頓在客房睡下,鄭開奇去看了眼囡囡就從樓上退了出去。

“怎麼從那裏搬出來,就這麼生分了。”

顧嫂莫名的心疼。

“蛋糕放這了,明天跟她說乾爹給她過生日了。

嫂子你照顧下秀娥,我在樓下待一會。”

鄭開奇辭別了顧嫂,在一樓小院待了一會。

小院裏種著一些蔥和白菜,鄭開奇還特意掰斷了一根蔥,吃了起來。

這就是他在這邊留下的痕跡。

好一會,雪農姍姍來遲。

“什麼事這麼急?都來這裏碰麵?”

不管是伍迪還是雪農,不管日佔區的事情多麼要緊,他們為了安全起見,都會住回租界。

“你動了我身邊的人?”

為這事?

雪農皺眉道:“不錯,你身邊應該潛藏了中統的人,所以才會泄露譚文質的情報。”

鄭開奇說道:“針對譚文質的計劃,你都跟誰提過?”

“你的意思是可能我們內部有問題?”雪農想了想說道:“可能性不大。至少我告知的都是能被告知的。”

鄭開奇點頭,“我瞭解你的眼光,但不能總信任眼光。

隔天早上的無名女屍,你注意到了麼?”

“沒有,譚文質被殺,我哪有心思去搞別的事情?怎麼?”

“我也是後期才知道的。”鄭開奇斟酌著措辭,“鬼姑在我身邊,他投誠了敵人,你知道不?”

“肯定是知道的。我們還對鬼姑進行了鋤奸。但沒辦法,那個位置,很難有效的鋤奸。怎麼?”

“她親口所說,那個女人,代號螭龍,是她的人。”

雪農愣了愣,“她的人?她這麼說的?

她和譚文質有什麼關係?”

“我不清楚。但是我能順便告訴你另外一個點。”鄭開奇說道:“我得到情報,此女曾經是中統的人。”

“不可能。”雪農說道:“鬼姑是什麼人?她不可能招身世不明的人,軍統的家室考察,難度和縝密成程度,是你無法想像的。”

“情報無誤。不然我不會提。”鄭開奇說道:“鬼姑爺提到過,螭龍之前進入中統,也是她授意的。”

雪農陷入了沉思。

在譚文質莫名被中統殺死後,一個中統軍統綜合身份的女人也被殺死。

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你們是不是動了百樂門的夜鶯?”

“嗯?”

鄭開奇說道:“他是我安插在百樂門的眼線。同時我安排了人照顧她,她一出事,就有人彙報,我是後來纔想明白這裏麵的邏輯。

你先搞明白內部的問題,不要隨便動我身邊的人。”

知道鄭開奇生氣,雪農解釋道:“哎,也是沒有辦法啊。對譚文質的鋤奸,是我們軍統上麵安排下來的任務。

誰知道最後被中統的人捷足先登?

我的壓力很大啊。”

“那就換個目標。軍統的叛徒不是多了去了?”

“那也得有分量啊。”

鄭開奇想了想,“督察處那個白胖子,不是軍統的人?弄了他。”

雪農想了想,“他好像之前還搞過你?”

“不錯,這個由頭不是很好麼?”

雪農揉了揉眉心,“也隻有這樣了。”

“以後我身邊的人,不管什麼身份,你別先斬後奏,我會很被動的。”

兩人又短暫溝通了會,各自離開。

這裏鄭開奇是住不了了,看了眼表,已經是十點多。他索性給杜明打了電話,約他出來吃個飯。

聊了會錢莊的業務,他叮囑杜明:有人問,就說整個晚上都跟他在一起。

杜明愕然,“我其餘時間在我小朋友那。”

“你就說跟我在一起,不然你在你小朋友那的事實就會被你老婆知道。”

杜明..............

“今晚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約上幾個老闆,找個地方唱歌跳舞。”

杜明小心翼翼問:“這費用?”

他驚訝道:“今天鄭處長的服飾很一般啊。”

平時都是西裝皮鞋,油頭粉麵的,今天就穿著很樸素的衣服。

“今天暗查一些事情。”鄭開奇說道:“今晚的一切消費,就交給杜警長了吧。”

“小事,小事。”杜明尬笑。

鄭開奇笑了,“明天去繁星錢莊,你去支錢便是。”

“不是錢的事兒。”

杜明來了精神,找了幾個租界的有錢人,洋行老闆,攢局,先是在夜來香消費了一把,最後在其包廂裡,開始打麻將。

他們不問,杜明也不介紹鄭開奇的身份,隻說一個朋友。

鄭開奇上半夜大殺四方,一個洋行老闆輸了不少,笑哈哈起身離開。

風度依舊在。

其他幾人打在興頭上,就張羅人。

“不如,我把呂丹叫來?”杜明說道:“他也是牌場老油子。而且,他也對你一直仰慕,說不得,不得當個送財童子。”

鄭開奇自然不拒,“你安排吧。”

很快,呂丹就來了。跟著他來的還有蘇洛。

鄭開奇立馬頭大了,趁著上廁所的時候問杜明,怎麼說的。

“就說您在這呢。”

鄭開奇恨得牙癢癢,真的是一句話囑咐不到啊。

該死。

他幾乎是有點畏縮的回到位置上。

剛選了位置,蘇洛就湊了過來,帶著濃鬱的酒氣,熏得鄭開奇鼻子都癢癢。

“你喝了多少?”

“小酌。我的處長。”

“小酌?”

“兩瓶紅酒而已,在家一個人,最多就喝這些了。沒意思。”

她靠近鄭開奇,“我家裏還有一瓶好酒,聽說處長今晚不回去了,不如到我家品一品?”

“沒興趣。”

洗牌,打牌。

鄭開奇開始輸。

不光把剛贏來的都輸了回去,從杜明那拿的本錢都輸沒了。

鄭開奇一副賭場惡魔的架勢,腕錶摘了下來,“換點本錢。”

牌桌上一個老闆是做進出口的,笑嘻嘻拿起來看了看,驚訝道:“鄭先生這塊表是歐美嘉的定製紀念款,真的捨得割愛?”

“我不懂這些,朋友送的。不是割愛,是抵押,要換回來的。”

“沒問題,沒問題,交個朋友嘛。”

他出價200大洋。

鄭開奇眉頭都沒眨,“你說了算。”

“爽快。”

牌局繼續進行。

淩晨四點多時,鄭開奇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真的是那種被酒氣熏都能熏暈的人。

他臉都被熏紅了。

“不打了不打了,困了,睡覺。”

他反正是輸家,無所謂。

他對蘇洛說,“你在我這裏打吧,輸贏算我的。”

自己踉踉蹌蹌離開,這裏早就開好了包房。

“喝的什麼紅酒,怎麼這麼大的酒勁。”

鄭開奇回到房間,反鎖上門,本想著洗個澡精神一下,洗完後卻不見效果。

外麵忽然傳來了陣陣車輛的呼嘯聲。

鄭開奇模模糊糊到了視窗,拉開窗簾一看,幾輛車子呼嘯遠去,看方向,是去碼頭那一塊。

他隱約記起,今晚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太乏了,直接記不起來了。”

鄭開奇有些無奈。剛準備上床躺下,就聽見敲門聲,“處長,出事了。打起來了。”

他搖搖晃晃奔了過去,剛把門開啟,就被人推了個人仰馬翻。

對方徑直進來,關門鎖門一氣嗬成。

是蘇洛。

鄭開奇眼神迷離。

“你怎麼,進來的?”

“哎吆,處長,你這是喝了多少啊?”蘇洛咯咯笑著,開始寬衣解帶。

“您一走,大家都不玩了,我又找不到回家的車,沒人管我這個弱女子了。

您行行好,收容我一晚上吧。”

鄭開奇遲鈍的思維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此女身上不光有酒氣,還有,迷香。

慢性的,持久的麻醉著自己。

“中了招了。”

女人把男人推回地上,蟲子一樣爬了上去。

“處長洗過澡啦。”

香唇不斷落下。

“洗澡,洗澡,去!”鄭開奇嘆息著,最後的理智在支撐。

“哎呀,這麼愛乾淨啊。”蘇洛笑眯眯的坐在他身上,“好吧,反正啊,今晚,就咱倆啦。”

蘇洛剛起身離開,走到浴室門口,就聽背後有人摔倒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就看見鄭開奇再次摔倒,而自己麵前黑漆漆的,飛過來一個椅子。

“他竟然還能甩出來這把椅子!”

蘇洛留著這個念頭,額頭就被椅子背重重砸倒。

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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