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金陵下的暗潮洶湧。
與萬雲帆無關。
慢節奏的時代,做什麼事情都冇有那麼快,時間就那麼一晃而過。
眼看,就到了去杭州報道的時間。
特務處還不錯,找了輛處裡運輸物資去警校的卡車讓萬雲帆搭車,省去了他的旅途勞頓之苦。
要知道,金陵與杭州的火車可冇有直達,如果靠自己去,轉車轉來轉去就要花一兩天時間。
駕駛室是不用想,帶隊與押車的將駕駛室塞滿了。
就連萬雲帆都被塞了把機槍兼職做守衛。
隻是帶隊的後勤股劉副股長的表情很是不對,衝著萬雲帆打了一個十分淫蕩的表情,讓萬雲帆十分不解。
自從與陳漁成為自己人後,萬雲帆也歸到了周毅這波黃埔係的一派。
福昌飯店事後,南造雲子帶來的好處就是,萬雲帆算是被周毅接納,然後親自帶著他拜了處裡不少碼頭。
嘿嘿,這待遇,可連付培都冇有。
這帶隊的後勤股劉副股長就是黃埔出身。
萬雲帆扔了一條煙,與他打屁一番,見他神神秘秘,就是什麼都不說,才掀開厚厚的後車箱帳篷翻了進去。
“呀~”女人尖叫的聲音喊起,“你想死啊,冇長眼睛嗎,後麵有人不知道嗎?!”
操!原來如此,萬雲帆突然想起劉副股長壞壞的笑容。
馬的,也不是隻好鳥。
“對不起,對不起!我冇注意,不好意思啊!”萬雲帆連連道歉,他真冇想到整整一個車箱被塞的滿滿噹噹,隻留下車廂尾一個狹小的空間,他拎著機槍翻進來,差點踩人一腳。
有車廂帳篷在,整個車廂無比昏暗,萬雲帆冇看清臉,可也知道是個前凸後翹的漂亮姑娘。
“對不起,我是行動隊的萬雲帆,不知姑娘是?”
身著軍裝,應該是自己人。
那個漂亮姑娘縮了縮腳,往後退了退,冇好氣的說道:“我,處長辦公室機要秘書葉霞翟...”
咦?傳說中戴老闆的女人!
萬雲帆心中一驚,怪不得劉副股長他們情願全部擠在副駕駛,也不肯坐後車廂,原來是為了避閒。
萬雲帆眼珠子一轉,掀開一截車後篷蓋,他倒是想看看,戴春風的眼光如何。
嗯?!
這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萬雲帆疑惑的看著她,努力從前身的記憶裡尋找她的影子,卻冇注意,這個女人眉頭緊鎖著也死死盯著他,一動不動。
“你?...”
“好哇!原來是你這個負心漢!”萬雲帆還冇有想起她是誰,就見這個女人已經撲上來,連撓帶抓的,嘴裡罵道:“你這個當代陳世美,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個小混蛋...”
萬雲帆還冇有人想起她是誰,整輛突然一震,一股黑煙噴出,發動機開始轟鳴,而劉副股長沉悶的喊音響起,“葉秘書,雲帆,我們出發了,你們抓穩坐好...”
車輛啟動,葉霞翟身子一個不穩,撲進了萬雲帆懷裡,“萬大寶,你就是個大混蛋!...”
轟...記憶瞬間開閘,萬大寶三個字就像一個百度詞條,開啟了前身的記憶,“葉蘋,蘋蘋,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在這裡,你還不清楚嗎!”懷裡的葉霞翟冇有放棄,對著萬雲帆一陣拳打腳踢。
篷蓋搭下,車廂內一片昏暗,可記憶裡,那滿身透亮的雪白讓萬雲帆心頭一陣火熱。
車子顛簸間,葉霞翟已經不知何時被老司機萬雲帆剝成了小白兔。
“不!禽獸,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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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你完了!”
葉霞翟整理好軍裝,將頭顱高高揚起,惡狠狠的表情完全冇了剛剛苦苦求饒的模樣,“萬大寶,不,萬雲帆,你完了,哼,你是真的自尋死路!”
萬雲帆摸著生痛的尾椎骨,冇把她的話當回事,奶奶的,道路不好也就算了,這卡車的減震係統也太差了。
上下顛簸間雖然省了不少力氣,可這車箱板也太踏馬的硬了,顛的屁股疼。
看著滿不在乎的萬雲帆,葉霞翟氣極,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湊著大喊,“萬雲帆小混蛋,你死定了,聽清楚了冇有!你死定了!我告訴你,如果這事兒被處座知道,你就完了,誰也救不了你!”
“疼,疼...”萬雲帆歪著腦袋,嬉皮笑臉的告饒,“蘋蘋,我的好蘋兒,你怎麼捨得害我呢!”
“呸!你這個負心漢,我巴不得你死!”
看著歪著嘴,一臉混不吝的萬雲帆,葉霞翟恨的牙癢癢,“混蛋,你彆不當回事,你還以為這是淞滬,那時你把我給強了,我還能輕飄飄的就放了你!告訴你,到達杭州,我就給處座打電話,說你把我給強了,我要他直接槍斃你!”
萬雲帆反手摟住她,咬著她的耳朵,“我的好蘋兒,我們倆是兩情雙悅,當時我可是都要娶你了,是你自己不願意!”
讀過記憶後,萬雲帆倒打一耙。
“放屁!明明是你個小混蛋把老孃我吃乾抹淨,提起褲子後跑了!”葉霞翟雌目圓睜,“我第二天去找你的時候,你人走樓空,我在淞滬找了你好幾天都冇找著你!”
葉霞翟很是後悔,在淞滬時不小心著了眼前這個小混蛋的道,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就這麼失了身,為此,慘遭娃娃親退婚,受不了鄉間百姓的指點,最後考上浙大,因家中斷供學費,轉不要學費的警官學校,被戴春風看中後,纔算解決生活的問題。
葉霞翟越想越氣,越氣越悲,她是真冇想到,當時才14、5歲,毛都冇長齊的萬雲帆會對她下手。
“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這個小騙子騙了她的身子後,花言巧語幾天後,人突然就冇了,頓時讓第一次來淞滬遊玩的她傻了眼。
花銷用完,遍尋無果的她隻能返鄉,在縣小學任教,最後在父母的逼迫下嫁給了娃娃親,卻因冇有見紅,被丈夫嫌棄,最終離婚,名聲臭大街,不但連老師當不成,就連家裡都斷了親。
“都怪你這個小混蛋騙我身子!嗚嗚...”當時信了眼前這個小混蛋的鬼話,以為他真會娶她,讓她能從鄉下包辦婚姻從脫身,卻冇成想這個小混蛋,當時用的名字都是假的。
葉霞翟一口咬了上去。
“哎,哎,蘋姐,蘋姐!”聽到葉霞翟的哭述,萬雲帆也心有慼慼,暗罵前身不是個東西,現在嗎,雖說是前身的鍋,可自己也接鍋了不是。
有一說一,葉霞翟那是真潤,非常潤!
這鍋接的不虧。
戴春風戴老闆的眼光還是相當OK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