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百合的辦公室裏,肖子光默默的抽了根煙,看了眼日曆,才發現今天是11月12日。腦袋中一段段的記憶閃迴,肖子光不由把點燃的煙放在桌子上,順手又點了兩根,三根煙立著,就好像三炷香!
如果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今天可是個非常重要的曆史節點。
在另一條時間線上,小鬼子在1937年11月12日打贏淞滬會戰!
委員長無能,瞻前顧後,投鼠忌器。既想要打出國軍的威風,又想要得到西方援助,再加上還喜歡千裏之外遙控微操,整個淞滬會戰打的一塌糊塗!
國軍潰敗撤退時,又因為沒有統一的指揮,跟有序協調,最終潰兵堵塞在一起,小鬼子發現這個戰機,果斷派出戰鬥機與轟炸機,對潰兵進行掃射與轟炸。
國軍一敗塗地,屍橫遍野……
多少年輕的熱血兒郎,沒有死在衝鋒的路上,而是死在了外行領導內行,不考慮現場情況,千裏之外瞎指揮的無能領導的手中!
小鬼子趁著大勝,繼續擴大戰果,最終打下南京,逼得國府遷都……
現在好了,一切都出現改變。淞滬會戰雖然還沒有結束,但小鬼子的優勢正在被一點點的消磨。
隨著國軍,以及忠義救國軍更新武器裝備,最終鹿死誰手,還尚未得知。
肖子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又縮了縮脖子,這天越來越冷,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心情很低落!相對於浩浩蕩蕩的曆史洪流,自己終究還是太弱小!
哪怕已經竭盡全力,去修正這段曆史,卻總有自以為聰明的人,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延續曆史洪流的慣性!
望著煙頭上冒出嫋嫋的青煙,肖子光的心底忽然冒出個大膽的想法,既然某些人的貢獻值是負數,如果打爆他的光頭,是不是就意味著,少了位高權重的人添亂,改變曆史的機會更大了?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思維就開始不受控製!
畢竟肖子光也算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年輕人,自然知道委員長以後會做什麽,如果現在就讓他閉麥,曆史的車輪會不會出現大角度的轉向?
越想越覺得可行,就在肖子光碟算,該如何利用道具,神不知,鬼不覺的送某位光頭佬歸西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
房門被推開,竹田孝介快步的走了進來,看到肖子光坐在桌前沉思,又看到桌上擺著的三個煙頭,立刻詫異,對著肖子光詢問:“鬆本君你這是在做什麽?”
望著滿臉疑惑的的竹田孝介,肖子光思索這樣做會有怎樣的不妥?又應該編個什麽樣的理由,才能糊弄過去。
腦袋中靈光一閃,肖子光雙手捏訣印,然後輕聲說:“孝介,我正在卜算吉兇,但還沒有算出結果,請你先行離開。”
竹田孝介也接觸過日本的秘術,知道有些陰陽師會通過特殊的方式占卜,見肖子光說的認真,便也信了三分,沒再說什麽,慢慢的退出門,並且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
望著緊閉的房門,肖子光鬆了口氣,同時也在自我檢討,大意了!終究還是大意了!
做人可不能太感性,特別是現在,身處狼窩,殺機四伏,一個不小心露出破綻,就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伸手捏滅三根香煙,然後用手揉了揉臉,確認五官變得鮮活,肖子光又堆出一副笑臉,伸手拉開門,對著竹田孝介說:“孝介,我剛剛卜算過一卦,親王大吉。”
本就信了三分的竹田孝介,立刻被這好訊息充斥大腦,伸手給肖子光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說:“鬆本君,這可太好了!親王希望能跟你深談,我現在就帶你去親王府。”
望著滿臉笑容的竹田孝介,肖子光心裏升騰出好奇,不由雙眼微眯,看向竹田孝介的腦袋:竹田孝介,竹田宮恆親王府管家,金百合華夏區負責人,對竹田宮恆親王府好感度60,對金百合華夏區好感度80,對鬆本子光好感度70。
這個數值有意思,全都是整數,全都有大幅提升!
還真是屁股決定了腦袋,以前隻是個鬱鬱不得誌,要伺候人的管家,沒被提拔重用的時候,竹田孝介滿心怨氣,對竹田宮恆也沒有多少的好感度!
現在被重用了,甚至還成為了頭目,能夠撈油水,心態立刻大變,就連以前沒有多少的好感度,現在也開始大幅度提升。
這倒也不能怪竹田孝介善變,不管換成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對這個世界進行重新定位,或者說對既定的關係重新梳理。
……
親王府裏,竹田宮恆的眉頭高高皺起,人生又到了關鍵的十字路口,必須要做出選擇。但不知道怎麽了,竹田宮恆總有種極度不安的錯覺。
一直都不幸運的竹田宮恆,不相信會有天大的好事,直接砸到他的腦袋上,既然不是餡餅,那麽就是陷阱!所以竹田宮恆不斷的問身邊人,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可惜身邊的人全都草包,拍馬屁還行,讓他們認真的分析未來,全都成了啞巴,或者言之無物的廢物。
直到竹田孝介給出了個主意,讓自己退半步,即享受了好處,又不用承擔責任,如此絕佳的主意,竹田宮恆不相信,是竹田孝介的豬腦子能想出來的,嚴加逼問下,終於問了個清楚,居然是鬆本子光的主意。
早就聽說,鬆本子光文武雙全,家學淵源,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睿智!
既然手下有如此的大才,肯定要請過來,好好的詢問一番。畢竟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湊到一起稍稍聊一聊,說不定三個臭皮匠,能頂個諸葛亮。
眼看著轎車停在了院門前,都不等他停穩,竹田宮恆便迎了上去,看到肖子光後,立刻熱情的伸出了手:“鬆本君,你可真是太聰明,不愧是金百合第一智囊,前些日子是我有眼無珠,今天一定要向你好好的賠禮!”
麵對如此有禮貌的竹田宮恆,還真讓肖子光好生的不適應。高高在上的人,偏要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樣子,既然他想演,肖子光便陪著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