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工,在勸人這方麵,功力都很差,有著名不正言不順的職務。
鄭開齊最終沒有勸服這位執拗的報社記者,看似柔弱,執拗不聽勸。
第二天,一篇名為《無情無愛,此生又何必》的文章在一個小報的頭版頭條位置出現。
乍一看是情愛文章,內容卻是一個日本軍官,為了心中摯愛,違抗軍令,最後雙雙殞命的動人愛情故事。
就是酒店的名字,發生的具體夜間時間,就寫的清清楚楚。
不光如此,還有一張配圖,上麵是一顆乾癟帶有血漬的子彈。
這報紙半賣半送,在賣報郎的賣力吆喝下,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特別是那煽動性的“日本軍官慘死街頭,竟是為了一個女人!”等類似的號外宣傳語,不少人都買了報紙。
很快,街頭巷尾的議論聲就通過巡邏兵進入了軍部。
櫻花小築隨之知道。
“看來是昨晚有的編輯並沒有回去,而是選擇跟著我,到了現場,目睹了一切。”
簡單推敲之後,她選擇把懷疑物件對準了昨晚應邀參加的居中立場的報社,她想到了第一次被喊來的夢溪。
“找到她,從審訊她開始。對了,需要特高課配合。”
不得不說,櫻花小築的直覺很敏銳。
憲兵隊的憲兵直接衝進了夢溪所在的報社,人仰馬翻之中,抓到了社長,社長舌頭都不會打彎了,當他知道是夢溪的問題後,說道,“她沒來上班,打電話請假了。”
“她以前也請假麼?”
“不,她很少請假。”
櫻花小築就感覺**不離十。
查了夢溪的社會關係後,發現她跟葉唯美是閨蜜級的,而且跟鄭開齊也認識。
柳飄飄跟葉唯美又是好友!
而最近一次跟鄭開齊的接觸,還是因為尹天籌大壽時。
“難道是因為牽扯了柳飄飄,她纔跟蹤的我?”
她堅定了此中聯絡的密切,決定去一趟尹家。
“大明星一夜未歸,尹老闆也該疾瘋了,該去安慰安慰他。”
滿懷惡意的櫻花小築坐在車上。
金城文的不中用導致整件事情沒有完成,對鄭開齊毫無影響,她很是生氣,有了一種白忙乎的無力感,讓她很不爽。
那就去戲弄戲弄中國人。
到了尹家大門口,管家迎了進去,就看見剛起床的柳飄飄坐在那,傭人正給她梳頭化妝。
櫻花小築見了鬼!
她震驚站在那,一時間忘了此行目的。
管家已經湊了過去,說道:“柳小姐,有位櫻花小姐,說是您和老爺的朋友。”
柳飄飄回頭,驚訝道,“櫻花小姐,您來了。”
櫻花小築還在驚訝中,她腦袋飛快旋轉,開始後悔昨天沒有開啟被子看一看。
如果被子裏不是她,那會是誰?
昨晚是有人進了金城文的房間,可惜外麵值守的人正好換班,並沒有發現。
“難道是馬榮?”
櫻花小築試探性問道,“尹先生和尹夫人?”
柳飄飄搖頭,“不瞞櫻花小姐,你們日本軍官出現了敗類,昨天脅迫我們,說了很多汙言穢語。”
“還有這等事?”櫻花小築假裝很震驚,“說一說,我聽一聽,到底怎麼了,我替你們做主。”
結果,就是金城文三番五次威脅,都是馬榮挺身而出,主動出去與他詳談。
“馬姐到現在還沒回來。”柳飄飄麵帶愁容,“當家的擔心了一晚上沒睡覺,剛睡下沒多久。”
櫻花小築心想完了,自己被金城文和馬榮給玩了,這兩個人竟然就玩出了感情?開始合作了?
“可惡。”
假意安慰了一下,她就離開了這裏,並說道:“以後你們不需要擔心了,那個騷擾你們的軍官昨晚因為大不敬,已經自殺謝罪了。”
她又火速去了南郊本幫菜館,被告知鄭開齊已經去了特工總部。
今天發薪水,他這個科長一大早就去了。
“你們跟那個叫夢溪的記者,熟麼?”
顧東來滿臉茫然搖頭。
櫻花小築碰了一鼻子灰。
她更不會去葉唯美那調查問詢。
而夢溪,儘管不聽勸告搞出了小報雜誌,卻還是選擇跑到葉唯美的被窩,湊合了一晚上。
待在葉唯美那裏,是最安全的。
她的事情說大很大,說小也就是那回事。
櫻花小築在意,是因為她是直接受委屈受打擊的那一個。
自己製定了個計劃,誰也沒玩弄到,結果死了個軍官,至於馬榮,真的是不值一提的玩意。
在日本軍部那裏,這則報道被當做了利用日本軍官為噱頭賺錢的下賤手段,特高課第一時間把此事交給了特工總部。
責令他們儘快找出印刷窩點,抓住作者。
特工總部今天的事很多。
首先是發薪水。
李世群的夫人梅姐親臨總務處,在最後,她還是決定了拿出錢來堵這個月的漏洞。
軍統王天林,萬裡浪等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鄭開齊也從我黨同誌在銀行安置案裡截留的錢財裡解脫。
中午發完了薪水,鄭開齊的總務科終於熱鬧起來。
小郭,李東山,崔婉,秀娥,都從銀行案件裡脫離出來,整個薪水發放工作,也是他們親自辦理。
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鄭開齊在辦公室裡誇誇其談,說著都不容易,中午一定要去食堂搓一頓不行。
“小鄭,你來一趟。”
梅姐開了門,露出半個腦袋,把鄭開齊叫到了處長辦公室,照樣,處長不在,隻有會計主任,李世群的小舅子葉耀祖在。
鄭開齊以為聊的是如何賺錢的事,沒想到,梅姐開口就是暴擊,“小鄭,聽說你跟檔案室聶主任交往甚密?”
她就差說他倆勾搭成奸了。
鄭開齊驚訝起來,這女人找自己竟然不是錢的事兒?
今天剛上班,可是咬牙切齒的在這裏,罵著行動隊的那些人不中用,叫來那麼多軍統的人,花了她那麼多錢。
怎麼轉而聊起來檔案室聶雨墨了?
鄭開齊眨眨眼睛,“梅姐,這話了可不能亂說啊。她聶主任煙視媚行的無所謂,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我注重名節啊。可不能亂說。”
梅姐差點乾嘔起來,“你行了吧,男人不都一個樣?
我要你靠聶主任拿下檔案室。不能被那個小賤人的男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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