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光不假思索,選擇了兌換,然後就感覺雙手上忽然一沉,一把金色的長弓,出現在手裏,弓身很奇特,如同羽翼般微微外挑。
弓弦透明,說不出的材質,但卻非常的堅韌。
弓箭是純銀色,箭尾有著白色的天鵝翅羽,箭桿也是說不出的金屬,箭頭上不是鋒利的箭頭,而是一顆紅色的愛心,一顆正在緩緩跳動的紅色愛心。
肖子光彎弓搭箭,就感覺雙眼發燙,然後整個世界出現了變化,戀愛雷達自動出現,然後整個世界變成了三維立體化,甚至還有一道拋物線,出現在視角中。
望著戀愛雷達裏,一個個的紅點,因為多了愛神丘位元箭,所以每個紅點上,還有他們的名字跟好感度。
找到名字最長的大川內釧久,把拋物線重疊到他的身上,肖子光一鬆手,就感覺弓弦震動,帶有紅心的羽箭爆射而出,彷彿刺破了空間,直接出現在大川內釧久的身上。
大川內釧久倒是沒有什麽異常,就是忽然打了個冷顫,後背涼颼颼的,彷彿被什麽不好的東西給盯上了!
隨之愛神丘位元箭射出,弓也緩緩的消散在了虛空裏。
300金幣就這樣消失了?一次性道具,沒有新的詞條,也沒有可以使用的技能,就這樣消失了?
戀愛雷達裏屬於大川內釧久的形象,變成了一顆正在跳動的愛心。同時,虛擬的路線圖出現在雷達地圖上,穿過那間米店後,便是長長的後巷,後巷的盡頭有一條稍寬的巷道,一直通到教堂。
教堂應該是終點,因為畫了一個大大的x,知曉了目的地以後,一切就都變得簡單。
肖子光把重機槍扛了起來,對著田連升說:“走,我們轉移,到敵人的前麵堵他們!”
“大川內釧久,宮崎龍川都死定了,神仙來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田連升扛起了彈藥箱,習慣的問了一句:“常玉青不殺嗎?”
“漢奸、走狗、賣國賊!都不是人,殺了也就殺了,全是稍帶手的事!”肖子光倒是不太在意,從後門走出了堡壘,對著門外的別動隊員說:“告訴邵叔,小鬼子們要往教堂跑,我們去截停他們,讓邵叔快些派人支援。”
別動隊的隊員,認識田連升,知道他是邵六豐的智囊,順道對肖子光說的話,也全都信了,立刻去通知邵六豐!
因為開著戀愛雷達,有了全部的地形圖,肖子光的步履倒是飛快,帶著田連升跑到了教堂前,左右望瞭望,便藏在教堂的圓柱後麵,支好好了重機槍,正對著巷口。
田連升幫著穿子彈帶,這時候纔有些後怕的問:“子光,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一挺重機槍,能壓住那些小鬼子跟狗漢奸嗎?”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迴答,如果換個人,應該會懼怕。但肖子光一點都不怕,為了掌握小鬼子們的動向,專門花了300金幣,換了個愛神丘位元箭,如果殺不夠三百個小鬼子,那可就虧了!
肖子光可不想做虧本的買賣,既然買了道具,就要物超所值,隻要能夠把大川內釧久跟宮崎龍川殺了,那也算夠本了!
天雖然黑了,時不時的炮擊,以及手雷的爆破聲,把黑暗驅散。隨著常玉青砸開了米店的後牆,帶人衝進了後巷。
原本惶恐的小鬼子們,終於找到了退路,一個個毫無形象的開始往米店衝。
這就是沒有經驗的無奈,邵六豐佈下了天羅地網,最終卻因為兩挺重機槍的射擊死角,給小鬼子們留下了一線生機。
好在,有手下來通知,說田連升知曉了小鬼子的撤退路線,已經跑到教堂前去圍堵,需要這邊支援。
邵六豐立刻想到了姚營長,讓他帶隊去支援。這邊一點點的收縮包圍圈,盡可能的在鬼子身上,多啃下幾口肉來。
戀愛雷達還是有好處的,一個個紅色的光點在地圖上不斷地移動,很快就出現在巷子口。
肖子光大概估算了下方向,然後扣動了扳機。
黑暗中,民二四式重機槍噴吐出半尺長的火焰,要命的子彈形成彈雨,撕碎了剛衝出巷口的小鬼子們。
重機槍絕對是劃時代的發明,縱觀槍械的發展史,從燧石槍到火繩槍,再到後膛槍,哪怕後期發展成滑膛跟栓動,隻要沒研究出連發,騎兵就還有一戰之力。
直到馬克沁重機槍的出現,連發的彈雨徹底終結了騎兵,讓那些會騎馬的少數民族,忽然冷靜下來,並且能歌善舞,熱情好客。
兩挺重機槍隻要能夠占據有利地形,形成的封鎖線,能夠壓的幾萬人不能動彈分毫。
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不管是鬼子,還是漢奸,急於逃命,都擠在不到兩米的巷子裏,後麵的人擠著前麵的人,前麵的人知曉有機槍掃射,拚命的往後縮,卻也被人潮擠著往前頂。
有些聰明的,打算趴在地上,好匍匐著往前衝,畢竟趴下的目標小,被打中的概率也就會降低。
但後麵的人可都站著,被人潮推著往前走,哪怕是腳下踩到了人,也不敢停,隻能繼續往前衝。
就這樣躺在地上的人,再也沒能站起來。衝到巷口的小鬼子,又被重機槍的子彈,撕裂成了一團團的碎肉。
原本還往前衝的漢奸跟小鬼子們,終於知道了害怕,惶恐在人群裏蔓延,原本往前衝的勢頭,終於被打住,人流逐漸的開始往後湧。
就這樣,前衝的人跟後退的人,擠在了一起,雙方如同角力般,相互僵持著。
“怎麽迴事?”被堵在巷子裏的宮崎龍川,極為不悅的看向常玉青:“你不是說,要衝進教堂嗎?為什麽現在堵住了?”
常玉青也有些不解,踩著幾個徒弟的肩膀上,拿出勃朗寧,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
三聲槍響後,喧囂的巷子安靜了下來,常玉青大聲問:“大彪,怎麽迴事?”
大彪的聲音裏透著委屈,他都快哭了:“師傅,前麵有重機槍,把兄弟們的活路給堵住了!衝不出去,根本就衝不出去。大家夥,難道都要死在這裏!”
原本剛有些士氣,頃刻間被瓦解。哪怕不懂中文的小鬼子,看著漢奸們哭喪的臉,也知道沒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