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繁華似錦的滬海灘,自然也有所謂的江湖。在大多人眼中,江湖隻是打打殺殺。可真正的江湖人卻知道,江湖其實是人情世故。
南小杜、北老九,十三太保無敵手,乞丐教頭納三少,車伕師爺小阿悄,瞎子、酒鬼、黑白無常龍虎豹。這些人,正是眼下滬海灘最具知名跟影響力的江湖人士。
如若十三太保真要比個高低,常年待在乞丐窩,不怎麼過問江湖事的乞丐,無疑是其它太保眼中真正的隱世高人。反觀其它太保,誰更勝一籌,也要比過才知道。
可在洪武星看來,如果這些所謂太保,站在一名神槍手麵前,他們引以為傲的功夫,又能否勝過神槍手呢?答案顯而易見,或許這也是武術未來冇落的原因。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原以為自己是個高手。可在火器麵前,即便一個普通人,都能將所謂的高手擊斃。那對習武之人而言,將是何等難以接受的打擊啊!
站在鳳鳴樓老闆小阿俏麵前的洪武星,安靜站在一旁。反觀小阿俏看了看洪武星,轉頭笑著道:「拐爺,楚爺近來身體可好?」
「承蒙掛念,幫主這些年待在總壇,到也身康體健。」
「那就好!這位小哥,難道就是楚爺的關門弟子?」
「是的!阿星,還不見過大阿姐!」
被點名的洪武星躬身行禮道:「丐幫阿星,見過大阿姐!」
「拐爺,看這小哥麵相,怕是還冇成年吧?」
「阿俏,窮人孩子早當家。阿星是孤兒,幫主覺得他這般年紀,也該出來歷練一下。你的鳳鳴樓,滬海灘誰不知誰不曉?讓他跑個堂,想來還是冇問題的吧?」
「讓楚爺關門弟子到我鳳鳴樓跑堂,這不太好吧?」
冇等拐爺回話,洪武星適時插話道:「大阿姐,初來乍道,我覺得跑堂挺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阿俏姐能替我遮掩一下身份,我就是過來跑堂討生活的。」
見洪武星不介意跑堂,小阿俏也冇在多說什麼。喊來替她打理鳳鳴樓的四美之一,讓對方給洪武星安排工作。順便小阿俏還詢問道:「阿星,有住的地方嗎?」
「多謝大阿姐關心!來之前,已在附近租了房子。」
「那就好!後麵若有什麼麻煩,找我或找大美她們都可以。」
「謝大阿姐!」
被喊進屋裡的大美,見小阿俏對洪武星如此關心,也很好奇這大男孩身份。雖然洪武星身高跟不少成年人差不多。可麵色太過稚嫩,一看年齡就不大。
好在如今這世道,冇成年的孩子出來找活乾甚至養家,在滬海灘並不稀奇。找來管跑堂的領班,大美交待一番便離開,而領班也開始教跑堂的規矩。
聽完領班講述,洪武星總結之後,就是『少看、少聽、少問、多做』!
雖然眼下洪武星尚未出師,可在師父楚天樞眼裡,這位關門弟子的習武天賦,是他帶過弟子中最高的。唯一讓楚天樞擔心的,還是洪武星身上殺氣太重。
五年前,楚天樞看到年僅十歲的洪武星,為保護幾個年齡比他小的孩子,硬是跟年長乞丐死拚。即便被打的奄奄一息,依然死死抱著討來的剩飯。
當時楚天樞蹲下問道:「孩子,你不怕他們打死你嗎?」
「他們不敢!如果他們有殺人的勇氣,就不會淪落成乞丐。」
如此直白的話,讓混跡江湖多年的楚天樞也愕然。半響又道:「隻是一些剩飯,讓給他們又何妨?換這一身傷,要是留下傷病,你就不怕一病不起嗎?」
「在你眼裡,這隻是一些殘羹剩飯。可在我眼裡,有了這些殘羹剩飯,阿德、阿智、小美他們就不用餓肚子。如果真被打死那也無所謂,反正活著也遭罪!」
這些話從一個十歲孩子嘴裡說出,確實給了楚天樞極大震撼。真正令楚天樞震驚的,還是年僅十歲的洪武星,竟然還養了五個比他年齡更小的小乞丐。
都說楚天樞是丐幫的幫主,可如今滬海灘的丐幫,基本看不到孩子的身影。那些靠孩子乞討的乞丐,基本都是惡丐。憐憫之下,楚天樞將他們都帶回總壇。
最後看到洪武星,小小年紀每天都會打熬筋骨力氣,摸骨之下終於發現他的習武天賦。為傳承自己的絕學,試探洪武星數次後,楚天樞終於收他為關門弟子。
交待好明天上班時間,洪武星也回去收拾自己剛租賃的屋子。看到這間麵積不大的屋子,洪武星心裡卻在琢磨,儘快在租界這裡,買一間屬於自己的院子。
相比洪武星成了楚天樞關門弟子,一直跟在楚天樞身邊學武。之前受他庇護的五個異姓弟弟妹妹,則被洪武星送去學堂。在他看來,小孩子還是應該多學知識。
待到夜幕再次降臨,換了一身尋常衣服的洪武星,前往小東洋生活的公共租界。儘管眼下小東洋,尚未曝露他們企圖蛇吞象的野心,但小東洋在租界同樣橫行無忌。
反觀如今的民國,軍閥依然在割據,滬海灘之外很多地方,依然還充斥著硝煙。甚至很多人都不明白,如今他們到底歸那個政府管?
是北方的北洋?亦或是江城的所謂新政府?
好在這些事,洪武星都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這些所謂的政府都是過眼雲煙。未來真正能讓百姓當家做主的政府,也已經開始為改變這個亂世而努力。
來到有小東洋派遣駐軍的公共租界,洪武星也在尋找下手目標。考慮到槍聲引來的動靜太大,他決定不到萬不得已時,還是儘量少用槍。
當然,等他覺得有實力全身而退時,或許他會來一次真正的大開殺戒!
冇多久,一名落單的浪人武士,很快被洪武星鎖定。在小東洋冇徹底曝露企圖前,他們在租介麵對洋人,多少心存顧慮。可這些浪人武士,纔是租界真正的毒瘤。
「既然喜歡浪,那就送你回東洋,你想怎麼浪都行!」
心中暗恨的洪武星,在浪人武士進入巷子後,便悄無聲息跟了上去。就在浪人武士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頭檢視時,將匕首握在手裡的洪武星已經揮刀橫切。
當浪人武士感受到喉嚨傳來的劇痛,捂著不斷滋滋冒血的喉嚨時,洪武星卻冷漠看著周圍。待武士徹底停止呼吸,他隨即上前舔包,搜刮一切值錢的東西。
「哎,當過乞丐,養成捨不得浪費的毛病,看來以後要好好改改了。」
讓洪武星開心的是,在浪人武士徹底斃命時,係統爆出一把毛瑟98K步槍。除此之外,經驗值增加一百。則昨天乾掉的兩名小東洋,也隻給洪武星提供一百經驗值。
思慮片刻,洪武星推測道:「昨天那兩個應該是普通平民,今天這個是浪人武士,所以經驗值比平民多一倍。如果是小東洋的軍人,那經驗值會不會更多呢?」
想驗證推測是否正確很容易,就是今晚想辦法,殺個穿軍裝的小東洋。既然他的係統,繫結他當年一直在玩的『血戰滬海灘』,那怎麼也要通關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