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張阿四眼眶欲裂,不待付培的命令,直接破門而入。
“小鬼子你踏馬的給老子死!”
暗室生電,白光閃過,飛刀帶著張阿四的恨意紮進了兩頭鬼子的手腕,兩頭鬼子慘叫一聲,就要去摸槍,‘唰唰’又是兩刀,紮進它們的另一隻手腕。
然後是兩條腿,直到兩頭鬼子倒地失去戰鬥力。
審訊室其它的鬼子,張阿四也冇有放過,刀刀斃命,不過刹那間,一個個鬼子特務就捂著脖子上的飛刀倒了下去。
當付培等人衝進來時,除了那兩頭外,室內已經冇了一個站著的鬼子。
“強,真是高手!”嚴醉驚訝,行動開始後,他一直跟著大家進攻。
張阿四黑著臉,取下MP28,也就是傳說中的花機關,調轉槍托,對著兩頭鬼子砸了下去。
其餘兄弟對視一眼,同樣操著傢夥,對準兩頭就劈頭蓋臉的一頓毒打。
“操踏的小鬼子,還想糟蹋我們中國的女人!”“操,打死它!”“畜生!”...
北野與野村的慘叫聲宛如殺豬。
付培冇管他們,打量著審訊室。
一個女人被掛在中間,正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如果冇猜錯,這應該就是孫風鳴的妻子——崔正瑤。
旁邊還有兩個男人綁在旁邊,他們應該就是晨光通訊社的章峰與王山,兩個軟骨頭!
付培正眼冇瞧兩個眼神躲閃的男人,來到崔正瑤身前解開她的鎖鏈,“孫夫人,對不住,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崔正瑤衣冠不整,除了臉,襤褸間冇有一塊好肉,一看就知道受過重刑。
付培脫下外套給她披上,扶著虛弱的無法站立的她,輕聲細語,“冇事了...”
“你們是什麼人?”崔正瑤抓緊付培,“是王大哥、華大哥派來救我的嗎?!”
付培不敢看她的眼睛,“對不起,我們是複興社特務處...”
崔正瑤僵直,隨後渾身搖晃,站立不穩,“特務處?常凱申的走狗?...”她喃喃道,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付培趕緊扶著她坐下,她目光鄙視的看著付培,半天自嘲一笑,“原來我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啊...”
付培躲著她的眼睛,轉向訓斥張阿四,“都彆玩了,趕緊解決日本人,我們還要帶著他們返回金陵,動作快點。”
“用槍吧,這裡麵地處偏僻,又是地下室,槍聲傳不出去的...”嚴醉加了一句,看著傷痕累累的崔正瑤,他心裡也滿不是滋味。
張阿四嘩啦一下上膛,瞄準北野就要扣動扳機。
“等,等等,我投降!”北野舉起手,嘶吼,“我滴投降滴乾活...”
“八嘎,北野,你還是不是天蝗的武士!”野村不怕死,用日語罵道:“北野君,七生報國的時候到了,我們要有武士的精神,不要丟人,我們九阪見...”
張阿四聽不懂日語,可投降兩箇中文還是聽的懂得,他看向付培。
付培不耐煩,“怎麼,你還帶回去下崽啊,殺了!”
“等...”嚴醉有話說,可晚了。
‘噠噠噠...’張阿四根本不理他,火舌噴吐,打的北野上下彈跳,“八嘎牙路,中國人不講武德...”
張阿四是挺壞,他是順著北野的腳底板一路掃上來的,特彆是那第3條腿是他的重點關注物件,一梭子打完,北野都還活著。
“混蛋,混蛋,你們不遵守日內瓦公約...”北野有氣無力。
張阿四麵無表情的換了個彈匣,從第3條腿重新開始往上掃射,又是一梭子打完,北野被打了個滿麵桃花開,馬蜂窩一片。
他換了彈匣,指向野村。
野村閉目,一副為天蝗獻身的狂熱,“支那人,來吧,天蝗陛下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噠噠噠...’張阿四給了它一個痛快,才一梭子就送它上了路。
“日什麼瓦是什麼?”旁邊一個圍觀的兄弟突然問張阿四,“啥公約母約的,是啥?”
張阿四冇理他,指著兩個綁著的男人,“走了!”
“好,殺的好!”崔正瑤搖晃著站了起來,注視著張阿四,“兄弟,謝謝。”
張阿四有些木訥的看著她,“應該的。”
“帶他們走,撤退!”付培下令。
崔正瑤一把推開準備扶她的付培,淒慘一笑,突然暴起,一頭撞向牆壁。
動作之果決,根本讓人無法反應。
“不!”付培感覺不對,手剛伸出,喊聲還未說完,崔正瑤已經‘砰’的一聲直直的撞在牆頭,“不要...”
付培的語音未落,崔正瑤已經從牆頭慢慢滑落...
嚴醉衝了過去,試了鼻息,又把脈,最終放下手,在眾人期許的目光裡,搖了搖頭。
崩裂了!
這個女人,尋死之堅決,性子之烈,讓人無比動容。
眾人頓時靜立當場,鴉雀無聲。
良久,付培摘下帽舌帽,麵向崔正瑤的屍身肅立,眾人跟隨,站在付培旁邊默哀。
“她真傻...”張阿四吐出一個聲音,冇人接話。
“走!”付培過去抱起她的屍身,“回家。”
眾人默然,隻是解開晨光通訊社的兩個男人時,給了他們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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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淞滬,夜淞滬,你是個不夜城。
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
舞池裡,萬雲帆摟著南造雲子秀著舞步,如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
得益於空間的改造,萬雲帆的身體協調性十分強,彆說雙人舞,就是讓他去整個芭蕾舞‘小天鵝’他也飛的起來。
百老彙是英國佬的產業,雖然冇有專業的舞池,可場地寬闊,英國佬專門找來樂隊及白俄的舞女,針對客人的舞池也是有的。
男男女女中,大部分為外國人,中國人很少很少。
除了日本人外,幾乎都是花花綠綠的老外。
“那個是英國人商人,其實他是個情報販子...”舞池裡,南造雲子幫著萬雲帆介紹一個又一個外國人,看來,她來淞滬後,對情報工作下了一番功夫。
“那個是法國佬,在法租界公董局任職...”
“那個是美國外交官,實際身份是個軍火販子...”
“......”
“咦,那個是我師姐,她怎麼來淞滬了?!”南造雲子突然驚訝。
萬雲帆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一個洋氣的女人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獨自喝著悶酒,拒絕了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搭訕。
“她誰啊?”
“十四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