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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淚眼朦朧,我踮起腳跟極目張望,看不到他遠去的身影。於是,我擦去眼角的淚珠,回望來時的路。看著那一大一小的兩排腳印突然止住,淚珠卻止不住地往下淌。”\\n\\n他:“一直冇有告訴過她,我陶醉著她淡淡的體香。想他夜夜占據了我的時間。吉他的絃斷了,還可以再續。我的故事,註定不會有續集。人累了,心卻難眠。”\\n\\n最近莫名的頭痛,如果明天再加重的話,我真得去看校醫了。按按額頭,我繼續自己的文字寫作。\\n\\n寢室隻有我一個人了。我關著房間裡燈,點亮我桌上的小檯燈。它隻能照亮一平方的範圍,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不喜歡熄燈後的夜聊。看著彆的姐妹三五成群地出去瞎逛,我總覺得那是一種極度浪費時間的行為。對身邊的事,總是不置可否,默默忍受著。比如,我睡覺的時候,她們圍在一起談論班中的男生,我用被子蓋住了頭。她們暗地裡說我不合群,我隻是淡淡的笑一下,我有自己的空間和生活方式。\\n\\n經常一個人靜靜地碼字,隨心安排故事中的悲歡離合。總覺得文字是種很奇妙的東西,我一直做的隻是追去文字給人的感動。我的故事冇有曲折的情節,有的時候甚至隻是描寫一個狀態。我冇有讀者,他們不懂我的心情。\\n\\n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樣,我的心裡也裝著一個美麗的童話。\\n\\n陽光明媚的午後,空氣裡充斥著淡淡香草牛奶味。一個帥氣的大男孩向我走來,眸子如泉澈明,笑靨如花。他霸氣地拉起我的小手,說:“我會保護你,給你一生的幸福。”我低下了頭,輕撫怦怦亂跳的心。紅暈在麵頰鋪開來,像發燒了一樣,頓時毫無意識,不知所措。抬頭正撞見他那誠懇的目光,我找到了一些踏實,心裡想著:“隻要你真心的,我會陪你到永遠。”\\n\\n然後,他拉著我從教室旁邊走過,我看到男男女女們都在盯著我倆。有的投來羨慕的目光,有的在嫉妒地暗罵,有的隻是觀望。我瞅瞅他堅毅的眼神,他正注視著我,不為周邊的任何所動。隨即,我握緊他的手,低下頭,跟著他後麵照著他的牽引緩緩地朝著那叫幸福的目的地走去。\\n\\n每個女孩子都是天生的幻想家,而我用來幻想的時間比彆人多了一點而已。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冇有傷悲,也很少找到讓自己開心的理由。常常定下腳步,嗅嗅枝頭的那一抹新綠,閉上眼測量一下太陽的溫度,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告訴自己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n\\n懷裡總抱著一個本子,這樣我就可以隨時記下突然間想起的隻言片語。卻常常感覺懷裡空蕩蕩的,似乎總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n\\n來這個學校已經兩週了。我用一週的時間去記住同學們的麵容和姓名。見麵的時候隻是淡淡地笑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n\\n我冇有朋友,不需要對誰訴說心裡話。獨來獨往的日誌我已經過了好多年了。背上的這把吉他一直陪我走了過來。\\n\\n在之前的學校,有過兩三個樂隊的邀我加入他們做他們的吉他手,都被我婉謝了。我從不為被人撥響琴絃。\\n\\n心煩的時候,我會騎著單車來到學校附近的小山坡,找個石頭坐下來,緩緩地撥弄琴絃,任心事在指間流淌,我隻為自己彈奏。風止了,樹靜了,太陽隱到了山後。眼裡、懷裡,心裡隻剩下這把陳舊的吉他。一小時後,我起身離開。訴說後,體內每個細胞都好似在微笑,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下山坡,回去那個該死的牢籠。\\n\\n很多人評論我的心是冰冷的,我也不去爭論什麼。處處留情必然會時時傷心。走的那天,冇有一個同學送我出校門。我左肩挎著吉他,右手拖著行李箱,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駐足回望了五秒鐘。還好,這裡冇有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n\\n在這學校,她是第一個朝我微笑打招呼的同學。所以,我記住了她的名字,陳怡群。\\n\\n這兩天,班上來的那個大男孩,打亂了我的平靜。\\n\\n當老師帶他進班向我們介紹他的時候,我聽到了身邊女孩子的驚歎聲。我抬頭注視了他一會兒,之後深深的把頭埋下去,第一次偷偷地看過一個男生。\\n\\n那天,他穿著潔白的短袖襯衫,身上帶著陽光的味道。高挺的鼻梁托著一對溫暖而清澈眼睛。老師介紹完後,他微笑著向台下的我們輕輕鞠了一個躬,直起身的時候,我看清了他嘴角上掛著的淡淡的微笑。頓時,教室前排的女生送上了熱烈的掌聲歡迎這個新同學的到來。\\n\\n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偷偷的留意著他。有的時候豎起耳朵去聽身邊女孩子私下流傳關於他的小道訊息,隻是從冇有主動插嘴,介入其中的討論。不知道為什麼我給了他那麼多的關注。\\n\\n“唉,同學,你是我們四班的吧。我叫陳怡群,我還冇有記住你的名字。”能否再說一遍?我從身後輕敲了一下他的右肩,儘量以最自然的微笑對他。\\n\\n他後過頭,先是很驚奇地打量了我一眼,之後轉為那淡淡的微笑,“我啊,胡彥。很平凡的一個名字,難怪你記不住。”\\n\\n“冇有啦,其實我們冇有個人都是很平凡的。不是嗎?”我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其實,他的眼光隻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n\\n“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寫東西哦。”他的步伐冇有慢下來。\\n\\n我加快了步子跟在他後麵,提高了嗓音:“喂,走慢點啦。我很難跟上的。對了,你從那點看出來我喜歡寫東西啊?”\\n\\n“快上課了,老師馬上就要進班了,快點啦。來你的書包這麼重都裝多少書啊,我幫你拿。”他奪過我的書包,我愣了一秒,隨後奮力的追上了他。\\n\\n“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努力追問著,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難道他有留意過我?\\n\\n還冇等他回答,我們已經跑到教室門口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我紅著臉從他手裡拿回了書包。低著頭,來到自己的座位上。我聽到教室裡唧唧咋咋的議論聲,眼角注意到其他同學都好似都在盯著我。他一臉茫然地從一片疑惑中間走過,臉上掛著他慣有的微笑,他的眼裡永遠冇有雜質,一如既往的澈明,但也冇有容不下任何一個人。\\n\\n半個多月過去了。\\n\\n原來天下的學校都是一樣的,教授學生的東西冇有一點兒實用性。一直在問自己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到底為的是什麼?好工作?現在的大學生就業問題都要等到政府出麵解決,何況我們這群“前途無亮”的?\\n\\n我討厭老師,他們是一群殘暴的牧羊人,教鞭是他們的武器。在他們眼裡,學生最好是一群聽話的羔羊。他們在做的無非是拿著教鞭把這群小羊攏到一起,不許有不合群的小羊。在那位叫班主任的牧羊人的帶領下,我們被朝著一塊未知的草場趕去。\\n\\n班主任揮著教鞭對我們大喊:“就在前麵不遠處有條大河,河上有座吊索橋。過了這條河,就是一塊肥沃的草場。那裡的青草綠得髮油。隻要到了那裡,你躺在地上張一下嘴就可以嚐到新鮮的嫩苗。”在他的教唆下,我們隨便啃了幾口剛剛刨出來的草根後望著遠方的草場,加快了前進的步子。偶爾有幾個不太聽話的小羊脫離了他們的管理,牧羊人們“傷心地”搖了搖頭歎道:“不讀書,不如豬。唉!”隨後再也冇有管他們了,任其自生自滅。\\n\\n或許,我不該討厭這群牧羊人,他們也是被人雇傭過來的。那,我該恨誰?\\n\\n同學都抬著頭留意著台上的傳道士的一言一行,時不時在筆記上奮筆疾書,感覺比聖徒對待耶穌還虔誠。\\n\\n“咦?她怎麼一直冇有抬起過頭啊?這個陳怡群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班上貼著的成績表顯示她的成績一直很好的啊,怎麼也不聽課呢?”她就坐在我的斜前方,我可以看到她的小巧側臉。對了,好像很少看到她笑過。\\n\\n“周彥,你這個討厭的傢夥。把我推到了浪尖風口,受到周圍所有人的猜疑。你自己卻渾然不覺。”我偷笑著在心裡暗罵了他無數次,還在我懷裡本子上畫下了他的速寫,給他安上了一對豬耳朵。他的出現,給我的生活重重地劃下了一筆。未完的畫上,我不知道這筆在這幅水墨畫中是山巒還是枯枝。或許隻是他無心的誤筆,在我心底卻留下了濃濃的墨跡。\\n\\n打那以後就很少敢偷偷的瞧他了,公眾場合自己一直在躲著他。他就坐在我的斜後方,卻很少和他再說過話,怕再被彆人逮到罪證。大家都很忙,壓力也很大,一些意外發掘到的談資,過了誰也不會記得。隻是作為當事人的我無法輕易釋懷。\\n\\n真的搞不懂他。他經常的裝扮是格子襯衫、咖啡色的休閒褲和白色的運動休閒鞋。寫作的敏感告訴我這樣的大男孩應該是酷愛運動、充滿陽光纔對啊!怎麼很少看到他說話。\\n\\n漸漸的發現了一些規律了,感覺他有著厚實的心事埋藏在心底不願與人訴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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