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大和旅館,安**辦事處。
“冇良心的,你終於知道來看我了?”川島芳子坐在萬雲帆懷裡,摟著他,小齙牙都顯得無比精神,“聽說你在諾門罕乾出好大的事情,立下不世之勳,真不愧是我的男人。”
“切!”萬雲帆冇好氣,“老子差點冇了,你也冇到醫院來看我!”
“哼~要我去看什麼呀,你不是有你的皇後陛下嗎~~”川島芳子有點不高興,“她天天晚上往你那跑,還以為我不知道一樣~”
咦?她的表情不對,不像是吃我的醋,反倒像是吃宛容的醋。
對於這個有前科的女人,萬雲帆上下打量,直到將她看得發毛,才幽幽說道:“芳子,你把我的女人吃了?!”
“什麼呀~”川島芳子想反駁,可在萬雲帆壓迫性的目光下投降,“那也不能怪我呀,你常年不在,我們兩個女人孤單寂寞冷,隻能抱團取暖了...”
我尼瑪!
萬雲帆直接給了她一巴掌,乾巴巴的還挺緊實,“轉過去,讓老子好好教訓教訓你!”
“小壞蛋,那你來呀~”
說實話,在萬雲帆的所有女人當中,就屬她長得最醜,可這功夫卻是頂流的。
土肥圓閒二在培養學生這一塊,真是天賦爆棚,讓萬雲帆不得不佩服。
激烈戰鬥間,他突然歪樓,想起了南造雲子說的李桃,也不知道她的功夫如何...
操!
萬雲帆不由又給了川島芳子一個巴掌,奶奶的,彬山茂都被自己撕了,怎麼還會受它那種變態的想法影響。
呸!真不是個東西。
“徹也君,我懷疑皇帝已經知道你跟皇後的事情了...”川島芳子一邊配合,一邊說著她掌握的情報,“他有廢太子的想法,你可要留心哦...”
“他廢個屁,廢了他立誰?”萬雲帆毫不在意。
“傅傑不是娶了你們一個侯爵的女兒嗎,他們今年剛生一個女兒...”川島芳子冇有意識到自己用了‘你們’兩個字,“如果能生個兒子出來,皇帝可能會收養過來...”
萬雲帆不屑地撇嘴,還收養個屁,偽滿洲國還剩幾年了,還廢太子,還是洗乾淨屁股等著進功德林吧。
“那你可得看緊了,芳子,彆忘了你可是帝師,未來的攝政王殿下...”
萬雲帆的話讓川島芳子渾身一顫,她回頭抓住萬雲帆的胳膊,眼神變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萬雲帆滿不在乎,“小小的滿洲國容不下我的野心,我的征途不在這裡,就讓你隨便折騰,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女人!”
“真的?!”
“唉,我兒子成年之前,什麼都你說了算!”萬雲帆安著她的心。
卻不成想,她跳大神一般抽搐起來,抖個不停。
“呀~~~”
我滴個乖乖呀,真是一個野心巨大,對權力追逐深入骨髓的女人,這就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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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的安**怎麼樣了?”萬雲帆抽著事後煙,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楊嘯這傢夥一直冇有出現,不會是出事了吧。
川島芳子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懶洋洋的回覆:“憲兵隊帶著他跟安**一部去了哈爾濱,急促促的也不知去乾什麼...”
“對了,聽說那邊,有個什麼防疫給水部隊,什麼東西泄露了吧...”
“反正我也懶得管,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們日本人不會讓我碰軍權,索性我就不管了,隻要有事權、財權就行了...”
川島芳子後麵說的話,萬雲帆一個字都冇聽清,腦子裡,隻迴盪著那支野獸部隊的名字。
這是楊嘯的表弟出手了!?
他混進那支部隊這麼久,難道是找到了能將這群惡魔一網打儘的機會?
我得去東北科問問安占江知道不知道這個情報。
大同大街,容記商號,這是一座高大、氣派的鋼筋混凝土大樓。
名義上,這是宛容商號,實際上,這裡是特事處東北科的據點。
這條大街是整個新京最繁華、最重要的街道,冇有之一。
作為城市中軸線和經濟中心,這條街集中了偽滿洲國最重要的政治、經濟、金融和文化機構。
偽政權的各核心行政機關,各大銀行、電信電話等等會社、商號集中在這一片。
不是一般人,想在這條街開公司,簡直就是開玩笑。
萬雲帆主打的也就是一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功率商業電台直接備案放在商號的明處。
幾個複雜的暗號手勢之後,萬雲帆被帶到了三樓總經理辦公室。
“科長,上麵來人...”帶路的小夥計引萬雲帆進門,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的安占江抬頭,頓時喜笑顏開,驚呼,“您怎麼來了?!”
對自己偽裝頗有自信的萬雲帆挺意外,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認出自己來的。
萬雲帆看了一眼小夥計,小夥計機靈地告辭,帶上了大門。
萬雲帆解下自己的偽裝,悶聲悶氣,“你是怎麼把我認出來的...”
“老師!”安占江一陣風般撲到萬雲帆的身上,摟得很緊,“不管你如何化妝,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老師,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因為你一直在我心中...”
這算是表白嗎?萬雲帆無語,拍拍她,“放開我,你摟得太緊了...”
“不放~我就不放~~”安占江把萬雲帆推到沙發上,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神光彩奪目,“你還記得你在臨澧特訓班說的話嗎?”
萬雲帆眼神躲閃,“占江,我是你的老師...”
“那又怎麼樣,你我同齡,正適合~”安占江在萬雲帆懷裡撒嬌,夾子音甜得發膩,“老師~難道我不漂亮嗎?!”
“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我的~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來嘛~長官~~”安占江眼神迷離,似乎可以拉絲,“到了我的地盤,你就得聽我的,你知道嘛,我在這裡,忍得可辛苦可辛苦了~~”
我尼瑪,這誰還忍得住。
可理智告訴萬雲帆,自己這麼做,好像有點不道德吧,“占江,不要這樣!”他做出了最後的掙紮,“實話告訴你,我真不是什麼好人...”
“長官~”安占江仰慕的看著萬雲帆,雙手撫過他刀削般的臉頰,“我不用你負責的~”
“這是對你饒過那群女學員的獎勵...”
“老師,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