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櫻在上午做實驗時,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宋櫻覺得有這個可能,不知他這會兒在做什麼,等不忙了,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導兒,我們沒做錯什麼吧?”
梁時宇“哦”了聲,表示知道了。
陸琴說手要穩,別開小差。
導師突然來訪,又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
宋櫻更加疑了。
師兄說晚點批評,最好是傍晚時分,人的接程度會大幅度增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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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秒,對方纔接聽,“寶寶忙完了?”
“在看一些資料,還有你留下來的書。”
“多學點,好給你輔導。”
聽筒裡傳來男人的笑聲,“除非你改掉心的病。”
又問他有沒有吃午飯,厲商寒煮了餛飩,隨便吃了點兒。
下午的實驗結束的比較早。
走進辦公室,如往常般的喊了聲“老師”。
宋櫻上前一看,“是我做的。”
宋櫻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對不起老師,我會改。”
“對不起,老師……”
宋櫻離開了辦公室,臉頰火辣辣的,愧難當。
突然間,又記起厲商寒說過的話:資料要嚴謹,不能馬虎,你連這都做不到,不適合學研究。
厲商寒早已開車來接,見緒不高漲,在他意料之中。
“被我導師批評了,無地自容。”宋櫻看向厲商寒,“你說,我是不是個廢啊?”
聽起來有些道理,但做起來很難。
“我願意陪你吃飯。”
都搞不清現在是不高興,還是單純想要他了,他啟車子,“我焯了排骨,想吃紅燒還是糖醋?”
“還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什麼小的?”
男人沒被嚇到,回應:“給,你不了手,我自己來,滿意嗎?”
宋櫻說:“抱歉,我不該把壞緒傳染給你,我被導師批評心,又想起你說我不適合學這件事,心就變得沮喪,我真得不是故意要這樣。”
厲商寒比年長,會無限包容,引導走出困境。
厲商寒將車熄火,牽著的手到了客廳沙發上。
聽這麼說,男人已知問題不大,心理承能力還不至於是脆皮。
宋櫻搖頭,“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鼓勵的話。”
聽到自己想要的,宋櫻開始回吻他,學著他的樣子,探進去,與他齒廝-磨。
片刻過後,兩人停下來。
男人微微搖頭,“那時候的批評過於嚴厲,也是為了能讓你記住。”
“我老婆不笨,一定是教的人有問題。”
厲商寒仍舊一副淡定的樣子,“嚴師出高徒,你能記住批評,下次核對資料時就會格外謹慎,相對應的,出錯率會大大減。”
但不願意跟厲商寒說,要是坦白了他會跟著擔心,會在私底下盡量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