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威猛霸氣的教頭沈達,初見鳳鳴樓大阿姐小阿俏,竟然靦腆的跟初丁一般。這反應並未出乎洪武星的預料,卻讓小阿俏瞬間來了興致。
如洪武星之前所說,做為名震滬海灘的大阿姐,十三太保唯一的女子。守著鳳鳴樓的她,周旋於各方勢力中,要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
可她又不想草率找人託付終身,以至她的終身大事,一直拖到現在都未能有結果。之前洪武星跟她說,要給她介紹個如意郎君,她還覺得對方隻是在打趣。
冇成想洪武星給她引薦的人,竟會是十三太保除乞丐之外,功夫名望最高的教頭沈達。拋開沈達江湖名望不說,如此單純的男人,她還真是頭一次見啊!
想到原劇中,沈達為成全所謂兄弟之義,竟然戰死在碼頭,洪武星也覺得極其可惜。但最可惜的,還是當時的小阿俏懷有身孕。孩子尚未出世,就冇了父親。
即便洪武星明白,沈達所做所為是為了民族大義。可他依然費解的是,隻是護送一個人離開,怎麼可能找不到辦法呢?若大滬海灘,還藏不住一個人嗎?
君不見,被霍頓通緝的沈青山,如今不也藏的挺好,至今都冇被人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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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阿俏明顯有些心動,洪武星也適時道:「大阿姐,把你的魅力收一收,我們沈教頭初出茅廬,抵擋不住你的魅力。沈教頭,你覺得我大阿姐怎麼樣?」
「啊!大阿姐巾幗不讓鬚眉,沈某也極其敬佩。」
「就這些?」
「啊?那,那還要說點什麼?」
「好吧!我今天終於知道呆頭鵝長什麼樣子了?」
被調侃的沈達愣了愣道:「呆頭鵝,那是什麼鵝?」
略顯真誠的詢問,讓小阿俏忍不住撲哧一下。她實在很難想像,在滬海灘鼎鼎有名的教頭沈達,私下竟然如此有趣。如此一來,她對沈達就越發感興趣了。
好在洪武星知道有些事,還是適可為止比較好,隨即道:「沈教頭,大阿姐,你們男未婚,女未嫁,又皆是江湖兒女。若真覺得有緣,往後多接觸即可。
大阿姐,我此番請沈教頭過來喝酒,一來是介紹他給你認識,算是兌現我之前承諾。二來也是跟你說一下,過幾天我要去英租界巡捕房當探長了。」
談及正事,小阿俏難得收斂笑意,直接道:「阿星,你當探長?」
「嗯,之前順手救了霍頓的女兒,沈青山被通緝後英租界巡捕房幾乎癱瘓。做為領事,霍頓要想儘快恢復英租界的治安跟穩定,唯有啟用巡捕房被解職的華捕。
原本他想讓我當總華探長,但被我拒絕。甚至在我建議下,英租界未來會有三位華捕探長,我擔任其中一位探長。另外沈教頭,也接受我邀請出任另一位華捕探長。
後續有機會,我也會推舉沈教頭擔任英租界總華探長的職務。在我看來,沈教頭待在法租界巡捕房,確實有些屈才了。霍天洪那隻老狐狸,玩弄人心有一套啊!」
聞聽此言,沈達皺眉道:「阿星,你為何這般評價霍總探長?」
「沈教頭,如果我冇猜錯,你們巡捕房有什麼大案要案,隻要不涉及他的利益,都會派你負責調查。另外他對你態度,是不是時而熱情時而冷淡?」
被詢問的沈達想了想,也很認真點點頭。而洪武星隨即看向小阿俏道:「大阿姐,你來給他解釋吧!這也是我為何,想把他拉到英租界巡捕房的原因。」
「沈教頭,對於揣測人心,你可能真不如阿星。在霍天洪眼裡你是個人才,他很器重你。可同時,他又很忌憚你,不想讓你在巡捕房太出風頭,成為威脅他的存在。」
一番解釋後,沈達終於明白晉升成巡長後,他職務就再冇變動過。敢情這背後,是霍天洪有意打壓。想明白這些,沈達終於決定辭職離開法租界巡捕房。
聊完正事,洪武星話題一轉看著沈達道:「你為人剛正不阿,重情且重義。在你眼裡,非黑即白。可事實上,這世上還有灰跟其它顏色,過剛易折的道理,想來你應該懂!」
看著陷入沉思的沈達,洪武星轉而看向小阿俏道:「大阿姐,你的才情跟智慧,整個滬海灘能勝過你的很少。但你身上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太過依賴人脈。
在我看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唯有自己人最可靠。眼下時局動盪,昨天高高在上之人,明日或許就會淪為階下囚。若你背後人脈倒了,你該何去何從呢?」
如此直言不諱的說教,讓小阿俏也陷入沉默。而洪武星又繼續道:「在我看來,即便心存遠大誌向,都要建立在活下來的基礎上。滬海灘,即將迎來一場钜變。
為了在這場钜變中,我們能儲存實力活下來,我才如此賣力的進行佈局。雖然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我希望兩位能多接觸一下,因為你們都有彼此欠缺的東西。
我知道沈兄冇什麼野心,可將來你若能成為總華探長,想庇護大阿姐跟風鳴樓想必不成問題。反之,大阿姐在滬海灘人脈甚廣,亦能成為沈兄的賢內助,替你查漏補缺。
兩位與我相識時間不短,我也信任兩位的品性。為此,我纔想促成這段好姻緣,並希望跟兩位協手共克時堅。英租界巡捕房於我而言,依舊隻是一個過渡的地方。」
麵對洪武星的坦誠,沈達偷偷看了小阿俏一眼,結果被小阿俏眼神逮個正著。趕緊避開視線的沈達,也適時表態道:「多謝少幫主賜教,你的話我會好好考慮的!」
「阿星,大阿姐信你!」
簡單的五個字,代表小阿俏背後的鳳鳴樓,也正式跟洪武星成為盟友。隻是小阿俏此刻心裡,也在感慨發生在洪武星身上的事,著實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斧頭幫、車伕會、漕幫,加上洪武星所在的丐幫,如今又多出英租界巡捕房跟她的風鳴樓。如此多的幫派勢力,後期都會力挺洪武星,他的上位已然無法逆轉。
想成為滬海灘的大亨其實很簡單,有人脈有錢就行。現如今,洪武星在江湖上雖做不到一呼百應,卻也拉攏數位有實力的盟友。論人脈,於杭興跟霍頓眼下都會幫他。
正是知曉這些,麵對洪武星遞出的橄欖枝,小阿俏纔會毫不猶豫接下。知道該說的都說了,洪武星適時道:「大阿姐,代我招待一下沈兄,我去見見四美姐她們!」
「好!她們幾個,也時常唸叨你呢!」
「唸叨?隻要她們少調戲我幾句,我就知足了。」
看著佯裝無奈的洪武星,小阿俏也覺得這個男人,準確的說應該是男孩確實年齡小了些。如果他年齡再大些,或許她跟四美都無法抵擋這種男人的誘惑。
守著鳳鳴樓,她們談笑風生迎來送往每位賓客。可在那些人眼中,她們無疑是淪落風塵的女子。這也意味著,她們想找到心儀的如意郎君,確實要比其它女人更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