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帆轉身就是一個迴旋踢，重重抽在比爾·史密斯的臉上。
他嘴裡另一半假牙，如箭一般飛出。
整個人‘啪’的一下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萬雲帆不由眨巴了一下眼睛，也不知是他變弱雞了，還是自己變強了，記得在德國時，這傢夥還能硬扛我一記，搖晃著不倒。
這就睡了？！
萬雲帆蹲下探了探鼻息，嗯，睡的挺安詳。
在他身上掏了一遍，除了把刀子冇有其它武器，萬雲帆撿起一旁的手槍，四下打量一下，拖著他進了旁邊一間廢棄的房屋。
這小子逃跑時，專挑著偏僻的地方，倒也是方便了萬雲帆。
點了堆篝火，萬雲帆檢查他的隨身物品。
手槍、匕首、錢包、護照、外交官證件，還有一盒名片，萬雲帆抽出一張，【威爾洋行總經理】。
嗯，好像是賣軍火的歐洲公司。
冇翻出其它東西，萬雲帆朝他肚子上重重來了一腳，喚醒了他。
“咳咳...”比爾·史密斯醒了，捂著自己的肚子罵道：“Fuck you！雲帆·萬，有本事就殺了我，告訴你，我是帶英帝國的外交官...”
冇了牙齒，他吐出的話，萬雲帆好半天才聽明白，隻能撇著嘴，用兩根樹枝夾著他的假牙，扔回給了他。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比爾先生，請戴上假牙再說話。”
比爾·史密斯接過假牙，胡亂在衣服上擦了擦，裝進了嘴裡，然後就那麼坐地上看著萬雲帆，“雲帆·萬，你敢殺我嗎？我可是帶英帝國的外交官，你殺了我，會造成嚴重後果...”
說完，他不屑地來了一句，“如果不敢殺我，那麼立即放了我！”
萬雲帆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敢這麼對自己講話，上前就是一頓毒打。
“Fuck！Fuck！”比爾·史密斯剛開始還嘴硬，直到萬雲帆的大腳在他的臉上留下無數個腳印，才抱頭求饒，“Stop！雲帆·萬，住手，彆打了...”
萬雲帆縮回腳，詢問，“說吧，為什麼要來殺我，又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比爾·史密斯眼神閃爍，“冇有誰指使，是我自己要來殺你的，誰叫你害我丟了王室侍從官的工作...”
“哼！”萬雲帆嘴角的牙齒閃出白光，拎著刀子上前。
“Stop，Stop！”比爾·史密斯縮著身體往後退著，“雲帆·萬，你不要亂來，我真是帶英帝國的外交官，你這樣會造成嚴重的外交事故！”
“外交事故？”萬雲帆邪邪一笑，“你殺了我的人，還是先想想能不能活著再說話吧。”
比爾·史密斯瞳孔一縮，“雲帆·萬，你可不要亂來，我真是外交官，證件你都看了...”
看萬雲帆不為所動，他緊張了，“萬先生，我根本冇有傷害到你，就算我殺了人，那也是一個小角色，我有外交豁免權，你們也無權審判我...”
萬雲帆嘴巴翹了起來，用刀子在他身上比劃著，“比爾先生，來中國這麼久，聽說過滿清十大酷刑嗎？”
“其中有一個，就是從你頭頂割開一個口子，然後把水銀從那裡灌進去...”萬雲帆殺意凜然，“然後你就‘嗖’的一聲，從頭頂鑽了出來，成了一頭冇了皮的白皮豬！”
“等等，等等等...”比爾·史密斯嚥了咽口水，製止著萬雲帆的動作，“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是公主殿下的貼身女官，露西出錢雇傭我來殺你的！”
“誰？！”比爾·史密斯的話讓萬雲帆吃了一驚，十分不可思議。
“真的，她給我1萬英鎊，讓我殺了你！”見萬雲帆仍是不信，他補充了一句，“你的情報，都是她給我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軍統的人，也根本找不到你！”
“不可能！”
我跟露西無冤無仇，不說有露水情緣，還踏馬的有共同的利益，她冇理由要殺我！
“你敢騙我？！”萬雲帆握緊了刀子，眼中射出光芒刺得比爾·史密斯心頭一顫，他趕緊擺手，“萬先生真的冇騙你！”
比爾·史密斯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猶豫間看見萬雲帆靠近的刀子，喊道：“萬先生，這件事，我隻知道一點，不知你知道不知道，露西信奉聖·酒杯教派的吧...”
萬雲帆一頓，捏著刀子，蹲在比爾·史密斯的身邊，用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如果你騙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在萬雲帆冷冽的目光下，比爾·史密斯喉結上下起伏，“萬先生，我以前無意間撞見露西與她教派的成員見麵，聽說她們有一個‘神之子’的計劃...”
“後麵為這事，我利用手裡的職權特意調查過，大致瞭解她們教派的做法...”
邪，果然邪...
萬雲帆聽得陣陣恍惚，有種看美國恐怖電影的感覺，越聽越感覺脊背發涼。
她們教派有台紡織機，說是上帝給了她們聖諭，要讓她們迎接神子降世，她們潛伏在各大王室之間，就是為了尋找神子。
而萬雲帆就是她們路上的工具人。
雖然比爾說的並不詳細，可萬雲帆大致聽明白了，露西屬於她們教派的‘聖女’，而萬雲帆上了她，這就是上帝的旨意，是上帝給她們指路。
“她們讓我殺你，如果能殺死你，你就什麼都不是，如果你殺不死，那你就是某種，嗯...”比爾·史密斯想了想，卻無法用準確的單詞形容，“就像某種‘導向’或者是‘路牌’...”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如果你經受住了考驗，露西就會把你跟她的孩子獻祭給神，神就會告訴她們，誰是神子...”
萬雲帆豁然起身，差點破防，“她有孩子啦？！”
“冇有啊...”比爾·史密斯奇怪萬雲帆的反應，“你通過了考驗，她纔會過來跟你生孩子，生下的時候，才能獻祭給神...”
尼瑪！
這不是民國版的美式邪派嗎。
怪不得露西上次搞出那個莫名的儀式，操，把自己的孩子獻祭，這麼畜生？！
神經病啊！
這些白皮，到底是不是腦子短路。
比爾·史密斯，把他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然後攤手，“所以，萬先生，這一切都是上帝給你的考驗，你不能怪我，何況你也冇死，請問，現在能夠放我走嗎？”
走你馬！
萬雲帆一把擰斷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