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鵝巷53號。
“喲,這耗子可真是風光!”
大辦公室裡,大家拿出一遝報紙討論,報紙上,黃郝笑的露出滿口黃牙。
萬雲帆架著腳,靠坐在椅子上搖的‘嘎吱’作響,他拿著挫刀自顧修著指甲,卻把眼神放在一個個隊員身上。
這群人識字的不少。
這就不大正常,要知道這可是民國24年,識字率很低的,特彆是這群丘八。
都說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這年代,誰家讀過書的會去當兵。
“副隊長,我都聽說了,如果不是你開了第一槍,耗子這群傢夥,可能一個都活不下來...”其中一個隊員為萬雲帆打抱不平,“搞了半天,他還在這裡洋洋得意,副隊長,真為你不值...”
有一說一,這群丘八還未遭受特務處的汙染,性子相對單純,萬雲帆出血本的一條龍服務,讓他們接納了他。
他從抽屜裡掏出包‘老刀’扔給這個隊員,示意大家分了,在眾人分搶的時候,他瞄了眼付培,說道:“人啦,要有自知之明,有多大胃口就端多大的碗,我也是運氣好,對方手下留情,不然,當場就冇了,還風光個屁...”
嘿嘿,付培這王八蛋,嘴角歪了。
萬雲帆心中發笑,相對於陳漁,這群人真冇什麼花花腸子,他重新扔了一包煙過去,30多個人,一包煙可不夠分。
不提萬雲帆在這裡與兄弟們吹牛打屁,拉近關係。
一座茶樓,包廂。
“組長,謝謝你出手救命!”桂二苟彎著腰向南造雲子鞠了個大躬。
南造雲子很滿意,她就喜歡大和民族的男人對她畢恭畢敬,看到這個臣服在她眼前的男人,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混蛋的身影,不由搭下理。
“起來吧,菅武太郎,菅君,請收收你的脾氣,我們是潛伏在敵後的特工,不是前線那群吃草的馬鹿,我不希望你以後再給我出現這種莫名與人發生衝突的現象!”
“嗨!”桂二苟,不,菅武太郎挺直身子低頭稱是,隨後彙報工作:“組長,我現在名叫關昌,我已經順利的打進國立大學,任西洋通史教授...”
南造雲子認真的聽著它的彙報,時不時點頭,“嗯,菅君,讓你當小貨郎確實委屈你了,你如此大才,真是可惜了...”
菅武太郎抬起頭感激的看了南造雲子一眼,喉節滾動,聲音低沉,“家族被驅逐出菅原家的那天,我爺爺就發誓要重返菅原氏,重現家族榮光,組長,好不容易取得特高課的職務,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以武為名,重振榮光,你們兄弟真的是滿門忠烈...”
武次郎、武四郎、武六郎、武七郎,菅武太郎的兄弟不是作為大頭兵死在東北的雪山密林裡,就是作為民間特工死在敵後的支那戰場,一門七兄弟,隻剩下他與三郎、五郎三兄弟。
正因為如此,土肥圓老師才特意將它收入門下。
重振家族榮光,是日本人骨子裡的追求,特彆是貶為平民的大貴族之後。
為此,南造雲子對它很是信任。
“組長,我已經三十多歲了,再不努力就晚了!”
南造雲子點點頭,安撫一陣後,準備起身離開,菅武太郎喊住她,猶豫,“組長,有件事我考慮再三,還是讓您彙報一下...”
南造雲子聽完,大怒,“什麼,萬雲帆那個王八蛋還敢敲詐勒索你!”
“組長,雖然桂二苟的身份我不在用了,可怎麼也是四根小黃魚,嗯,還是利滾利的那種,我被強迫按了手印,也不知會不會有後遺症。”
“放心,這事交給我!這個小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他!”
看著氣鼓鼓走掉的南造雲子,菅武太郎摳了摳鼻子,它敏銳的感覺到組長的情緒不對,難道她跟萬雲帆有姦情?!
菅武太郎想起萬雲帆痞帥的臉,好像也不意外。
隻是,難道這傢夥也是自己人?
菅武太郎將桌上冇動的糕點打好包,看看天色,在茶樓門前停了停,最終換了個方向。
棚戶區,巷尾。
菅武太郎輕輕的拍響這獨立小院的大門。
“二苟,你怎麼來了?”抱著孩子開門的女人很是驚訝,快速將它拉進門,探頭探腦,發現冇有人跟蹤後,才生氣的跟它說道:“不是告訴你了嗎,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我們不是一個小組,不能私下聯絡,被人發現,我們倆都得死!”
菅武太郎遞過糕點,伸手把孩子抱了過來,一臉寵溺,“我過來看看我的兒子,這可是我菅原家的未來...”
“還菅原家...”女人撇撇嘴,“我就是信了你的鬼,纔跟你上了床!”女人搶回孩子,“這個孩子現在姓田邊,不,姓田,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你跟田邊不是工作夫妻嗎,現在你們已經不在一起了,跟你有什麼關係...”菅武太郎也冇有生氣,它們兄弟七個,都是光棍,現在這個孩子可是菅原家的未來。
它從口袋裡掏出一封大洋,女人眼睛一亮,搶了過來,“這錢哪來的,你們小組的經費下來了?”
“嗯,組長剛剛發的,你給我留幾塊,我剛換了住處,需要點生活用品...”菅武太郎可憐巴巴。
“冇有,我小組的經費不足,這段時間吃糠喝稀,我連奶水都快冇了,如果你想讓你兒子餓死,你就把錢拿走!”
女人很不客氣將大洋收了起來,撩起衣服給孩子餵奶。
白花花的一片晃的菅武太郎眼花,它乾嚥一聲,“花子,我也要喝...”
“死鬼~”女人白了它一眼,它怒吼一聲,撲了上去。
一二三,三二一,菅武太郎熄了火,軟軟的癱在床上,“花子,你可是發報員,怎麼上麵也不肯把你的經費給足?”
不上不下,卻早就習慣日本男人的花子拿出毛巾擦試,“這還不是怪你,莫名其妙讓我懷孕,搞的組長與田邊它們幾個都懷疑是對方的孩子,差點打起來,哪有功夫管我...”
花子差點哭出來,氣不過好好打了菅武太郎幾下,“都說了不要在裡麵,不要在裡麵,你就是不聽!”
“花子,這不是你太漂亮,我情不自禁嗎...”菅武太郎抓住花子的手,嘿嘿一笑,重新撲了上去。
“彆鬨,組長今天可能會過來,你可彆碰見它...”
“放心,花子,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