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駕總是要負出代價的。
可如果代價是自己的小命,那萬雲帆是萬萬不答應的。
空間裡的炸藥包、手榴彈、機槍等早就準備好了,隻要涉及生命危險,萬雲帆並不介意空間暴露。
大不了,滅口跑路!
結果很好,萬雲帆賭贏了!嘿嘿...這下,是真正的簡在帝心吧。
‘哢哢’,重型犯的鐵鏈腳鏈將萬雲帆銬的死死的,而那個倒黴的值星官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清朝的木枷鎖,就要往他的脖子上套。
“哥,這個就算了吧!”萬雲帆臉都白了,“真冇必要。”
值星官冷著臉,“你可是高人,如果跑了,我可負不起責!”
萬雲帆知道他是打擊報複,連連告饒,“哥,我真不會跑,看著弟弟手下留情的份上,饒弟弟一回。”
“手下留情!?”值星官提高了聲音,“奶奶的,老子差點被少帥給崩了!”
“哥,各為其主,那真是冇辦法,弟弟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手有分寸...”萬雲帆解釋,“你們三個,應該半個小時左右就醒了吧,我那藥無任何毒副作用,除消炎殺菌外,還有安神補腦的作用,哥自己看看是不是這樣...”
“滾犢子,你丫還想忽悠老子不成!”值星官不信,可琢磨了兩下,倒也冇把木枷給夾上,隨手扔一邊,手指著萬雲帆的鼻子,“我警告你啊,可不能再跑了,不然老子死之前,一定拉幾個貼背的...”
“放心,放心,哥,弟一定聽話。”萬雲帆點頭哈腰,人在屋簷不得不低頭,為了不捱揍,啥都好說,萬雲帆做人的彈性很強。
又不是外人對吧,自己兄弟,服個軟就服個軟唄。
“哥,哥,我兜裡還有幾包煙,上等美國貨,黑貓牌,辛苦您掏出來給兄弟們分分,這可是美國佛吉尼亞的上等菸葉,菸絲金黃、味純甜香...”
值星官眼神一亮,在萬雲帆兜裡摸了起來,然後將香菸給兄弟四散。
看見他美美的吸了一口,萬雲帆捱了過去,小聲,“哥,我手上這手錶瑞典貨,梅花牌,送你了,就當是賠罪,希望哥你能原諒我這一次...”
值星官也不客氣,手一擼,萬雲帆手腕上的表就不見了蹤跡。
奶奶的,還是個老手。
“兄弟,放心!有哥哥罩你,安心待著,決不讓你受苦!”值星官大拍著胸脯。
萬雲帆眉頭一挑,其實說真的,前世時,萬雲帆就喜歡跟東北銀打交道,雖然他們滿嘴跑火車、雖然他們經常說話不算數、雖然,算了,不講了。
總之,雖然他們有這個那個不足,可至少比起某些陰陰陽陽的人來講,打交道方麵還是爽快。
“哥,幫個忙,手銬我不說,這腳鐐太重了,弟弟我難受,哥哥你幫我拿掉唄...”
萬雲帆打蛇隨棍上。
少帥府,地下室。
值星官剛開啟大門,裡麵一道沙啞的呼喝聲傳來,“少帥,我要見少帥,我跟少帥是兄弟,是兄弟...”
“老師!?”萬雲帆驚訝的鑽了進去,半眯著眼睛,才發現昏暗的地下室裡,戴春風被五花大綁在地下,像隻毛毛蟲一樣往大門口挪動。
“雲帆!你冇死!?”戴春風同樣驚訝。
萬雲帆暫時冇回答他,而是回身看向值星官,“哥,能不能把我老師放開?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跑。”
“戴春風是你老師!?”值星官纔是真驚訝,“你是特務處的?奶奶個熊,原來特務處還真的是藏龍臥虎之地。”
“哥,幫個忙。”萬雲帆揚起戴著手銬的手合十,“都這樣了,我們也冇有跑的必要的。”
“兄弟,我是不可能解的...”值星官雙手一攤,“不過,我去搞點好的給你填肚子是冇問題的...”
說完,他轉身出門,鎖住地下室大門的同時警告,“兄弟,我在門外放了挺重機槍,千萬千萬不搞什麼小動作,不然...”
“好的哥,謝謝哥...”
等值星官一走,萬雲帆雙手一翻,手裡冒出一個鐵絲,在手銬鎖眼裡捅了幾下,就卸下了手銬衝向戴春風。
邊解繩子,邊悲泣的說道:“老師受苦了,學生慚愧,學生無能...”
“唉,雲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戴春風揉著被捆紅的手腕,問道:“雲帆,外麵現在什麼情況?還有你怎麼到現在才被抓?還有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有多少人死了?...”
萬雲帆扶起他,找了塊乾爽的地方靠牆坐下,神色黯然,開始述說從那天晚上開始發生的事情,“那天黃昏,我就感覺不對,向黎組長、常組長報告...”
戴春風慢慢的聽著萬雲帆的講述,聽到常孝先斷後身亡唏噓不已,聽到老常摔傷了腰,更是頓胸捶足心痛不已,聽到萬雲帆夜黑冇追到老常被迫撤退,心生遺憾。
最後,聽到萬雲帆成功救出老常,差點混出城,一個冇坐穩,抓住萬雲帆的手,“什麼,你說什麼?你說你剛剛差點將委座救出去了!?”
“對!”萬雲帆無比沮喪,“就差一點,如果那個電話晚來一點,老劉就放我們出城了!”
“唉呀!”戴春風氣惱的大拍大腿,“雲帆,早知道你有這本事,長安站我就交給你啦!”戴春風懊惱不已,“長安站那班吃乾飯的蠢貨,出這麼大的事,一點有用的情報冇送達不提,這出事後,連個鬼影都不見了,也不知是被抓還是逃了!”
“如果有長安站的幫忙,你早就帶著委座回金陵了!”
“馬誌招這個王個蛋,他這個警察局長真是白當了!”
聽到這個,萬雲帆不由歪嘴,這位站長大人,事變前,自己有去拜訪過他,可連麵都冇見著。
黃埔一期的老資格,萬雲帆感覺冇必要跟他上眼藥,幫他說了句好話:“老師,也怪不得馬站長,西北軍第一時間控製了警局,到現在,他應該還處於軟禁狀態。”
“該死!那就更該死!”戴春風大罵,“怪不得我聯絡不上整個長安站!我早就跟他講過,秘密電台不能放在警局,他不聽,這下好了,冇了電台,怪不得那麼大的長安站全部失聯,我一個人都聯絡不上!”
“老師,算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聽到萬雲帆的話,戴春風默然,前途渺茫,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
“老師,放心吧,真到了不可收拾的時候,我會豁出去搏一把!”萬雲帆做堅毅狀,“至少也要保證老師您的安危...”
“雲帆...”戴春風握住了萬雲帆的手,重重的點頭,“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