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軍司令部,鬆井石根非常不滿的在屋子裏踱步。駐滬總領事岡本正吉,副領事吉鋼五帆,好似犯錯的小學生,如同鵪鶉般縮著腦袋。
忍了很久,終究還是沒能忍下心裏的火氣,鬆井石根一巴掌抽在岡本正吉的臉上,然後又踹了吉鋼五帆一腳,指著兩個人開始大罵:“八嘎!這就是你製定的計劃,在擂台上擊潰華夏人,在精神層麵上,打斷他們的脊梁?”
“放棄飛機、大炮、軍艦這些先進的武器不用,讓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好似野蠻人般,一個個上擂台送死?”
“就這樣漲他人的士氣,滅自己的威風?”
麵對鬆井石根的質疑,兩個人連忙爬了起來,一起九十度鞠躬謝罪!
事情發生的完全出乎意料,在吉鋼五帆的思維裏,東瀛人尚武,那些武士、浪人、甚至士兵的身體素質,都好過華夏人。
上了擂台不說碾壓式的勝利,至少也是不會輸的這樣慘!
但結果卻並非如此,甚至還有些出乎意料。三天的擂台賽,隻贏了三場,其他的比武全輸了!
不管是副總教官,還是相撲高手,都死在了擂台上,尤其是宮保涼城,居然是被活活拖死的,把整個擂台都染成了紅色!
這已經不能說是打臉了!這是踩在腦袋撒尿,並且吐了三口濃痰!把能丟的臉,全都丟盡了!
吉鋼五帆還想拯救一下:“司令官閣下,事情出現了偏差。一開始,我們預估隻有寶山守軍參加擂台賽,沒想到是整個上海所有高手都趕了過來。”
“帝國勇士們準備的不夠充份,這才吃了大虧!”
“竹田宮恆親王正在招募高手,隻要再給我們一些時間,就能夠取得勝利,在精神層麵上,徹底打斷這些華夏人的脊梁!”
“八嘎!”鬆井石根又一巴掌,抽在吉鋼五帆的臉上:“還要等多久?這才三天,就已經動搖了派遣軍的士氣,再打下去,人心就散了!”
“到時候,派遣軍的士氣低迷,形不成戰鬥力,這個後果你能承擔嗎?”
吉鋼五帆立刻鞠躬,腦袋低垂,屁股高翹,他隻是個小小的副領事,沒有那麽大的腦袋,自然也就扛不起那麽大的責任。
岡本正吉知道,自己必須要說點什麽,要不然就顯得太過於無能:“鬆井司令,在戰術上,現階段我們的確被華夏人壓製,落於下風。”
“但在戰略上,我們已經有效調動華夏的軍隊,並且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隻要最終的戰略計劃能夠實現,現階段遇到的戰術困難,也算是戰略上的成功欺騙。總而言之,隻要我們換個方向進行宣傳,仇恨也能讓低落的士氣,迸發出更加強大的能量。”
鬆井石根看向了岡本正吉,重重的冷哼一聲,但也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經過各地間諜迴饋,華夏人知曉寶山擂台勝利後,開始了莫名其妙的勝利遊行。”
“甚至就連各地的駐軍,為了馳援寶山,或者說為了搶奪寶山擂台的功勞,也出現了非正常的調動。”
“就以羅店為例,當地駐守的201旅,已經迂迴到了寶山附近,整個羅店已經成為了空城。如果我們能夠突襲,佔領羅店,利用原本的工事,就能把敵人的防線撕開一個口子。”
“鬆井司令,誰笑到最後,誰才笑的最好!帝國的勇士們,現在的確成了笑柄,但隻要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那麽這一切的屈辱,都將會被洗刷。”
羅店,又是羅店!
在這短短的幾天裏,這已經是第三次聽到這個名字!鬆井石根非常的不爽,彷彿冥冥中,總是有一股子力量,非要讓自己跟羅店牽扯上關係。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指揮官,他總覺得羅店不是好地方……
但是,話又說迴來,危機何嚐不是危險中的機遇呢?
鬆井石根的眼睛微眯,對著岡本正吉吩咐:“啟動所有的潛伏間諜,把羅店周圍的情報摸清楚,然後上報指揮部!”
“哈衣,保證完成任務!”岡本正吉立刻鞠躬,信誓旦旦的保證。
……
本就威名遠揚的洪福戲班,這下可謂是大出風頭!先是周森樹一人連斬兩鬼子,然後是肖二光,殺掉了兩個日本重甲力士。
特別是其中一個,還是在擂台上被活活的拖死,這種死法不多見,堪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雖然奇裝異服一些,但也無傷大雅!隻要在思維沒有形成定式之前,任何先鋒的東西,都可以被理解!
既然存在了,那自然有存在的道理!
隨著獲勝的訊息傳播開來,大大的提振了華夏原本低沉的士氣,就連在金陵給牛大夯頒發寶鼎勳章的委員長,聽聞事跡以後,都連說了三個好!
然後親手書寫武生泰鬥、洪福戲班,這八個大字,讓人做成兩塊牌匾,送到了洪福戲班!一時間,周森樹在上海風頭無兩,就連王洪福,腰桿子都硬了起來。
至於肖二光,對外宣稱去名山大川閉關修煉!隻要肖子光把八字鬍摘了,再低調一些,自然也就沒有人能注意到他!
寶山的擂台還在繼續,鐵匠卻給肖子光,帶來了最新的訊息,竹田孝介掛出了需要見麵的暗號。
肖子光跟竹田孝介有約定聯絡訊號,隻要竹田孝介想見鬆本子光,就要在竹田宮恆親王府邸的外麵,多掛個燈籠。
原本隻有簷角兩個燈籠,多掛一個在中間,就變成了三個燈籠,就會非常的醒目。
田連升的玄龜小組,有潛伏人員每天觀察竹田宮恆親王的府邸,一旦看到燈籠變成三個,那就要通知肖子光,去跟竹田孝介見麵。
知曉竹田孝介的見麵請求,肖子光又從係統商城裏買了個假鬍子,這次選擇了日本人常用的衛生胡。
當竹田孝介喜滋滋的跑出府邸,看到帶著衛生胡的肖子光,一時間還有些不敢認,試探著問:“鬆本君?”
肖子光掃了一眼竹田孝介,見好感度都沒有改變,便下巴微抬,狂傲的說:“嗯,竹田桑,這麽著急見麵,是想還錢嗎?”說完便不客氣的伸手,在竹田孝介的懷裏摸索,鼓鼓囊囊的,還真摸到了個包袱,沉甸甸的包袱開啟,裏麵居然裝滿了大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