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鄭開奇向齊多娣建議,大明星的事找葉唯美。
“我隻能去試試。”齊多娣說道。
他知道還是鄭開奇的麵子大。
鄭開奇慫恿,“你去吧,你比我穩重,比我帥氣。”
“你閉嘴吧。是不是又得罪人家了?”
齊多娣狐疑起來。
鄭開奇懶得理他,雙手揣兜轉身往回走,“搞定記得跟我說啊,我很忙的,那麼多明星。”
齊多娣總覺得這裏麵肯定有故事,就沒有絲毫證據。
這件事情遠非他們的態度表現的那麼輕鬆,他知道說歸說,做得好好做。
再來,他對鄭開奇的蘇州河故事沒興趣。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易容見了葉唯美。
葉唯美對**的資金支援,是通過虛假票務和物資運輸來完成的。她會定期去碼頭視察,每次齊多娣都會在這裏見她。
他強調了鄭開奇本來想拜訪他,但諸事纏身離不開。
葉唯美表示理解,“其他的明星都好說,唯獨這個柳飄飄,她背後的男人尹先生,跟我家族是競爭對手,我的麵子不夠。”
齊多娣感覺自己懂了,又感覺自己沒懂。
因為這個柳飄飄,是自己之前溝通時,說的鄭開奇著重在意的。
葉唯美這樣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還是決定回去這樣交差。其餘的後續,讓鄭開奇自己磨去,他丟臉丟他的,跟他齊多娣沒關係。
回到租界,就收到訊息。
南京電報說李默已經離開南京,往南京這邊趕。
齊多娣心裏鬆了口氣。他給鄭開奇打了個電話,讓他直接去拜訪葉唯美討論柳飄飄的事後,就忙自己西郊工廠和新四軍的事宜。
“老子比他忙多了。”
鄭開奇打了個噴嚏,從午睡後醒來。
“誰罵老子?”他看向一旁,白冰小貓一樣蜷縮在一旁,午睡正當時。
或許因為之前說鄭開奇想要孩子了,最近白冰很積極。
特別是電影拍攝結束,各種要事都完結,就等著造勢的這幾天,她積極的讓鄭開奇都有些害怕。
不過也有個好方向,就是他一直神清氣爽,保持絕對的清醒。
李默那邊,他沒有齊多娣那麼擔心。
李默想衝動,教授也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倒是明星上的事,午睡前齊多娣打了電話,葉唯美的態度讓他很焦慮。
沒辦法,負罪感。
而且他並不認為葉唯美會好好待他。
他下樓打了個電話,結果,管家通知他小姐在午睡,而且不能掛電話,如果掛了就不會接電話。
鄭開奇鬱悶壞了,在話筒旁邊等了大半天,才傳來冷淡的聲音。
“有事麼?”
鄭開奇鬆了口氣,說道,“葉大小姐,您這覺挺長啊。”
“嘟嘟嘟——”對方傲嬌的掛了電話。
鄭開奇沒好氣的把電話打了過去,響到第六聲就要自動結束通話時,那位姑奶奶才姍姍接了。
“姑奶奶您有什麼指示?”
葉唯美冷嗬一聲,“剛才你很不耐娿。”
“沒有,姑奶奶,您肯定聽錯了。是不是電話線搭錯了。”
“下午過來吧。”
“嗻。”
“帶著白冰,好久沒見她,想她了。”
“啊?”鄭開奇愕然。
“你什麼意思?”葉唯美有些生氣。
“沒什麼,沒什麼。”
鄭開奇氣弱掛了電話,上樓跟媳婦商量。
白冰問,“葉小姐請我去?那就去。”見男人有些尷尬,白冰安慰道:“你自己又做不了,她肯定配合了。論尷尬,不知道誰更尷尬呢。”
自己男人站在自己這邊,白冰就充滿了智慧和勇氣。
鄭開奇忐忑,給特工總部打了過去電話,說自己外出搞創收,驅車到了葉唯美的銀行辦公室。
這個會麵的位置,讓鄭開奇心裏稍安。
果然,葉唯美一身西式工裝在那迎接了二人,跟白冰親昵又熟悉,兩人聊得火熱。
反而鄭開奇閑得無所事事,看著辦公室的綠植和牆上的書畫。
“姐姐。”
白冰突然拿出來一個碧綠的手鐲,“前幾天奇哥特意帶回來,一大一小兩個手鐲,小的我留下了,這個大的,我覺得挺適合你。”
葉唯美有些驚訝看著白冰,隨即微微一笑,接過鐲子放在一邊。
兩人繼續熱聊。直到白冰起身告辭,“我得先走了。葉姐姐,你們有正事,就先忙著。”
葉唯美起身送,“你家男人還不是為了你,想讓你成為大明星。”
白冰驚訝看向鄭開奇,她真的不是很清楚。
葉唯美驚疑不定,“你不知道?”
白冰笑了,“自然是知道的。”
她告辭離開。葉唯美看向鄭開奇,“你這麼大的動作,不跟你媳婦討好,圖什麼麼?”
鄭開奇顧左右而言他。這盤計劃,隻有他和齊多娣,以及負責此事的李默知曉。
葉唯美問道:“這鐲子,是真的麼?”
“自然是。”
鄭開奇看出葉唯美的意思,拿起那鐲子,又握住她手腕,輕輕往上一套,有些卡住。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翼翼把鐲子放到那白皙的手腕之上。
“鄭科長,請自重。”葉唯美淡淡說道。
鄭開奇腹誹:你自重的好是時候啊。
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葉唯美是大家,自然看得出是好東西,嘴上說道:“以後不用給我這些東西,沒什麼意義。”把袖子放了下來,遮住了鐲子。
鄭開奇說道,“那柳飄飄的事兒——”
葉唯美眼睛一瞪,“襪子洗了麼?”
鄭開奇無聲拿出來,放在一邊。
“額。”葉唯美眼睛裏爆射出精光,光彩奪目。
隨即,淡淡說道:“不是說過麼,我隻穿一次的,你不扔了隨身帶著幹嘛?”
鄭開奇愣住,臉都絳紅了,“葉唯美!”
葉唯美咯咯笑了,湊了過來,“來,生個氣我看看。”
鄭開奇深深吸了口氣,“你放心,我再生氣,不跟某人一樣,咬別人的臉。”
葉唯美直接撲了過來,咬了下去。
鄭開奇忍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幾巴掌打了下去,啪啪啪啪啪啪,作響。
葉唯美吃痛,滿臉羞紅,站起了身,旦旦衣服,淡淡說道,“跟我回家,做飯,晚上我帶你去見柳飄飄。”
鄭開齊一點脾氣也沒有。華懋酒店事件後,在她麵前,隻有服軟的份,根本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