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實驗室。
“師妹,你可要替我作證啊!”
“誒……”宋櫻趕去扶,“師兄,你有事說事,不用給我行這麼大的禮,你這樣,不是折我的壽嗎?”
他開車去十幾裡地,采了最高的石楠花,純手工製花束送給朋友。
明哲講完後,委屈的看向宋櫻,“師妹你說我該怎麼辦,妙儀要跟我分手。”
畢竟妙儀也是的朋友,於於理,都得去解釋明白,省得誤會。
溫妙儀把明哲當空氣,既不理會,也不願跟他講話,隻跟宋櫻聊天。
宋櫻主攬下過錯,“妙儀,主意是我出的,師兄他沒惡意,別因為這件事,就影響到了你們的。”
明哲更加心急,想要開口,被朋友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又乖乖坐好。
關於石楠花,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有些久遠,卻又歷歷在目。
剛開始,年輕繼母對很好。
本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的原則,年僅十歲的溫妙儀學會了反擊。
可這些都是小兒科。
因此隻要見到石楠花,溫妙儀隻會本能地產生抵,和濃濃的厭惡,本不會去考慮他送給的用意。
宋櫻也跟著道歉。
明哲:“沒有下次,我保證!”
“師姐讓你見笑了,我的家庭有點復雜,你可能理解不了,但卻是事實。”
宋櫻端起麵前水杯,眼中帶著自信與力量,“祝我們錚錚,祝我們昂揚,祝我們所向披靡,永不言棄!”
以水代酒,直了脊梁。
“師姐,你跟家裡關繫好嗎?”
“那你父母呢,對你不好嗎?”
溫妙儀識趣的沒有再問。
溫妙儀轉頭看嚮明哲,用挑逗語氣說:“男朋友,我想吃蝦了。”
宋櫻用手擋了擋眼,笑著說,“請你們二位考慮下單狗的境。”
“對啊,你喜歡什麼型別?”
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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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士恨鐵不鋼道:“我都跟你說多次了,邀請小櫻來家裡做客,你就是不聽,還得靠我來才行。”
“要我不摻和也可以,你把我未來兒媳追到手,你們領證我才能放心。”
奈何母親半點都聽不進去。
當聽到兒子否定回答時,是半點都不意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知道了。”他起往外走。
厲商寒在車上傳送出去資訊。
「剛結束,準備往回走。」
「慢點開,不著急。」
宋櫻猶豫兩秒劃過接聽鍵。
“糯糯,我聽你外婆說,你去瀾城了,還適應那裡的生活嗎?”
“你最近有什麼特別想要的禮嗎,想要什麼,都可以跟媽說。”
想要的,永遠都得不到。
那邊沉默一瞬,“糯糯,媽知道對不起你,但媽媽也有自己的苦衷……”
宋櫻慢半拍地收起手機。
宋櫻仰頭了半空,幾秒後纔敢低頭,著手從包裡拿出一顆糖,剝開糖紙填進裡,驅散腔那苦味。
也一樣長大了。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