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樣是不是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大不了你就養在外麵，一個大男人養幾個外室算什麼。”戴春風苦口婆心。
“也不要怕什麼門不當戶不對，有我們整個軍統給你做靠山，有委座站在你的身後，你如此年輕的青年將領，哪會搞不定區區孔家大小姐。”
“長風，這事我來安排，差不多抽個時間去山城，這事我幫你操作，能結婚一步到位那最好...”
“老師，家規？”
“蠢貨！那些家規用給你我用的嗎！”
知道了，萬雲帆大概知道戴春風的意思，不用戴春風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而是他把自己當成了政治上可以合作的夥伴，或者說，是他手裡的政治籌碼。
一個拉攏孔家的政治籌碼。
某種程度上的聯姻，隻是彆人是送女兒，戴春風這王八蛋是送我這個學生。
撓撓頭，萬雲帆有些不情願，高門大戶規矩多，自己可不想受束縛，“老師，我的女人有點多，我許了她們一個未來...”
戴春風破天荒地翻了個白眼，“你老萬家不是有東南西北上中下什麼的五六房嗎，全部繼上香火，還不夠你兩頭大嗎？”
“實在不行，孔大小姐這邊你算入贅都可以！”
萬雲帆無語，懷疑是萬李氏這個大嘴巴說的話傳到了戴春風耳朵裡。
“在山城，你就老實點，到了外麵誰管你...”戴春風很有經驗，“抓緊時間讓孔大小姐生個孩子，憑她的性子，還能把你怎麼樣？”
這話倒是真的，文學少女的恬靜的模樣不由浮現在萬雲帆麵前，雖然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可單純的像個未諳世事的孩子。
萬雲帆回了他一白眼，“老師，你的安排我服從，可如果翻了車，得罪了孔家，你可不要怪我。”
“行了，你小子的花花心思我還不知道，這事就這麼定了。”
孔大小姐的歲數越來越大，孔家也有點著急，正委托宋夫人物色門當戶對的優秀青年，可他們高門大戶的哪有幾個能跟他們比的家族。
這不，找了一圈，外麵幾家大佬的公子，要麼太大，要麼太小，要麼德行有虧，找了一圈，隻能在老常的嫡係裡找。
作為新晉出頭的紅人，萬雲帆剛好達到了孔家小姐‘下嫁’的標準。
並且，經過調查，戴春風瞭解到孔大小姐對萬雲帆的態度不一般。
某個舞會上，一個叫陳紀恩的，聖約翰大學畢業的窮小子認識了她，在死纏爛打追求下，孔大小姐明確地拒絕了他，而且是以有喜歡的人為理由拒絕的。
據戴春風瞭解，除了萬雲帆，至今為止，還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跟她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這，纔是戴春風動了心思的主要原因。
萬雲帆這小子很討女人歡心，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材料。
想到這，戴春風不由想起自家那個走馬溜鳥的敗家兒子，真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好了，長風，說個正事...”
戴春風手指敲著桌子，似乎是在斟酌說辭，“長風，最近日本人那邊有冇有什麼異動？”
“異動？”萬雲帆一頭霧水。
今年，算是日本人勢頭最猛的一年，華北地區，日軍已經佔領山西；華東地區，它們控製了淞滬、杭城等重要城市，正沿津浦鐵路北上；華中地區，它們佔領了武漢三鎮，河南大部分地區也被它們拿下，現正在全力往西進犯。
日本人正忙著攻城掠地，除了軍事上的情報，萬雲帆冇發現其它不對的地方。
“長風，最近國府內部十分不穩，投降派的呼聲越來越大...”戴春風聲音放低，“我懷疑，有人準備叛國...”
萬雲帆瞳孔一縮。
豔電？！汪填海叛國！
汪填海當漢奸，萬雲帆是知道的，可具體是哪一年，萬雲帆有點記不清，豔電，根據電文的韻目代日法，為29日。
這麼說，這個月，12月29日，汪填海這個王八蛋就會叛國。
萬雲帆不由神色凝重，記得汪填海叛國後，軍統派出殺手去刺殺，未果，隻是殺了他一個秘書。
這個，到時候，戴春風，不，老常不會安排我去刺殺汪填海吧？
不是萬雲帆不願殺他這個冇卵子的王八蛋，而是經過上次的刺殺後，萬雲帆明白一個事。
這個世界，少了誰都會轉。
殺了汪填海，還有王填海，馬填海、牛填海、豬填海...
殺了他，日本人總能找出能夠替代他的人，而他汪填海雖然是果黨的‘二號’人物，威望很高，對果黨造成了相當的破壞，拉了一大批投降的漢奸過去。
可相對來說，這也純潔了果黨的隊伍。
殺了他，反而會讓曆史變得捉摸不透，萬雲帆考慮了很久，為了掌握曆史大勢脈搏走向，不能殺他。
說句難聽點的，他汪填海對日本人的重要性，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反正不管我怎麼折騰，抗戰必勝，不如佈局戰後，以點帶麵，最終成燎原之勢，讓祖國提前騰飛。
“老師，日本人這邊我暫時冇發現特殊...”萬雲帆認真地問道：“您是發現點什麼嗎？”
戴春風嘴巴抖了抖，“長風，事關重大，我不敢胡亂揣測...”
“知道了。”萬雲帆點頭，“那我去一趟日本，去高層打聽打聽，如果是我們內部的重要人物叛國，那它們肯定有人知道。”
“好！”戴春風答應，然後他猶豫了半天，下麵的話有點難以啟齒，“長風，這個，這個能不能支援點辦公經費？”
真是尷尬，堂堂老師，竟然要找學生要錢。
此話一出，戴春風不由老臉一紅。
“蛤？！”萬雲帆以為自己聽錯了。
“長風，軍統擴建，上麵撥的錢太少了，老師我真的冇辦法，隻能找你化緣了...”話都說出來了，戴春風也就放開了，反正是自己的學生，不拿白不拿。
萬雲帆眼珠子一轉，“老師，戰時緝私權是不是在我們手裡？”
戴春風不愧是聰明人，瞬間明白了萬雲帆的意思，“你是說，走私...”
萬雲帆咧嘴一笑，“老師，我負責海外進來，你負責內陸銷售，我們二一添作五，怎麼樣？”
“七成！”戴春風伸出手。
“不行啊。”萬雲帆搖頭，“老師，我需要上下打點，日本人，中國人，還有孔家的分紅，特事處、還有忠義救**，都靠我養著，五成，也就是您啊，彆人，我頂多給三成...”
“可以。”戴春風很爽快，“那還有什麼辦法能籌措經費？”
“聽說日本人正在發行‘軍票’，還有偽滿洲國的‘中銀券’，老師，我那有一套日本人的印鈔機...”
戴春風眼神亮了，“交給我，我去後方印刷，同樣是五五分帳。”
“行！”
“長風，你可真是我的好學生...”
嘿嘿嘿...兩個人躲在辦公室，笑得像兩隻偷到雞的大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