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萬雲帆冇在插手。
可聽說兩人挖人的勾當惹出了官司,最終惹出了戴春風,狠狠訓斥兩人之後,將挖漢奸的事情給接了過去。
親自部署。
有他出手,那群大大小小的漢奸應該會被順利的揪出來。
至於陳漁兩人能不能乾上副科長、股長,就看他們倆的運氣好不好。
而更有意思的是,戴春風對於萬雲帆的情報來源,竟冇有追問。
是隻要結果不要過程?還是極度相信萬雲帆,這就不得而知了,萬雲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考慮的。
萬雲帆也無所謂。
就像是陳漁說的,按發展,特務處這座小廟,還真有可能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老常回金陵後,他又去讀報。
陪文學少女聊天,同趙蓁蓁鬥誌鬥勇,隻是奇怪的是,程瑤光這個死丫頭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萬雲帆極度懷疑她是因訂婚一事生氣了。
萬雲帆舔舔嘴唇,想起她那如果凍般的紅唇。
許久未見,真是想念。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這段時間,萬雲帆專心陪著老常,跟著他在川高官安等國內瞎跑,直到12月份的到來。
“什麼?不批我假?”萬雲帆看著請假條上大大的叉,滿臉問號。
“對!”
“為什麼啊組長?”萬雲帆詢問,某個事件可要發生,萬雲帆可不想受牽連。
“校長聽說你在長安時,與那些東北軍打的火熱,想讓你去拉攏他們。”黎鐵漢向萬雲帆解釋原因,“校長講了,等從長安回來,再放你走...”
馬的,萬雲帆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想著楊嘯在東北軍還有些老關係,陪著老常在長安時,一時閒的蛋疼,拿著楊嘯的介紹信,跟他們攀了攀交情。
這下反而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長安事變!
老子是真不想惹這個麻煩,奶奶的,亂兵之下,他們可不會管什麼交情不交情,做為一名特務,不亂槍打死都算是客氣,更彆說活抓後的待遇。
“這是校長批下來的經費,要買禮物就抓緊時間,明天我們就要出發。”黎鐵漢彈了彈手裡的支票,這數額大的嚇人。
金錢開道,是校長‘攻無不克’的利器。
在這方麵,他是絕對不會小氣的!
“行吧。”萬雲帆不情不願的接過支票。
12月12日,還有幾天,再跑兩趟,希望楊嘯能夠靠譜,到時能讓這些他的這些關係手下留情。
真是日了狗,受了文學少女的影響,自己忘了早點脫身。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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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華清池。
委座行轅。
萬雲帆是真的冇有心情泡溫泉,除了交朋結友之外,他就是用腳丈量著華清池每一個角落。
驪山山腰石峽洞。
萬雲帆站在這裡歎了一口氣,如果冇猜錯,這裡就是後世‘兵諫亭’所在,老常就是在這裡被抓。
對於長安事變促成的兩黨合作,統一抗戰這個政策,萬雲帆是讚同的。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在這裡乾點什麼改變曆史的事情。
可躲冇躲掉,自己已經人在長安,那是不是應該在裡麵做點文章,在不改變大勢的情況下,混個救駕的功勞。
這種火中取栗、刀尖跳舞的感覺,讓萬雲帆整個頭皮發麻,卻又有種蠢蠢欲動。
首先,得想辦法活下來,脫身。
得益於顧三章那得來的【化妝術】,萬雲帆小心的準備著。
日子一天一天臨近。
表麵一切如常,隻有萬雲帆一個人能感受到其下洶湧的暗潮。
12月12日,黃昏。
“兩位長官。”萬雲帆琢磨了一番說詞,喊住了常孝先與黎鐵漢,“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有點不對,可又說不出來,為了校長安全,我們是不是換個行轅?”
兩人看傻子一樣看著萬雲帆,“你又犯蠢了是不是,這麼大的行轅,你說搬就搬?”
不得不說,雖然兩世為人,可身處民國中樞,萬雲帆有些東西十分出格,犯了不少常識性的錯誤。
被兩人罵過不少。
現在,他們兩個又以為萬雲帆的蠢病犯,黎鐵漢伸手過來摸萬雲帆的額頭,“你小子是不是病了,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老弄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出來...”
“雲帆,是不是發現了一些什麼?”常孝先十分敏銳,詢問道。
萬雲帆搖搖頭,“冇發現什麼,隻是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似乎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壓迫的有些難受。”
常孝先認真在腦中過了一遍行轅的安保措施,冇發現問題,繼續問道:“雲帆,是不是在東北軍那裡發現了什麼情況?”
不愧是老常的侄孫,腦子就是靈光。
萬雲帆小心斟酌著,皺著眉,“也冇有吧,隻是感覺他們的眼神不對...”
常孝先鬆了一口氣,笑道:“眼神不對正常,委座正逼著他們去剿匪,他們抗拒也正常。”
來長安多次,老常的措詞一次比一次強硬,可東北、西北軍不為所動,他們同赤黨打了多次,吃了大虧,可老常什麼都不給。
明擺著就是想要消耗地方軍的實力。
送死的事,放誰頭上都不樂意。
黎鐵漢指著萬雲帆,“就你小子多事,來長安這麼多次了,行轅的安全哪一次出了問題,彆太敏感,難道那群兵痞還想造反不成,嗬嗬...”
“雲帆,多慮了,有西北軍牽製,東北軍不可能異動的。”常孝先同樣讚同黎鐵漢的意見。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萬雲帆暗暗撇嘴,對於他們的結局,自己並不清楚,也不知兩人是死是活。
出於義氣,自己已經提醒過了,到時是生是死,一切都隨天意吧。
對了,長安事變中,到底死了多少人?
應該大部分人都冇死吧!
希望這兩人不會那麼倒黴。
萬雲帆看著遠去的背影,眼神莫名,重大曆史事件眼看著就要發生在自己麵前,他不由激動起來。
華清池,五間廳。
老常住在這裡,隨行的高階軍官及常孝先、黎鐵漢等人住在緊靠‘五間廳’的‘三間廳’。
而萬雲帆的住處,則差了一點,位於五間廳西端的幾間小廳內。
用布簾隔開個單獨的床鋪,與其他侍從住在一起。
萬雲帆挑了一個緊靠視窗的位置,視窗方向隱蔽,適合第一時間逃命。
萬雲帆和衣而臥。
兵諫的具體時間他記不大清,隱約應該是後半夜,東想西想,他不由沉沉睡去。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