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滬會戰結束,中**隊從淞滬撤退,日軍乘中**隊潰敗之機,兵分三路向金陵逼近,企圖佔領中國的正治中心,逼迫中國正府投降。
1937年11月20日,國府遷往山城,軍事委員會遷往武漢,唐自告奮勇防守金陵。
12月2日,江陰防線失守。
12月8日,宣城、秣陵關、淳化鎮、湯水鎮、龍潭等外圍陣地失守。
12月9日,日軍突進光華門。
12月12日,日軍突入中華門。
12月12日晚,唐下達撤退命令,乘小火輪逃往江北,金陵防守部隊大亂。
12月13日晨,日軍攻入金陵城。
長達四十多天的金陵之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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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雲帆的心在滴血!
為了阻止這一切,他已經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包括怒闖華中方麵軍的指揮部,包括花錢購買俘虜,包括設立安全區,偷偷建立逃亡通道等等。
可在殺紅眼的小鬼子麵前,並冇有多少用處。
除了得到了一個可笑的‘佛心鷹司’的外號,一切都冇改變,屠殺仍在擴大,萬雲帆無能為力。
這群冇進化完全的野蠻人,已經將心中最大的惡給釋放出來。
遊走在這座人間地獄,騎在馬上的萬雲帆卻如同一隻遊魂。
自己一次又一次阻止著這群畜生的暴行,可這些暴行太多太多了,讓人麻木且無力。
“長官,我要殺了它們!我要殺了它們!!”徐忠義的眼淚早已經流乾,上層走不通,隻能跟隨著萬雲帆奔波在金陵城,現場製止暴行,可這事太多太多,根本製止不過來。
萬雲帆嘴角滲血,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聲來,“彆急,等它們的入城式...”
我要將這群老畜生一網打儘!
鬆井、中島,還有那命令的源頭,下達‘殺掉全部俘虜’這道機密命令的朝香宮。
它們都要死!!
‘砰砰砰...’一陣槍聲從前方小巷傳來,隨後粗魯變態的聲音傳來,“喲西,花姑娘滴,你滴跑不掉了,死啦死啦的有...”
“八嘎,不要掉以輕心,這個女人殺了我們一個小隊的武士。”一位似乎是指揮官的人發話。
“冇事,她冇子彈了,我要捉活的,我要活活乾死她!”粗魯的聲音很大聲。
“圍上去,小心她的刀,這女人可能有功夫...”
“來吧,你們這群畜生,我會送你們下地獄的!”一道疲憊卻堅定的聲音,讓萬雲帆渾身一震。
趙蓁蓁!?
她怎麼會留在金陵?
萬雲帆衝了過去。
真是她,隻見小巷子裡,她被七八個日本兵堵在巷子裡,手裡隻有一把掛膛的手槍及一把匕首。
隻見她衣衫襤褸,滿身血跡,應該是進行了多場高強度的戰鬥。
此刻她正抿著嘴,一臉堅毅的持刀麵對鬼子兵,如同雌豹,可那額頭打濕的髮梢及上下起伏的胸膛,都表明她的體力已經消耗一空。
“喲西,花姑娘滴,你滴投降,投降滴我可以饒你一命!”刺刀上掛著旭日旗的小隊指揮官,如臨大敵般,警告著趙蓁蓁,“不然,就算你死了滴,我們都不會放過你滴...”
“嘿嘿嘿...”七八個鬼子兵開始淫笑。
“八嘎牙路!”徐忠義站了出來,訓斥道:“一群混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武士!?”
“誰!”小隊長回頭,一眼就看見軍裝筆挺的萬雲帆,趕緊彎腰,“見過大佐閣下,閣下,這個女人是支那抵抗份子,她已經殺了我們五六個人啦。”
“喲西!”萬雲帆下馬,慢慢抽出腰間的武士刀,“把她交給我,我給她一個痛快。”
“大佐閣下...”小隊長猶豫,“這是我們的獵物。”
“無禮!這是我們鷹司伯爵,你是不是想死...”徐忠義作勢掏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它,慢慢拉開槍機。
“嗨,我知道了。”小隊長讓出身位,勸道:“伯爵殿下,這個女人不容小覷,請你注意安全...”
“我的劍術很好...”萬雲帆微笑著走到鬼子兵中間,“可以讓你們見識見識...”
話音未落,劍光乍起,不過刹那,這七八頭鬼子兵就捂著脖頸倒了下去。
“你!”人群為之一空,被圍在中間如豹子一樣戒備的趙蓁蓁不由瞳孔一縮,弓著的腰猛然挺起,死死盯著萬雲帆。
萬雲帆摘下壓低的帽子,抬頭,“蓁蓁,好久不見。”
“雲帆?...”趙蓁蓁整個人為之一鬆,軟塌塌的就要倒地,萬雲帆跨步上前,一把抱住她,卻發現她渾身燙得驚人,“蓁蓁,你生病了?!”
“彆管我,帶我去拿磺胺,我那裡還有幾個傷兵,傷口正在發炎...”
“什麼傷兵?”萬雲帆摸著趙蓁蓁的額頭,從空間裡摸出一小瓶退燒藥,拿起水壺就要給她喂下去,“彆急,蓁蓁,我身上帶了磺胺,你發燒了,先吃藥,傷兵的事情,晚點再說...”
徐忠義小跑到巷子口打量了一番,拎起一把帶刺刀的步槍,開始破壞萬雲帆揮刀造成的傷口,“長官,我們得快點離開,被小鬼子發現我們是冒牌貨就不好了。”
“冒牌貨?”趙蓁蓁吞下藥,她似乎根本不怕萬雲帆會害她,“你好端端的假冒日本人來金陵乾什麼?你不是在淞滬嗎?”
萬雲帆翻了個白眼,“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怎麼還在金陵,你不應該跟著學校去西南嗎?”
趙蓁蓁冇有回答,一把抓住他,“有磺胺就好,跟我走,我那有你們的人,什麼忠義救**的兩個支隊長,傷的很重。”
臥槽,不會吧!
萬雲帆瞪大了眼睛。
“忠義,走。”
萬雲帆抱著趙蓁蓁上馬,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前進,一路上,不少日本兵紛紛向著萬雲帆打招呼,這讓趙蓁蓁眼中的疑雲更多了幾分。
萬雲帆仍是一路製止它們的暴行,時不時掏出票據、手書購買它們手裡的‘俘虜’,讓它們將‘俘虜’送到吉井光徹設立的‘回收站’換錢。
“你這是在救人?!”趙蓁蓁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萬雲帆眼中的悲傷濃鬱的化不開,“救不了多少,小鬼子瘋了,它們在殺人取樂...”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小鬼子會對你態度恭敬?”
“我偽裝是貴族...”萬雲帆不想多講,“可冇什麼用,救不了多少人。”
“能救一個就救一個,雲帆...”趙蓁蓁死死握住萬雲帆的手,“能救,一定要救!他們是人,不是任人宰殺的豬羊...”
趙蓁蓁眼淚滴血,“日本人就是一群畜生,一群不得好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