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下克上的在混蛋!我饒不了你,我真的饒不了你呀~”廖雅權色厲而膽薄,手舞足蹈,虛張聲勢。
好機會,萬雲帆眉頭一挑,就是現在!
他的手一晃,一把手銬‘咵’的一下出現,反扣住她的雙手。
被手銬反扣的廖雅權,神情陣陣恍惚,許久才扭頭望向坐在沙發上抽菸的萬雲帆。
她的紅唇輕吐,“大八嘎,你這個不聽話的小混蛋,給我一支菸~”
“哼哼!”萬雲帆朝她吐出一口菸圈,“雲子,你還冇搞清楚現狀嗎,照片呢,把照片還給我!”
吸著萬雲帆的二手菸,廖雅權嫵媚的眼神似乎在滴水,“你說什麼?”她好像還未從雲端中脫離,略顯迷茫,“什麼意思?”
萬雲帆抬手示意,“你現在已經落到我的手上了,把照片還給我!”
廖雅權感受著手上的手銬,眼神逐漸清醒,“萬雲帆,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就是要你把照片還給我罷了!”萬雲帆勝卷在握,得意的彈彈菸灰,“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被女人拿捏,切,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廖雅權展顏一笑,捏動著身軀,側躺著麵向萬雲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我說不給,難道你還想把我怎麼樣?”
“嘿嘿...你說會怎麼樣?”萬雲帆假裝摸索,其實是從空間裡掏出個短鞭,在空中‘啪啪’揮舞。
他看過《深海諜影:潛伏潛成大佬》,對裡麵男主角收拾她的情節很感覺興趣,如有可能,他也想策反她。
“雲子,不聽話,可要捱打滴乾活喲...”
“那你來呀~”廖雅權挺起胸膛,揚起下巴,“我就看看你有冇有這麼狠心~”
切!一個日本娘們,我有什麼不捨得的,萬雲帆揚起了鞭子,朝著她的挺翹就要重重抽下。
“哎,哎,雲子,哎哎,小心槍走火!”麵對黑洞洞的槍口,萬雲帆僵立當場。
這娘們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手銬掏出把手槍,對準萬雲帆。
“嘻嘻...打呀,你打呀~”
擊錘大張,子彈已經上膛,萬雲帆看著她手裡的手槍,冇想到破局的辦法。
失誤,空間裡的手槍忘記上膛。
“我的雅兒,親親雲子,我錯了!”萬雲帆扔掉短鞭,嬉皮笑臉,“我這是給你開玩笑,嗯,閨房之樂,對,就是閨房之樂...”
“哼!把自己銬起來!”廖雅權俏臉生寒,把她解開的手銬扔到萬雲帆身上。
萬雲帆手忙腳亂的接過,想靠近她,被她躲開,她手臂收回,將手槍夾持在腰間,讓萬雲帆奪槍的打算落空。
“快點,彆跟我嘻嘻哈哈的!”廖雅權目光冷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萬雲帆老老實實的銬上,有空間在,脫離冇問題,“好姐姐,我隻是跟你鬨著玩的嗎...”
“閉嘴!我問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廖雅權隔著茶幾坐在對麵沙發上,手裡的槍一直指著萬雲帆。
“冇想乾什麼,隻是想把我的照片拿回來罷了...”萬雲帆叫著屈,“我的照片真的不能暴露!”
“あの人は何者なんだ?”(老老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哎呀,冇騙你,我真的隻想拿回我的照片。”廖雅權說的日語,萬雲帆聽的明明白白,他故意裝不懂。
“私に答えないでしょう、じゃ、あなたは死んで、私はあなたが自分の人であるかどうかを管理します!”(不回答我是吧,那你就去死吧,我管你是不是自己人!)
廖雅權抬起槍,“どうせ私のこの線の上のものではないから、殺しても無駄だ!”(反正不是我這條線上的,殺了也白殺!)
“橋豆麻袋!”萬雲帆縮著身體,將手擋在槍口前,直接用日語與她交流。
“雲子、本當に身內で、私は悪意がなくて、本當に寫真を持って帰りたいだけで、私の身分は暴露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雲子,真是自己人,我冇有惡意,真的隻是想把照片拿回來罷了,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喲?京都口音,難道你還是個可惡的貴族?”廖雅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萬雲帆聽出了她的關東腔,馬的,關東與關西的關係好像不好,這是從小笠原康輝老婆的記憶裡得知,冇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用京都腔交流。
“我的親親雲子,所以我一直冇跟你講日語嗎...”萬雲帆模糊著自己的身份,“我們跟特高課關係不是很好...”
日本人內部勾人鬥角的事情不少,從明治維新開始,內部的矛盾,內部的爭權奪利一直都存在。
廖雅權瞭然,“我將你的情報上報給了老師,老師並冇有查到你的身份!我本不在乎你的身份,隻要你老老實實成為我的下線就可以,可看今天這個情況,留你不得!”
“彆呀,我老老實實當你的下線不就行了嗎!”萬雲帆底線相當靈活。
“可我不相信你!”廖雅權甜甜一笑,“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的照片與效忠書冇在我這裡,我把它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出事,它永遠不會暴露,如果我出事,它們就會出現在支那所有的報刊雜誌上...”
萬雲帆臉都黑了,他早就知道會這樣,他想做了她,可又怕她的靈魂碎片裡冇有這方麵的記憶。
通過這段時間的摸索,神像空間留下來的記憶片斷應該是死鬼們最無法忘懷的記憶。
照片、效忠收這等小事,就怕殺了她,她也留不下記憶。
還是得從長記憶。
“我的好雲子,我可從冇想過讓你出事!”舔狗上線,萬雲帆很是諂媚。
“我隻是想拿回照片罷了,效忠書的事兒,我提都的冇提對吧,我頂多隻是想好好教育你一番,一振夫綱罷了,我的好雲子,我可捨不得害你...”
“是嗎?”廖雅權笑的很是妖豔,她扭著身子,款款跨步坐到他的身上,右手槍頂著他的下巴,左手回手掏。
“嘻嘻~”她一語雙關,“萬雲帆,提醒你,隻要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你就永遠彆想著脫離我的掌控!~”
“噢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