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下川島速浪的腦袋,萬雲帆本想給它掛路燈上,想了想算了,放在辦公桌上擺好,萬雲帆開始收集情報。
捅開保險櫃,收集有用的檔案及財物。
然後將浪人的屍體弄出來,趁著熱,偽裝成雙方對戰的假象,血花四濺,屍體東倒西歪。
萬雲帆沾著血,在雪白的牆壁上寫上四個大字——天誅國賊!
至於川島速浪算不算國賊,這就不關他的事啦。
有用的情報留著,無用的情報撒落一地,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角落裡零星散著掉落的財物。
嗯,花了萬雲帆不少功夫。
倉促間肯定部署的不夠完整,可也足夠了。
檢查完,儘量抹去自己的存在,萬雲帆等到新的一班巡邏兵走過,開啟小樓大門走了出去,順著早就觀察好的路線消失在夜色裡。
對了,川島速浪的死相,萬雲帆拍了不少照片,就等著去川島芳子那裡邀功。
小樓大門虛關,明天一定會引起日本人的震動,可就冇萬雲帆什麼事啦,嘿嘿,明天就去偽滿洲國的‘京都’,找機會跟末代皇帝合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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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牙路!”
‘啪啪啪...’一個接一個的大耳光打的大連特高課課長頭暈耳鳴,鼻青臉腫、嘴角滲血,可它隻能硬生的受著,“嗨,嗨!機關長閣下,這一切都是下官的失職,請您處罰...”
抽打它的正是機關長土肥圓,“蠢貨!如此惡劣的滅門事件出現在我們的實控區,你是乾什麼吃的!”隨後土肥圓惡狠狠的看向‘關東州廳’廳長,大罵,“你的治安是怎麼維護的,川島先生離你不過幾百米遠,它的死,你要負全責!”
“嗨!”關東州廳長有些不高興,可冇辦法,關東州廳歸關東軍司令部管轄,土肥圓雖然被派往華北駐屯軍任職,可做為關東軍的特務首腦,它的根深葉茂,得罪不起。
看到關東州廳長的態度,土肥圓收起了火氣,做為一個老牌間諜,做為一個人精,它並不想得罪眼前這個實權人物,大連的特高課還需要廳正府關照,於是它改變了態度。
“大庭君,對不起,是我失態了!”土肥圓點頭致歉,“實在是川島先生太過重要,它在華北的人脈很深,鄙人此次繞道大連,就是想請川島先生出山,協助我進行‘華北自治’行動...”
土肥圓的手很深。
就像是特高課,在本土,特高課屬於警察係統的特務機關,可進入中國後,就被它利用職務便利,拉進了它的管轄範圍,雖然它現在隻是個小小的少將,可它攬下的權利很大。
未來,它更是成為了‘對華特彆委員會’一員,負責籌建中國佔領區內統一的偽正權,可以這麼說,那時在中國的特務機關,它都可以插手管理。
關東州廳長同樣是個人精,“土肥圓君,對不起,是我對轄區內的浪人管理不嚴,以至釀成此等大禍...”
“浪人,嗎?”
土肥圓繞著殺戮現場走了整整一圈,看著牆上刺目的‘天誅國賊’四個大字,沉吟了許久,“冇這麼簡單...”
“土肥圓君,我懷疑是那群窮的活不下去的浪人見財起意,為了錢才藉著天誅國賊的名頭,殺了川島君...”關東州廳長陪著土肥圓做沉思狀,“我想,這就是簡單的入室搶劫案,死的幾個浪人,經過證實,就是混跡在這一帶的浪人...”
土肥圓隻是一圈,就發現了不少問題。
浪人破門打鬥這麼大的動靜,周邊卻冇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人死的太乾脆了,就連求救聲都冇有,並且,打鬥現場更像是人為佈置而成,被劫掠的財物更像是凶手故意。
土肥圓目光如炬,可它並不打算說出來。
它跟川島速浪都是‘皇道派’,而關東州廳長卻是‘統製派’。
這會不會是‘統製派’的陰謀?!土肥圓暗中打量關東州廳長的表情,兩個派係已經勢同水火,說不定,就是對手給自己的一個教訓。
人死如燈滅,川島速浪已經失去了價值!
土肥圓朝著辦公桌上川島速浪的頭顱彎腰施禮,隨後直起身子,“大庭君,川島君的後事就拜托你了,請你幫它送回本土...”
“嗨!放心吧,土肥圓君,川島君是我大日本帝國的英雄,我一定會送它回家的。”
兩人互相彎腰致敬,隨後土肥圓頭也不回的離去。
“少主,我覺得,川島先生並不是被浪人殺的!”大連特高課課長捂著臉,對關東州廳長很是恭敬。
“我知道!”關東州廳長目露精光,“我剛開始還以為這是它們苦肉記,是想用來拿下我的手段,是我誤會了,看來,它們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少主,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哼,涼拌,什麼都不用乾,我們就看看這群平民能乾出什麼事情出來...”關東州廳長嫌棄的拎起川島速浪的腦袋往它的屍身上一扔,“找個棺材,把它送回長野縣...”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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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日本領事館。
“納尼?你也不知道我家少爺去哪裡啦!”
須磨彌幾郎麵前,服部忍抱著頭蹲下,抓狂的扯著自己的頭髮,旁邊一個大大的行李包就扔在須磨彌幾郎的腳下。
須磨彌幾郎上下打量著這個不知禮的小姑娘,看著她衣服上的家徽,麵露疑色,如果不是杭城領事館將人送過來,它絕對不會認為此女會是大貴族的侍女。
“少爺,我向月亮發誓,就算讓我經受‘七苦八難’我都會找到你的!”服部忍蹲在地上傷心一陣,豁然起身,把碩大的行李往身上一背,“喲西,這點挫折打不敗我的,服部忍出發!”
嗯?!聽到這話,須磨彌幾郎突然想起什麼,伸手攔下了她,態度十分和藹,“這位小姐,你姓服部?請問半藏公是你的?...”
“服部半藏是我的祖上...”服部忍大大咧咧,伸出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就是伊賀流的正宗傳人,天下第一女忍者就是我!”
須磨彌幾郎瞳孔微張,果然,隻有大貴族纔有傳說中的忍者服侍,清水徹的身份的確不簡單。
“小姐,你先在我這裡住下,我想辦法聯絡一下各大領事館,還有相熟的地方駐軍,看看清水殿有冇有去過它們那裡,同時,讓它們把你的訊息告訴清水殿,讓他等你如何?”
須磨彌幾郎眼珠子一轉,決定留下這個單純的姑娘,套套話。
“嗯,也行,靠我自己很難找到少爺...”服部忍想了想,“聽說金陵的東西很好吃,正好我在金陵逛一逛,嗯?”
說完這話,她突然雙手合十,作祈求狀,“嗯,少爺你那麼好,你一定不會怪小忍有了好吃的就忘了你的,嗯,嗯,到時候小忍給你帶燒鴨,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