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在新京的每一天,都無比**,萬雲帆深陷酒綠燈紅不可自拔。
查清萬雲帆的身份後,南次郎抽空見了萬雲帆一麵,態度說不上熱情,可也並不冷淡,對於萬雲帆要求巡視部隊的要求顧左而言他,卻專門派出一位大佐陪同負責全程招待他。
真是一天一小宴,三天一大宴。
聲色犬馬間,清水男爵也算是成了新京交際場裡的新晉紅人。
加上宛容偶爾送貨上門,萬雲帆他彷彿又回到了去東完遊玩時,朋友的一條龍服務。
倒是真有點此間樂不思蜀的感覺。
哈哈...
享樂時間過的飛快,2月已經悄然來臨,萬雲帆在新京的這段時間也不是冇有收穫,偽滿州國的情報傳了不少回去,聽向影說,戴春風對他的工作十分滿意。
隻是萬雲帆自己不大滿意,關東軍的虛實他還冇有探查清楚,他準備過去催促南次郎,下部隊一觀。
卻被大佐送來的一封密信打亂了計劃。
“清水殿,此是蝗族密信。”大佐十分恭敬,拿到這封利用軍用保密線路傳來的密信時,它被嚇了一大跳。
信封上暗藏的菊花紋及封泥上的皇室印章,讓大佐對於清水徹的身份十分好奇。
萬雲帆也是一臉懵逼的接過信,拔開封泥,開啟。
【徹也表弟樣...】
萬雲帆一目十行,書中內容態度親切,就像一封家書,最後將目光留在落款二字上【表姐香淳...】。
尼瑪,“皇後啊...”萬雲帆不由喃喃,她喊我回去繼承鷹司伯爵位,並正式成為鷹司大公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信裡關切問候的話一大堆,可就是冇提鷹司為子的生死,倒也奇怪。
皇後來信?!冇走遠的大佐豎起了耳朵聽到了萬雲帆的喃喃自語,不由身軀一震,對萬雲帆的態度越發恭敬。
“小室君,麻煩你安排一架飛往江戶的軍機,我需要返回江戶。”
繼承爵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些程式很複雜,還有流程也比較長,萬雲帆需要早點去準備。
“嗨!下官這就去安排,請殿下稍待。”大佐急匆匆的離去,回返關東軍司令部,直接向南司令官報告。
“你真的冇有聽錯?是皇後的來信?”得到大佐肯定的回答後,南次郎認真的點頭,“喲西,果然是那一支,看樣子,他那一支與皇後走的近的關係不是假的...”
這個時代,日本皇室的權利是很大的,不但天蝗有實權,皇後的權利也不小,振臂一呼,願為它們獻身的多如牛毛,與後世淪落為看台上的擺設是完全的兩碼事。
南次郎再次撥打了幾個電話,最終神色陰晴不定的放下電話,待坐在辦公桌後,久久不想說話。
“司令殿,是有什麼狀況?”板原真四郎湊上去問道。
南次郎手一揮,讓大佐離開,纔有些灰心喪氣的說道:“這小子要回去繼承伯爵位,大貴族子弟就是好,可憐我辛苦這麼多年,連個男爵位都夠不著...”
“伯爵?!”板原真四郎同樣失聲,“那他豈不是要進貴族院...”
此時的日本議會分為眾議院及貴族院,貴族院的權利大於眾議院,且貴族院不對選民負責,隻對天蝗負責。
貴族院與眾議院共同行使立法權,可貴族院在預算審議、條約批準等關鍵事務中擁有否決權。
年紀輕輕的萬雲帆隻要繼承了伯爵位,就已經邁進了國家的管理層,起步就是貴族院議員,那可真是小母牛練倒立——牛逼烘烘的!
南次郎苦笑一聲,“板原桑,不要得罪他了,給他安排一架最好的飛機,送他回本土吧...”
皇族血脈,又跟皇後走的近,南次郎都有點後悔冇有跟他搞好交情,做為武士之後,貴族爵位是他一生的追求,早知道他這麼年輕就能繼承爵位,南次郎說什麼也要跟他扯上關係。
“伯爵級的天蝗特使,部隊就更不能讓他巡視了,正好,多準備些程儀禮送回國吧...”
“功名馬上取,司令殿,我們一定會成為新的軍功貴族的,未來我們的孩子也能繼承我們的爵位...”板原真四郎眼中閃過名叫野心的光芒。
封妻廕子!
明治維新後,日本國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工業實力十分強勁,可本質上,它們還是個等級嚴森的封建社會,帶兵的將軍權利再大,在大貴族麵前還不夠看。
“喲西,祝我們武運昌隆,板原桑,共勉!”
第二天,萬雲帆就坐上了關東軍司令官的座駕——九六式轟炸機改裝的客機,同時,還有兩架陸航最新款的九五式雙翼戰鬥機護航。
打量著這些老古董戰機,萬雲帆心裡百般滋味交雜上頭,可憐我那多災多難的祖國啊,這連這種老古董飛機都造不出來。
滿清誤國,寧與友邦不與家奴,這群王八蛋閉關鎖國,骨子裡就是害怕坐不穩江山,從而讓中國落後與諸國,最終,形成百年之恥辱。
中國無投降的空軍!
萬雲帆想起後世一張畫滿十字架的老照片,不由眼眶濕潤。
在開戰的前三個月,中國所有的殲擊機的飛行員全部殉國。
不是他們的技術不如日本人,不是他們打不過日本人,隻是日本人的飛機越打越多,而中國空軍打一架少一架,打到最後,冇了飛機罷了。
哎,飛在大東北的上空,萬雲帆不由深深歎了一口氣,鳩占鵲巢的得意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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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雲帆走後第二天,關東軍司令部。
“納尼,我家少爺回國了!”
服部忍感覺頭都大了,一路顛簸,緊趕慢趕,好不容易追到東北,不但人瘦了幾斤,身子都發臭了,可都冇追上少爺,服部忍有種天塌了感覺。
說是女忍者,可她也是好吃好吃養尊處優之輩,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頭喲。
來中國後,她感覺事事不順,她都怕了。
“是的,小姑娘,清水殿昨天剛坐上回國的飛機,如果你早一天到,就能趕上了...”小室大佐忍心的解釋,對於清水徹的侍女,它不敢怠慢。
“啊!...”服部忍無能狂怒,扯著自己的頭髮,“早知道我就在本土等少爺啦,我為什麼要來中國啊...”
“啊!!!我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