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狗,你不行啊!
萬雲帆攤開自己的雙手,認真的打量,手指修長、寬大,可就是冇有力量。
這具身體很弱,不是捱打後的虛弱,而是底子弱。
長的人五人六,身高體重,整個架子看起來不錯,可骨子裡虛。
前身這逼玩意抽大煙,操!
蛋疼...
萬雲帆打消瞭解決廖雅權的想法,靠坐在車椅裡,看著她拎著手包,扭動著屁股慢慢走遠。
小月樓,還有現在的華僑路,這裡肯定有廖雅權的人,不是手下就是下線。
可是,怎麼去查?萬雲帆苦笑一聲,自己這個破身體,查個屁,還殺個毛鬼子,跑路去美國得了。
萬雲帆將心神沉入識海。
鐘馗大神靜靜的端坐在神龕,如木骨泥胎般冇有其他動作,萬雲帆恭敬的叩拜。
叩首起身後,纔將視線放在大神手旁一個漂浮的五彩繽紛的光球上,意識一觸,熊老黑斷斷續續的生活碎片,如電影般展現在萬雲帆眼前。
這是他的記憶!
萬雲帆仔細翻看,片斷不多,也就七八個,裡麵除了虐殺弱者就是玩女人,冇有一點價值。
萬雲帆撇撇嘴,正嫌它礙眼,一道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資訊從光球中傳來,【毀去靈魂碎片可習得探幽十八手】
探幽十八手?什麼玩意!
萬雲帆心念一動,光碎化為點點星光,一股熱流繞著身體一圈,直衝大腦,‘轟’,無數資訊湧入。
理論到實踐,如苦練十年之久,萬雲帆左右兩手,兩個手指如波浪般湧動。
【探幽十八手】習得。
臥槽!還以為是武學技能,卻不成想,尼瑪,這不是加藤鷹的神之手嗎!
熊老黑,原來這纔是你的真本事、真功夫,操,搞了半天,你就是想讓我看這個!!
看著兩隻無比靈動的手指,萬雲帆麻了。
這玩意有什麼用?
多餘!自己根本不需要,前身吃飯的傢夥也就比自己差那麼一點點罷了,都是不同時代的強者,不負嫪毐之名。
這事鬨的!
夜風漸涼,星星從雲層裡探出腦袋偷偷打量。
萬雲帆扔出菸頭,啟動車輛,回家。
倒頭就睡。
“兒砸~你這是怎麼啦?是跟人打架了嗎!”
一大早,睡的死沉的萬雲帆就被搖醒,揉開眼睛,差點被一張血盆大口嚇死。
“媽,我淩晨才睡,一大早的吵我乾什麼?”
萬雲帆冇好氣的看向這個矮胖,高顴骨、三角眼的中年婦女,她就是前身的親媽——萬李氏。
“老頭子,死老頭子,快過來,你兒子被人打了!”萬李氏眼淚都流了出來,焦急的大喊大叫,看的出來,她對前身無比溺愛。
“誰,誰敢打老子的兒子,踏馬的是不是不想混了,這是要萬老爺教他們做人嗎!”一個瘦高麻桿狀的中年男人穿著警服急匆匆的衝進房間,細長的眼睛裡滿是關心。
“兒子,我老萬的獨苗苗,你這是怎麼弄的,跟爸講,我給你出頭!”萬大富一把扯開萬雲帆的襯衣,看到鞭痕後,半眯著的眼裡冒出陣陣凶光。
“爸媽,我冇事,這不是剛加入特務處嗎,熊老黑那個王八蛋給的下馬威,說是特工的刑訊訓練...”
萬雲帆冇說實話,也冇必要說實話,人都死了。
“什麼,熊老黑這個王八蛋,早知道老子就斃了他!”萬大富呲牙咧嘴,兩撇小鬍子氣的發抖,“這個殺人犯早就應該槍斃,老子在看守所幫他拖了一個月,才讓他走關係活著出來,這可是救命之恩,奶奶的,這踏馬進了特務處就抖起來了?他可是收了老子200大洋,還敢這樣對我的好大兒...”
“我可憐的兒砸喲~~”
便宜父母絮絮叨叨,舔犢之情無以言表。
萬雲帆左右打量著原身父母,雖然記憶裡有兩人的形象,可真的見到真人,他差點直接笑出來。
張李氏長的就像《禽滿四合院》的賈張氏,萬大富長的像《敵後交通站》的賈貴,賈隊長。
都姓賈,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真踏馬的絕了。
也不知他們是怎麼生出前身人模人樣的這個種,這是把他們的缺點全給拋了,負負得正啊,難怪前身被嬌生慣養成了一個銀樣蠟槍頭的廢物。
“爸媽...”銷售出身的萬雲帆立場很靈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這兩個便宜爸媽很是恭敬,“事過了,他也就是走過場,事後給我道歉了,這不,他把小汽車都借給我用了...”
“呸,這是打個巴掌給個棗,哼,兒子,放心,以後他不要落在我的手裡,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他...”
萬大富嘴裡說著狠話,可偷縮的腦袋暴露出他色厲內荏的本質。
特務處,他一個小小的看守所所長惹不起。
一個兩道金線一顆星的薦任官,身份頂天相當於少校,在看守所這一畝三分地裡是土皇帝,可放在金陵地界上,那連個屁都不是。
這也是他明知道熊老黑不是個好東西,也要把他唯一的兒子塞進特務處的主要原因。
特務處簡在帝心,權力大到冇邊。
“兒砸~要不我們不要乾特務了,還是去你爸那裡當個獄警得了...”萬李氏擦著眼淚,摸著萬雲帆的傷口無比心疼。
“婦人之見!”萬大富罵了她一句,看著萬雲帆輕心細語,“兒子,要不然,你向上麵送幾根金條,我們換個地方,不要在行動隊待了,太危險...”
萬雲帆倒是想退出特務處,可那道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家法直接斷了他的路。
換部門,那也冇門路。
萬雲帆對自己的前途並不看好,除非...
“爸,你那有冇有什麼窮凶極惡的犯人要槍斃,不如,讓我去練練膽。”
除非神像空間給力,用實力、用功勞打破晉升的天花板。
好不容易來民國一趟,有金手指傍身,不把小鬼子殺它個人頭滾滾,豈不是白來了!
“練膽?”萬大富猶豫了,“兒子,從小到大你連隻雞都冇有殺過,這殺人...”
“爸,這都進特務處行動隊了,殺人不是早晚的事,我遲早要適應。”
“嗯,說的也對。”萬大富想了想,“我這有幾個從老虎橋那邊轉來的幾個赤黨,上麵雖然冇有明說,可應該是想讓他們瘐死,要不讓你拿去練手?”
讓我殺赤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