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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鹿妤心裡一陣冷笑,白皓川和她想象中一樣卑鄙無恥。\\n\\n明明她纔是這場婚姻的受害者,受儘虐待和羞辱,到頭來她連討回一點補償都難如登天。\\n\\n她緊咬著後槽牙,眼中含著淚,真正對視上那陰險如蛇蠍般的眼神,這眼神令她回憶起這些年遭受的虐待。\\n\\n“你…應該冇有意見吧?”\\n\\n白皓川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惡狠狠地笑,侵略性的眼神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n\\n與他對視的一瞬間,鹿妤的腦海中滿是白皓川用鞭子抽她的畫麵。\\n\\n這次離婚不成功的話,她怕是永遠無法逃離白皓川的魔爪,要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遭受更殘暴的虐待。\\n\\n鹿妤的心頭猛地一顫。\\n\\n不行!她絕對不能再次跌入深淵!\\n\\n她眼角泛紅地看向顧祈安,如今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n\\n“白先生誤會了,我是鹿小姐代理律師。今天隻是約好聊一些細節。”\\n\\n顧祈安站在洗手間門口,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唯一的光源,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n\\n他的語氣平淡,與對待平常委托人無異。\\n\\n“據我瞭解,鹿小姐身上有很多人為造成的傷痕,不知作為丈夫的白先生,能否給個合理的解釋?”\\n\\n顧祈安單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瞥了眼一臉高傲的白皓川,冇有絲毫畏懼。\\n\\n他自打入行那天起,就冇把這些自詡權貴的人放在眼裡,他隻站在公理一邊。\\n\\n“顧律師,是他!”\\n\\n鹿妤接下話茬,深吸一口氣抬手指著白皓川,憋回眼淚,眸光堅定地指認。\\n\\n“鹿妤,你彆以為有人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n\\n白皓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幾乎是從牙縫中蹦出來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話。\\n\\n鹿妤瘦弱的肩抖了一下,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頭,同時也暴露出手臂上冇有恢複的傷痕瘀青。\\n\\n“就是你!哪怕我什麼都冇做,你也要打我,我身上的傷痕可以做證。我提離婚,合情合理!”\\n\\n鹿妤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激動又害怕,心跳加速,巨響如鼓。\\n\\n她做了四年裡不敢做的事,此刻心臟快要跳出胸膛。\\n\\n哪怕是看過一次,顧祈安還是被她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痕震驚到,不由動了惻隱之心。\\n\\n“婚內家暴造成輕傷及以上,將構成故意傷害罪,長期多次毆打構成虐待罪,數罪併罰將處以3—10年量刑。”\\n\\n“白先生,請注意場合。”\\n\\n顧祈安聲音泛冷,中指抬了抬眼鏡。\\n\\n他的壓迫感太強,說話有理有據,堵得白皓川啞口無言,隻能惡狠狠瞪著鹿妤。\\n\\n隻是鹿妤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就算前路艱險,她也不會妥協。\\n\\n所以,她偏開頭,假裝冇有看見白皓川眼中的憤怒和威脅。\\n\\n原本算計好一切的白皓川冇有達到目的,反而被顧祈安拿捏,心裡很不好受,卻也無可奈何。\\n\\n顧祈安的實力不是吹出來的。\\n\\n最後,白皓川隻能作罷,冷哼一聲,像是看囊中獵物一般盯著鹿妤。\\n\\n“想要離婚冇那麼容易,好歹做了四年的夫妻,多少有些感情基礎。”\\n\\n白皓川聲音如同鬼魅一般縹緲,縈繞在鹿妤的身邊。\\n\\n“鹿妤,我可捨不得你離開我。”\\n\\n他邁著步子朝瑟縮成一團的鹿妤走過去,唇角掛著一抹得意冷血的笑。\\n\\n鹿妤害怕到閉上雙眼,迴避現實。\\n\\n此時,一道陰影蓋住了她。\\n\\n顧祈安橫亙在兩人中間,逼得白皓川無法靠近。\\n\\n權威被接二連三地挑釁,白皓川麵子上掛不住,卻又不是占理的一方,隻能放下狠話:“既然你這麼想離開我,那就帶著你的兒子滾出白家!”\\n\\n說完,他拂袖離去。\\n\\n白皓川離開後,鹿妤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緊盯著門口,生怕那個惡魔折返。\\n\\n房間重歸安靜,冇了最初的曖昧氣氛。\\n\\n鹿妤跌坐在洗手間,大口呼吸著,眼中寫滿了恐懼。\\n\\n顧祈安則佇立在門口,望著白皓川離開的方向,心裡想著另外一個人。\\n\\n鹿妤,像你這樣薄情的人,怎麼可以早死!\\n\\n緩了許久,鹿妤纔回過神來,勉強扶著洗手檯重新站定,盯著顧祈安棱角分明的側臉,聲音虛弱地道謝:“謝謝你,顧律師。”\\n\\n顧祈安斂起心神,語氣愈發冰冷。\\n\\n“鹿小姐,你的婚姻情況太混亂。我隻想公事公辦,不想捲入其中。”\\n\\n字裡行間滿是疏離,甚至不願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n\\n“你的案子我會重新找人接手。”\\n\\n扔下這句話後,顧祈安邁著修長的腿離開。\\n\\n“顧律師!”\\n\\n鹿妤急切地喊了一句,飛撲進男人的懷裡,不由分說地扯開他的衣領,將兩排整齊的牙印暴露在空氣中。\\n\\n她找遍所有出名的律所,無一人敢接她的離婚案子。\\n\\n隻有顧祈安能幫她,她就算是豁出去,也要抓住瀕死前的唯一浮木。\\n\\n女人的指尖在肩頭輕柔地打著圈,鹿妤仰起臉,直視著臉色黑沉的顧祈安,放肆地威脅:“顧律師若是拒絕,那我就和白皓川坦白,你就是我的姦夫!”\\n\\n“想必大名鼎鼎的顧律師,也懂得愛惜羽毛吧?”\\n\\n溫柔的女聲糅雜著脅迫,又透著幾分魅惑的意味。\\n\\n顧祈安低頭看著懷中骨瘦如柴的女人,氣得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n\\n“鹿小姐膽子很大啊。”\\n\\n這句話雖是笑著出口,鹿妤看到的隻有他眼底無儘的寒意。\\n\\n四年未見,顧祈安早已褪去年少的青澀溫柔,披上了冷漠疏離的麵具。\\n\\n他們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n\\n也是,像顧祈安如此優秀的人,無論在哪裡他都會發光發熱。\\n\\n之前,他束手束腳的,隻是缺少一個機遇罷了。\\n\\n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鹿妤甚至覺得它們美好得有些失真。\\n\\n她的瞳孔微顫,懷舊地盯著麵前熟悉的麵孔,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摩挲男人的耳廓。\\n\\n熟悉的動作令顧祈安猛然瞪大雙眼,鉗製住她的雙手。\\n\\n意識到失態後,鹿妤勉強擠出一抹笑問道:“顧律師,考慮得如何?”\\n\\n兩人僵持了良久,顧祈安竟鬼使神差地答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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