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火目還是可惜了
白玉有些迷惑,“我打擾兩位聊天了麼?”
鄭開奇望著孟不凡的身影,“應該沒有,談完了。”轉而看向白玉,“你見過他麼?”
白玉有些茫然,說道:“沒有吧。他的反應也不像認識我吧。”
鄭開奇擺擺手,問她來幹嘛。
白玉有些不好意思,“白冰妹妹喊我去吃午飯。”
“哦,這樣啊。”鄭開奇笑眯眯,“走,吃飯去。“
女人跟他並肩走著,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不是香水或者香皂的味道,是熏香。
“拜佛了?”
白玉不是那種人。
兩人進了對麵的一樓,自然又是一番熱絡。白玉表現低調謙卑,對白冰那雙粉紅色高跟鞋大加讚賞,連誇男人有眼光,女人有福。
鄭開奇敏銳的發現,她沒有之前的故意討好和爭奪表現的感覺,內斂了許多。
看來,鬼姑改變了政策,並且說通了她。
白玉也想起鬼姑的話。
“鄭開奇此人看似好色,但對其妻子白冰卻分外堅貞。
我查到他與葉氏銀行的掌門人葉唯美曾經曖昧過,但後來不了了之。
按理說他能攀附高枝,就會遠離其他女人。起碼明麵上遠離,不讓葉唯美知道。
像白冰這種貧賤家庭的女人,如果貪戀其美色,搞搞地下戀甚至幾日情都可以。
他卻明媒正娶,在警備民事檔案裡,他們是有婚約的。
葉家家大業大,不可能當小妾,更不可能低三下四去跟一個結婚的男人談感情。
他與白冰結婚,失去了巨大的財富和機緣。
從這點來看,不管基於什麼原因,他對白冰是尊重重視的。
所以,你以前的,故意**於他,伺機引誘他為己所用,並不合適。
你這蒲柳之姿,遠比不上白冰。
同樣姓白,你差的遠。”
白玉這段時間接觸,發現鄭開奇在兩位名門之後,三笠幼熙小姐和櫻花小築小姐麵前,也並不是如何愛表現,反而態度比較冷淡。
知道他那所謂好色的標籤,並不是很牢固。
既然鄭開奇送了她一個店麵開店,那就徐徐圖之。
在風情街,鄭開奇擋住了火目最後一擊,雖然沒有三笠幼熙那樣暗生情愫,但也不會像櫻花小築那樣毫不感恩。
她決定正常的感化他,而不像以前那樣取巧。
家常便飯吃的頓午飯,白玉就識趣離開,說改天送白冰和顧嫂一人一身旗袍。
鄭開奇沒有理會這些小事,自己躺在躺椅上,抱著小囡囡在那戲耍一會,小姑娘就夏困,睡著了。
白冰過來抱走了小姑娘,大白天的不好意思,就坐在躺椅身邊,枕著男人的腿,休息一會。
“到底是什麼味道呢?”男人嘀咕著。
白冰轉了轉眼睛,“你說的是白玉身上的味道麼?”
鄭開奇握住女人的手,說道:“是啊,你也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顧嫂拖地經過這裏,說道:“我特別佩服你這在女人麵前討論別的女人的這股厚臉皮的勁兒。”
“謝嫂子誇獎,我再接再厲。”
“抽你。”顧嫂作勢,被顧東來拉走,“人家小兩口矯情,你摻和什麼。”
中午太熱了,都需要午睡。
白冰感受著男人手心的溫度,柔聲道:“我覺得,那個香味,我也在哪裏聞過。”
鄭開奇來了精神,“在哪裏?很常見麼?”
“不常見。”
白冰搖著頭回憶著,“好像就是這幾天......啊對了,是去一個茶社,跟幾個姐姐去學茶藝時,廂房裏點的香。味道很獨特,香中帶著薄荷的冷意。”
“額。”鄭開奇有些惋惜揉搓著女人的白嫩小手,“那這種香薰比較常見了。”
“應該沒有。”白冰回憶著,“當時有位姐姐家裏做香料生意,特別感興趣,叫來老闆聊了聊。
那位老闆說是她母親做的,隻是自己店用。”
“額?”
鄭開奇問了店名和地址,知道是一個高檔的茶藝館,裏麵可以學習插花,茶藝,陶藝。
都是些閑得五七六瘦的女人們去的地方,一般的家事玩不了。
白冰現在身邊,除了居心叵測的玫瑰姐,其餘的小姐們都是些行政單位的,警備係統的。
或單純交友的,或攀附關係的,都有。
她們每日去的場所,都是些大小姐,貴婦人去的地方。
白玉表麵是個隻能在家乾點手工活,弟弟是個酒保的貧賤家庭,她去那麼高檔的地方,隻能有一個原因,隻能是接頭。
鬼姑見了她,是有什麼任務麼?
在自己和軍統的事情被日本人發現後,鬼姑,孟不凡,包括白玉的突然活躍,他本能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讓白冰上去也睡一會。
“去二樓敲門,叫顧東來下來。你去三樓眯一會去。”
鄭開奇跟女人說著,她畢竟才17.8歲,如果在上學,她還是個學生。
雖然成為自己的妻子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但是他還是希望她能遠離這些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負擔。
聽到男人關心她,白冰臉上一紅,隨即猶豫起來,欲言又止。
鄭開奇一把把她拉到躺椅上,製止了她的掙紮,,說道:“想說什麼就說,我是你男人,怕什麼。”
白冰放棄了掙紮,安靜躺在男人懷裏,問道:“哥,火目,真的在死之前,就恢復記憶了麼?”
“恩。”鄭開奇感慨道:“應該是。而且,時間應該不短了。記得剛跟飄飄相認的時候,咱們這裏被手雷炸了的事情麼?”
白冰渾身一個哆嗦,她自然記得,打那起有一段時間,她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鄭開奇一雙手輕撫女人的後背,說道:“那晚我在外麵交接,是火目跑到了三樓救下了你。
當時我沒在意,以為這個傻子平時因為你對他好,單純的關心你。
現在想來,他在那時,就應該早就醒來。
沒有趁機殺死我們,可能就是因為,你和顧嫂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把他當做淪落的可憐的中國人來看。你們的善意還是感化了他。
他沒有著急報仇殺我,也沒著急聯絡日本人,而是繼續裝傻潛伏。
從這點上,他應該隱隱有點改變。”
火目啊,還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