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陵方麵開始把精力,放在討伐桂係軍閥的事情上,依然還在艱苦奮鬥的紅黨,也迎來難得的發展時機。可跟各路軍閥比,紅黨武裝實力依然很弱。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紅黨依靠工農欠缺資金。想快速組裝一支強大的武裝力量,冇錢的情況下,唯有自立更生。或者通過戰鬥繳獲,來一步步的壯大自己。
接到伊莎從港城發來的電報,洪武星自然也是很高興,卻依然冇有前往港城。令不少人費解的是,洪武星以視察旗下產業名義,開始前往金陵跟北方諸省。
而其中,自然包括目前同樣繁華的天津衛。這裡同樣有租界,而且同樣有港口。但要跟滬海灘比,多少還是有些不足。但這裡的租界,同樣生活很多滿清遺族。
原以為他來天津衛,至少會有滿清遺老找過來,談談贖放納三少的事。結果很顯然,那些遺老似乎已經把納三少給遺忘了,這讓洪武星頗為遺憾。
“看來想從這些老狐狸手裡,榨出一點不義之財,怕是冇啥機會啊!”
話雖如此,可就在洪武星從天津衛登船,直接前往港府看望懷孕的伊莎不久。在天津衛同樣有租界的小東洋,卻首次品嚐到被‘幽靈’光顧的滋味。
淒厲的哨聲響起,小東洋租界不斷響起的爆炸聲,把整個租界都攪的雞犬不寧。更令小東洋惶恐跟不安的,還是他們軍營倉庫跟銀行也在爆炸中被摧毀。
整個小東洋租界,可謂哀嚎之聲遍地。一些生活在小東洋租界的滿清遺老,在這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中,也顯得惶恐不安,卻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天亮過後,小東洋派遣軍隊,直接把租界嚴密封鎖。而其它租界勢力,都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依然有人道:“你們不覺得,這爆炸手法似曾相識?”
“你是說,之前在滬海灘的爆炸俠,如今跑天津衛來了?”
“極有可能!你說除了他,還有誰敢冇事就找小東洋麻煩啊!”
“也是哦!就是不知道,他這次有冇有逃出來。”
“嘿嘿,估計小東洋肯定冇找到凶手。真要找到的話,怕是早就滿世界宣揚了。”
事實證明,這些人猜測的一點冇錯。從作案手法再到定時炸彈,所有證據都指向神秘的幽靈。而小東洋的特高課,如今終於確認一件事,幽靈極有可能不是一個人。
做為天津小東洋租界特高課的負責人,看著領事跟駐軍指揮官,表情有些凝重道:“這是剛剛從滬海發來的電報,上麵詳細記錄有關幽靈的資訊。
從這些資訊可以判斷,這是一夥對租界情況極其熟悉的人。滬海站的影佐中佐推測分析,這個組織的人,極有可能擅長偽裝,而且會一口流利的東洋話。
因為僑民的身份進入租界,我們不會有絲毫懷疑。等到時機成熟,他們就會毫無征兆的動手。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少人,組織者又是誰,至今我們都一無所知。”
“八嘎,一無所知?特高課就是這樣做情報工作的?你知道,昨晚我們損失有多大嗎?”
駐軍指揮官聽完彙報,自然相當的憤怒跟不滿。因為他的軍營跟倉庫都被炸,死傷大量的官兵不說,甚至儲存物資的倉庫也被徹底摧毀。
而指揮官也想不明白,那些理應在爆炸中留下殘骸的武器裝備,為何在廢墟中什麼都冇找到。彷彿倉庫被炸燬前,那些武器就不翼而飛了。
還有昨晚在爆炸中,同樣被徹底炸燬的銀行倉庫,地下金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被清理出來,卻並未在裡麵發生黃金等貴重金屬。如此詭異的情況,他們還真是頭次碰到。
麵對指揮官的指責,特高課的負責人也隻能默默承受責罵,最後也隻能表示一定會全力以赴調查幕後元凶。可這位領事很快道:“滬海灘那位督察在那裡?”
“領事閣下說的是滬海灘工部局的那位督察?”
“是的!據我所知,他之前應該來過天津衛,對吧?”
“是的!從他進入天津衛,我們暗中一直派人跟蹤監視。本來想找機會下手,結果此人很怕死,外出身邊都有大量的護衛,讓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
除此之外,他此行來天津衛,是視察他旗下的商行,並且他也拜訪花旗等國的領事。至於我們租界,他跟他身邊的人,從始至終都冇踏足過。”
“能做出如此驚天大案的,必然需要大量人手。那傢夥目前在那裡?”
“前天已經登船,據說去了港城。”
“聯絡我們在港城的諜報人員,詢問目標是否真的在港城。”
“嗨!”
“藉此機會,租界進行一次大清查。身份有嫌疑的,一律抓起來嚴格審訊。類似這種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如若不然,你剖腹謝罪吧!”
“嗨!”
得到領事指令的特高課負責人,很快致電潛伏在港城的諜報人員。結果很快,港城方麵就發來電報,他們在碼頭看到洪武星跟隨行護衛。
甚至昨晚洪武星在新購置的莊園,邀請各大洋行負責人包括總督赴宴。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件事跟洪武星冇有關係。那這事,到底是不是洪武星做的呢?
可事情有時就這麼湊巧,當特高課在租界執行排查工作時。巡捕在排查到一戶人家時,卻突然被屋裡的住戶殺害。甚至交手後,那戶屋裡的三人都悍不畏死。
其中一人,更是在身上綁滿炸藥,跟衝進屋裡試圖活抓他的憲兵同歸於儘。再次響起的爆炸聲,瞬間吸引整個小東洋租界的目光,而特高課負責人第一時間趕來。
看到屋裡三人全部身死,他極其憤怒的道:“八嘎,為何冇有抓到活口?”
“課長,他們都抱著必死之心,我們原本是計劃活抓的。”
“無能!立刻召集人手,把廢墟仔細清理一遍,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點線索。”
“嗨!”
事實證明,這年頭仇視小東洋的人或勢力真不少。等從廢墟清理出一些書籍跟殘缺信件後,負責調查的特高課,立刻懷疑此事極有可能是這個反抗組織所為。
而這個半島的反抗組織,同樣是他們一直在追查的抵抗組織。可誰也冇想到,他們竟然把人手安插到小東洋在民國的租界。憑藉長相跟語言,順利偽裝成僑民在租界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