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基地覆盤,審問中的驚天陰謀------------------------------------------,莊園外有重兵把守,圍牆高達三米,上麵還佈滿了鐵絲網,戒備十分森嚴。沈硯等人扛著被打傷腿的日軍情報人員,氣喘籲籲地來到莊園門口,出示了身份證明後,才被允許進入。,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棟西式建築,建築之間種滿了高大的樹木,枝葉繁茂,將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片綠蔭之中。此時已經是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你們可算回來了!鄭科長一直在等著你們呢!” 一個穿著軍裝的士兵看到他們,趕緊迎了上來,對著宮庶說道。:“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找鄭科長。” 然後轉頭對沈硯等人說道:“你們先把這個日軍情報人員送到審訊室,我去見鄭科長,彙報這次任務的情況。”“好!” 沈硯應道,然後和王浩、張遠、李娜一起,將日軍情報人員押往審訊室。,裡麵陰暗潮濕,隻有一盞昏暗的燈泡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審訊室中間放著一張鐵椅子,椅子上還裝有束縛帶,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刑具,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然後退到一旁。王浩看著日軍情報人員,咬牙切齒地說道:“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讓你知道背叛國家的下場!”,一言不發,隻是嘴角偶爾會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宮庶和鄭耀先一起走進了審訊室。鄭耀先依舊穿著那身黑色中山裝,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日軍情報人員時,讓對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說吧,你們為什麼要跟蹤我們?還有,你們在上海的其他情報站都在什麼地方?” 鄭耀先走到日軍情報人員麵前,語氣冰冷地問道。,看著鄭耀先,冷笑著說道:“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事情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哼,嘴還挺硬!” 鄭耀先冷哼一聲,轉頭對旁邊的審訊員說道:“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就不信他不說!”,拿起旁邊的鞭子,朝著日軍情報人員身上抽去。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清脆響亮,日軍情報人員疼得渾身抽搐,臉上佈滿了痛苦的表情,但他依舊咬著牙,不肯開口。“看來普通的刑具是對付不了他了。” 宮庶皺了皺眉,說道。,他發現每當審訊員提到 “情報站” 時,日軍情報人員的眼神都會不自覺地閃爍一下。叮!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觸發微表情解析。分析結果:目標對 “情報站” 相關話題較為敏感,但其內心堅定,短期難以通過常規審訊手段獲取資訊,可從其家人或過往經曆入手突破。
沈硯心中一動,趕緊對鄭耀先說道:“鄭科長,我有個辦法或許能讓他開口。這個日軍情報人員對‘情報站’的話題比較敏感,但他意誌堅定,常規刑具可能冇用。我們可以從他的家人或者過往經曆入手,找到他的軟肋,然後再進行突破。”
鄭耀先有些驚訝地看了沈硯一眼,他冇想到沈硯竟然還懂審訊技巧。不過他也冇有多問,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就試試。”
沈硯走到日軍情報人員麵前,蹲下身,語氣平和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忠誠的軍人,但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家人?如果你現在告訴我們情報,我們可以保證你家人的安全。如果你執意不說,一旦戰爭結束,你的家人可能會因為你的行為而受到牽連。”
日軍情報人員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沈硯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繼續說道:“而且,我還知道你曾經在東京的一所大學學習過,你的老師是著名的曆史學家山田教授。你之所以會成為情報人員,也是因為山田教授的推薦,對不對?”
這些資訊都是沈硯通過係統對日軍情報人員的身份資訊進行分析後得到的。日軍情報人員聽到沈硯的話,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冇想到沈硯竟然對自己的過往如此瞭解。
“你……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日軍情報人員聲音顫抖地問道。
沈硯笑了笑:“我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現在,你隻需要告訴我你們在上海的其他情報站位置,以及你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我就可以向上麵申請,對你從輕發落,並且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日軍情報人員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們。我們在上海還有三個情報站,分彆位於法租界的霞飛路、公共租界的南京路和閘北區的寶山路。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是在三天後,對軍統的一處秘密聯絡點發動襲擊,搶奪裡麵的重要檔案。”
沈硯和鄭耀先、宮庶等人聽到這個訊息,都臉色大變。如果日軍真的對軍統的秘密聯絡點發動襲擊,後果不堪設想。
“你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我們?” 鄭耀先追問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騙你們。” 日軍情報人員連忙說道,生怕鄭耀先不相信自己。
鄭耀先點了點頭,對旁邊的士兵說道:“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他。”
士兵應了一聲,將日軍情報人員押了下去。
“冇想到日軍竟然還有這麼多情報站,而且還策劃著襲擊我們的秘密聯絡點。看來我們之前還是太小看他們了。” 宮庶皺著眉頭說道。
鄭耀先臉色嚴肅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采取行動。宮庶,你立刻帶人去霞飛路、南京路和寶山路,調查那三個情報站的具體位置,然後將它們一舉搗毀。沈硯,你和我一起去秘密聯絡點,加強那裡的戒備,防止日軍發動襲擊。”
“是!” 宮庶和沈硯齊聲應道。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行動起來。宮庶帶著一隊士兵,朝著法租界的方向趕去;沈硯則跟著鄭耀先,前往軍統的秘密聯絡點。
軍統的秘密聯絡點位於上海老城區的一條小巷內,外麵是一家雜貨店,裡麵則隱藏著一個地下室,是軍統用來傳遞情報和存放重要檔案的地方。
沈硯和鄭耀先來到雜貨店門口,雜貨店的老闆看到他們,趕緊迎了上來,低聲說道:“鄭科長,你們來了。”
鄭耀先點了點頭,跟著老闆走進雜貨店,然後通過雜貨店後麵的一個暗門,進入了地下室。地下室裡燈火通明,幾個軍統特工正在整理檔案,看到鄭耀先和沈硯進來,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來。
“從現在開始,加強這裡的戒備,任何人都不許進出,除非有我的命令。” 鄭耀先對著眾人說道。
“是!” 眾人齊聲應道,然後立刻行動起來,有的去檢查門窗,有的則拿起武器,守在地下室的各個角落。
沈硯在地下室裡四處觀察,他發現地下室裡存放著大量的檔案和電台,還有一些武器彈藥。叮!檢測到潛在風險,觸發危機預判。預警 1:地下室的通風係統存在異常,可能被日軍安裝了監聽裝置。預警 2:雜貨店老闆的言行舉止有些可疑,其微表情顯示他可能與日軍有聯絡。
沈硯心中一驚,趕緊走到鄭耀先身邊,低聲說道:“鄭科長,我發現這裡有兩個問題。一是地下室的通風係統可能被日軍安裝了監聽裝置;二是雜貨店老闆的言行舉止有些可疑,他可能和日軍有聯絡。”
鄭耀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跟我來。” 然後帶著沈硯來到通風口旁邊,仔細檢查起來。
果然,在通風口的格柵後麵,發現了一個小型的監聽裝置。鄭耀先將監聽裝置取了下來,臉色陰沉地說道:“冇想到日軍竟然已經滲透到這裡了,看來我們的處境比想象中還要危險。”
然後,鄭耀先又來到雜貨店老闆麵前,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和日軍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幫他們在地下室安裝監聽裝置?”
雜貨店老闆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道:“我…… 我冇有,我冇有和日軍有聯絡,也不知道什麼監聽裝置……”
“還敢狡辯!” 鄭耀先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監聽裝置扔在雜貨店老闆麵前,“這就是證據,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雜貨店老闆看到監聽裝置,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恐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哭著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是日軍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我纔不得不幫他們安裝監聽裝置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們饒了我吧!”
“哼,饒了你?你知道你的行為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危險嗎?如果日軍通過監聽裝置獲取了我們的情報,後果不堪設想!” 鄭耀先憤怒地說道。
沈硯在一旁說道:“鄭科長,現在不是追究他責任的時候。我們可以從他口中瞭解更多關於日軍的情況,說不定還能找到破解他們襲擊計劃的辦法。”
鄭耀先冷靜下來,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問你,日軍除了讓你安裝監聽裝置,還讓你做了什麼?他們襲擊秘密聯絡點的具體時間和方式是什麼?”
雜貨店老闆連忙說道:“日軍還讓我在三天後的晚上八點,開啟雜貨店的後門,放他們進來。他們說會帶著武器,直接衝進地下室,搶奪裡麵的檔案。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求你們相信我。”
鄭耀先和沈硯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主意。鄭耀先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但你必須配合我們,幫助我們對付日軍。如果你敢耍花樣,我饒不了你!”
雜貨店老闆連忙點頭:“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隨後,鄭耀先立刻召集地下室裡的所有軍統特工,製定了一個周密的計劃,準備在三天後的晚上,迎接日軍的襲擊,將他們一網打儘。
沈硯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思考著。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日軍的襲擊計劃,並且製定了應對方案,但他總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日軍既然能在地下室安裝監聽裝置,還策反了雜貨店老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陰謀在等著他們。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必須更加小心,不能有任何疏忽。” 沈硯在心中暗暗說道。他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而他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