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的庸仁,誰也不知道它心裡的所思所想,可是,它確確實實登上了前來江戶的火車。
得到授權後的萬雲帆帶著一隊蝗宮侍衛,前往了火車站。
天色已經大亮。
【尊蝗攘夷】【七生報國】【昭和維新】...
叛軍已經在打起了口號,將標語橫幅貼的到處都是。
叛軍的刺殺行動已經結束,它們佔領了江戶五大報社,正在要求各報刊登它們的《崛起宣言書》。
萬雲帆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回憶後世那部電影,好像還有不少鍵正俠還挺看重這群叛軍,說什麼如果被它們正變成功,曆史就會改變,日本就不會侵略中國吧啦吧啦之類。
簡直就是狗屁!
就算它們正變成功,侵略中國的事情也不會改變,反而會更加激進,甚至侵華戰爭的時間還會提前。
千萬不要把它們想的太好,它們其實就是一群無腦的野心分子,它們纔沒有什麼戰略方向,它們要的就是無腦衝鋒,它們要的就是戰爭。
它們就是一群下克上的狂熱軍國主義份子。
不但是侵華,它們還打算同時對蘇俄發動進攻!
這群陸軍少壯派,要的是陸軍掌權,四麵出擊,愚蠢而狂熱的它們認為大日本陸軍天下無敵。
為什麼反對萬雲帆的南下戰略,僅僅是因為南下需要海軍的配合,在它們眼裡,大東亞共榮圈根本不需要海軍馬鹿的參與。
大阪電氣軌道,富士號。
不得不說小日本的鐵路建設十分的不錯,列車時速能達到50-70公裡,這讓庸仁來的很快,差點冇堵上它。
車站早已經被封鎖,天蝗的侍從包圍了整座列車。
“伯爵殿,親王殿下在豪華車廂等你。”帶隊的侍從官給了萬雲帆一個眼神,表示局勢已在控製之中。
不錯,是條好狗!
萬雲帆拍拍它的肩膀,扶著它上了火車。
錚亮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萬雲帆一臉肅殺的走進車廂。
彆說,兩兄弟還是有點像的,都是四眼仔。
傳聞它性格活躍,擁有體育才能,可萬雲帆看著這隻弱雞,看不出到底是哪方麵的體育才能。
此時它端坐在沙發椅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等著萬雲帆的問候,隻是鏡片下的眼神裡透露著一絲慌亂。
它自己心裡十分清楚,自己這次的所做所為僭越了。
“下臣見過親王殿下...”萬雲帆笑的殺意凜然,“殿下,請隨我走吧...”
“去哪?”庸仁心中一緊,將沙發扶手差點捏變形,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做殺意,可它從萬雲帆身上感受到了不懷好意。
“我哪也不去,我要去覷見蝗兄...”
“不,你哪也去不了!”萬雲帆極度無禮的坐到了庸仁的對麵,手一揮,蠢蠢欲動的侍從們就將庸仁的護衛給擠出了車廂。
豪華車廂為之一空,侍從官向著萬雲帆彎腰施禮,隨後鎖好車廂,守在門外。
庸仁徹底慌了,史書裡的種種不堪浮現在它的腦海裡,它真怕萬雲帆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鳩水給它。
它是真的後悔了,後悔不該過早的趟入這渾水。
“殿下,蝗位真的那麼好嗎?!”萬雲帆伸出手,在僵直的庸仁身上摸索。
不錯,冇有武器,隻掏出一包煙及一個精緻的打火機,萬雲帆把玩著火機,在庸仁恐慌的表情裡,塞了根菸到它的嘴裡。
‘叮’的一聲開啟打火機,給它點燃,“殿下,好好享受吧...”
“什,什麼?!你,你什麼意思?!”香菸一口未吸,直直的從庸仁嘴上掉落,在它筆挺的褲子燙出個洞而不自知。
完了,完了,哥哥要殺我!
庸仁的腦中一片空白,隻有這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迴盪。
萬雲帆撿起煙,幫它撲滅褲子上的火洞,再次將香菸塞進它的嘴裡,“唉,安心當你的親王不好嗎?為什麼要有這些有的冇的想法...”
萬雲帆解開外套釦子,露出了他腰間的手槍。
庸仁唰白的臉與它的蝗兄有的一拚,瑟瑟發抖的它終於說了軟話,“鷹司伯爵,我與鷹司家的友誼一直不錯...”
“對啊,所以我來了...”萬雲帆突然失去殺它的興趣,“我是來幫你的。”
“什,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萬雲帆站起身,雄壯的身軀帶給庸仁無儘的壓迫感。
“如果不想死,那就吃點苦!”
萬雲帆用腳尖勾出它的腿,打直,“會有點痛,可是忍住,很快的...”
“什麼?...”渾身僵硬使不上力氣的庸仁,它的腦子並不夠用。
萬雲帆抬起腳,“殿下,失禮了!”
‘呼!’大腳重重的跺下,‘啪嚓’!就像是柴木被折斷,骨茬子透體而出。
庸仁的小腿不正常的彎曲!
直到此刻,庸仁才明白萬雲帆的意思,呆愣了半天,劇痛傳來,它才發出嘶心裂肺的慘叫。
“啊!!!...”
‘叮’萬雲帆甩開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看著抱著小腿滿地打滾的庸仁吐出一個菸圈,“殿下,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隨後他踱出車廂,衝著帶隊的侍從官說道:“親王回返江戶的途中,不幸發生交通事故,撞斷了腿,由你保護去醫院救治...”
“嗨!”侍從官眼神閃爍,對這個膽大包天的鷹司伯爵隻有一個念頭,這個人隻能交好,不可為敵。
這可是親王,蝗子還未成年的情況下,它可是大日本帝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在日本,誰敢打斷它的腿。
可眼前的年輕伯爵就敢,侍從官不由湧進敬佩之心,“恭送伯爵殿。”
嗯,萬雲帆點點頭,把從庸仁身上摸出的打火機塞進了它的口袋,“賞你的。”
跺斷庸仁的腳,萬雲帆使了點手段,保證就算治好,它以後也是高低腳。
一個瘸子,不可能成為帝國的繼承人!
就像那個天蝗的第二子,剛剛被萬雲帆炸瞎一隻眼睛的真仁一樣,除非蝗室死絕,不然那張寶座輪不到它們。
嘿嘿...
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讓香淳懷上我的種,再生下一個健康的大胖小子,就可以對最後一個下手了。
風雪吹過,萬雲帆緊了緊大衣,冷冽的寒風根本吹不散他心中的火熱。
萬世一係合該姓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