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把他給問住了。
見他不說話,宋櫻索直接攤牌,“我隻接你朋友的份。”
“厲教授,你很討厭我嗎?”
“那不就得了,不討厭就是喜歡的意思,給我機會,等我來追你。”
但會為勇敢者重新洗牌。
宋櫻沒有要那些名貴的禮,隻拿了一盒櫻桃走了,剩下的全都原封不的堆在那裡,想不注意到都難。
半晌過後,電話聲響起。
“理乾凈,別留痕跡。”
“你辦事有效率。”
“隻拿了一盒櫻桃。”
厲商寒不承認,“那倒沒有。”
厲商寒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到這,發出去一條資訊。
「每天都充滿新奇,時不時蹦出小驚喜,令人出其不意,有趣也甜。」
「這個人魅力,省得追孩子時,連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口,生不喜歡老氣橫秋的,更不喜歡老古董。」
厲商寒發完資訊後,去浴室洗澡,換好睡後,剛要坐下看書,卻遇上了停電。
應該是怕黑,不然也不會在實驗室停電時,張地去抓他的手。
“宋櫻,你開門。”
忍著痛意,爬起來去開了門。
他聲音傳來,“別害怕。”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也看不清他的表,憑聽力知道他往裡走了一步。
厲商寒張開雙手,穩穩接住了,力氣可真大,撞得他差點往後倒退,但凡力稍差些,能釀意外事故。
“呃……你洗澡了?”
“沐浴好聞。”
像是有電流,從劃過。
他啞著聲音,“你別。”
男人閉眼,放輕了呼吸。
“你怎麼知道我怕黑的?”
宋櫻覺得他是在口是心非。
放了聲音,“厲教授,你都對我這樣上心了,不如跟我談談?”
“你都抱我了,為什麼不談?”
“那你也沒拒絕啊,但凡是個的對你投懷送抱,你都接嗎?”
宋櫻一聽又高興了,“這說明我是例外,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你會慢慢發現我的好。”
沒有反駁,是因為說對了。
宋櫻從他懷裡離開,退後半步,視線落在他上打量,覺得巨虧。
寬肩窄腰,還有明顯的。
厲商寒豈會不懂,趁機引導,“誰教得你盯著男人看那麼仔細?”
宋櫻一本正經的說著,又在他腰間打量,“你有八塊腹嗎?”
他看起來就那麼好調戲?
“介意,不可以。”
他轉就要走,又頓住腳步,視線在上打量,“那會兒摔哪兒了?”
厲商寒嘆了口氣,讓去沙發上等著,回去拿了藥水和創可。
能讓他心疼,就是好的開端。
男人大概都喜歡這種。
厲商寒半蹲在地上,用棉簽給消毒,作輕,沒有毫生。
“疼疼疼!”宋櫻皺著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