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得加錢
寶山陣地一片忙碌,吃了定心丸的邵六豐幹勁十足,親自帶著人幫著姚營長深挖戰壕,甚至還把田連升說的猜測講了出來。
這下挖戰壕的土方量翻倍,不光挖了反坦克壕,還挖了一些防炮洞。
因為委員長已經知曉了前線的戰況,又讓戴春風出麵協調,98師現在彈藥充足,姚營長打了報告,也從師部拉來了一批地雷,埋在了適合登陸的海灘上。
原本隻有500的防線,現在膨脹到了2000人,不說兵強馬壯,多了三倍的人幹土方,原本還有些簡陋的坑道,也一點點被完善。
就在田連升幫著邵六豐出主意的時候,肖子光又來到虹口區,在一棟有些年頭,法式風格的莊園裏,再次見到了竹田孝介!
經過深思熟慮,竹田孝介終於決定再往前邁出一步,而鬆本子光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鬆本桑,請允許我正式向你介紹,我叫竹田孝介,身上流淌著皇室血脈,我的堂哥叫竹田宮恆,他是親王!”
“我還有個堂哥,他就是裕仁天皇!”竹田孝介說完,驕傲的挺了挺胸膛,等著看肖子光震驚的樣子。
“所以,你要殺的那個,身份尊貴的人,是天皇?”肖子光微微皺眉:“他可是大日本帝國的天皇,身份如此尊貴!地位那麽崇高!要殺他……,得加錢!”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從肖子光的臉上沒想到震驚,竹田孝介卻被震驚到了,自己的腦袋沒抽風,為什麽要請人殺天皇!
幸好這裏僻靜,沒有外人。要是被人聽到了,自己成了雇兇殺天皇的主謀,這要是被追究起來,那也太冤枉!
竹田孝介真慌了,伸手就要去捂肖子光的嘴:“別瞎說,我怎麽敢請人殺天皇。”
“需要你殺的是,竹田金帛。他也是我的堂弟,還是親王府的侍從官,比我更得竹田宮恆的信任。”
肖子光閉上嘴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狀,示意竹田孝介繼續往下說。
竹田孝介發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一下沒了退路,隻能繼續往下說:“竹田宮恆想要掠奪華夏的財富,打算成立一個名叫金百合的組織。”
“目前他最滿意的人選是竹田金帛!而我也想爭一爭,畢竟那可是負責轉運金銀珠寶的重要崗位,稍稍動動手指,就能截留下巨額的財富!”
望著滿臉貪婪的竹田孝介,肖子光再次確認:“所以,你要殺的人是竹田金帛,就因為他擋了你晉升的路?”
望著點頭的竹田孝介,肖子光繼續說:“竹田金帛可是你的堂哥,是你的摯愛親朋!”
“殺他可以,但……,得加錢。”
“多少錢,如果價格公道,我們可以長期合作。擋我的路的人太多了,不光有摯愛親朋,還有叔伯兄弟!”
望著已經黑化的竹田孝介,肖子光冷笑著說:“十根大黃魚。”
這個價格絕對是天價,要知道一根小黃魚是一兩,一根大黃魚也就是十兩,如果換算成克重,那就是312.5克,十根大黃魚就是3125克!
3.125公斤!
如果更具象一些,現在黑市上,一根大黃魚能換四百枚袁大頭,而一枚袁大頭能換五元法幣,也就是說十根大黃魚等於兩萬法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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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價格果然讓竹田孝介震驚了,哪怕壓低了聲音,卻也透著怒氣:“你在開什麽玩笑?十根大黃魚,你怎麽不去搶!”
“我隻是讓你去殺個人,又不是讓你去港口炸軍艦,你居然敢問我要十根大黃魚……”
憤怒的竹田孝介有些口不擇言,但當冷冰冰的刀鋒落在他的脖子上,竹田孝介立刻冷靜下來,勉強擠出笑容:“話說迴來,摯愛親朋的確要加錢,就是我沒這麽多錢。”
望著竹田孝介腦袋上已經歸零的好感度,肖子光知道,自己必須要控製好火候。
賺錢隻是人設,獲取情報纔是目的。
“沒錢不是難題,你要真有上進心,可以先付定金,剩下的你給我寫欠條。”肖子光的臉上滿是貪婪:“利息我給你算低一些,保證不讓你吃虧。”
原本就動的心,一下更加的澎湃了!
竹田孝介深深的吸了口氣:“要不,我先給你三根小黃魚!”
“這個玩笑不好笑,定金我要收三成,剩下的七成你寫欠條。隻要你同意,我就能讓竹田金帛,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竹田孝介雖然竭力額度保持平靜,但上升的好感度出賣了他。
雖然十根大黃魚很貴,但隻要能成為金百合華夏區的負責人,絕對能賺迴來!
而且三根大黃魚的定金,竹田孝介能付得起!
想一想美好的未來,就連原本感覺麵目可憎的肖子光,現在看起來都順眼許多,好感度自然而然也就往上,提升到了39。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仇敵,但卻有永恆的利益。
隻要能夠給對方帶去利益,即使雙方的立場不同,也會因為共同的利益而心生好感。
竹田孝介離開了屋子,不大的功夫,拿過來個布包,開啟後露出裏麵三根金燦燦的大黃魚,每一根都是十兩。
肖子光把大黃魚揣進了懷裏,然後讓竹田孝介寫欠條,並且讓他寫清楚,是殺竹田金帛的酬勞。
寫清楚這些後,又讓竹田孝介按上指印,肖子光才滿意,把欠條揣進了懷裏!
這可不是簡單的欠條,而是一份認罪書。有了這份鐵證如山的把柄,肖子光能吃他一輩子!也不怕竹田孝介爬的高,反正把柄握在手,隨時都能把他按死。
給了一張竹田金帛的照片,又透露竹田金帛會到居酒屋的訊息,然後肖子光就握緊了武士刀,等著竹田金帛的出現。
天慢慢的黑了,原本還熙攘的街道,逐漸歸於平靜。偶爾有汽車駛來,昏黃的車燈掃過街道,能看到一個個醉醺醺的浪人,正在街上惡狠狠的耍酒瘋。
外麵雖然在打仗,但租界卻依然太平,不管是日軍還是國軍,都特意避開了這裏,甚至怕流彈會傷到這裏。
明明在同一片土地上,明明很多人流淌著同樣的血脈,卻因為管理者的身份不同,上層的利益決策者不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境遇。
聽著遠處的槍炮聲,殺意濃到了無法抑製,肖子光深深的吸了口氣:天黑了,接下來是獵殺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