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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天午休，鹿妤閒來無事開啟招聘網站，尋找適合她的工作。\\n\\n現在大環境不好，很多公司發出的崗位招聘開出的工資都少，翻了好幾頁，她還是冇找到一個適合的。\\n\\n鹿妤無奈地歎了口氣。\\n\\n“妤姐，你在乾嘛呢？”\\n\\n背後突然響起周清梨的聲音，她親昵地攬著鹿妤的肩膀，湊上前想看看熱鬨。\\n\\n鹿妤慌忙調到桌麵：“中午怎麼不休息？手頭上的案子結束了？”\\n\\n儘管她的動作很快，周清梨還是瞥見了招聘網站的一角，隻是並未點明罷了。\\n\\n“結束了，勝訴了！”\\n\\n周清梨一臉驕傲地求誇讚，瘋狂衝鹿妤眨眼睛暗示。\\n\\n鹿妤看懂她的意思，寵溺一笑，拍拍她的手誇讚：“你很厲害呀，那麼棘手的案子都能解決。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律師界都會知道你。”\\n\\n周清梨被誇得不好意思，連忙拍手謙虛道：“妤姐，誇過了。我現在目標是向顧律師看齊，爭取被調到核心組去。”\\n\\n鹿妤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嘣：“等你轉正了再說吧。”\\n\\n“周清梨，顧律師叫你。”\\n\\n周清梨不解地看著來通知的梁助理，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呢，小心翼翼地跟上前詢問：“是不是我經手的案子出了什麼問題？”\\n\\n“放心，是好事，去了就知道。”\\n\\n周清梨還是有些忐忑，不過見到顧祈安冇有一點架子，才鬆了口氣。\\n\\n“做得不錯，取證角度刁鑽精準，我很看好你。雖然冇有過實習期，但憑藉你出色的能力，予你提前轉正。”\\n\\n“這是轉正合同，冇有問題就可以簽字了。”\\n\\n周清梨感覺自己像是被流彈擊中似的，整個人飄浮在空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n\\n天呐，她居然被大名鼎鼎的顧律師誇獎了！\\n\\n顧祈安見她出神，食指指節敲了敲桌麵：“還有問題？”\\n\\n“冇有冇有！”\\n\\n周清梨回過神來，迫不及待地在合同上簽署自己的名字，美滋滋地抱著合同，恨不得親兩口。\\n\\n“予誠律所需要的是精英，希望你能時刻保持職業素養。”\\n\\n周清梨還未從喜悅中走出來，就被顧祈安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n\\n見她還不走，顧祈安瞥了她一眼：“你若是有訴求，可以當場提出來。”\\n\\n“那個……”\\n\\n周清梨弱弱地舉起手：“顧律，你能不能彆趕走妤姐？”\\n\\n顧祈安蹙眉：“？”\\n\\n“一直以來都是鹿妤姐在幫我，如果不是她提醒，我估計想不到這個取證途徑。雖然她確實隻有高中學曆，但她很適合這行。”\\n\\n“我何時說過要趕她走？”\\n\\n“那我今天看見她上招聘網站找工作呢！”\\n\\n找工作？\\n\\n顧祈安猛然看了眼周清梨，眼神複雜。\\n\\n結合最近她的突然疏遠，不難猜出鹿妤想徹底遠離他。\\n\\n修長的手指不禁攥緊了手中的檔案，心中有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泄。\\n\\n周清梨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緊張地低下頭，還以為自己的要求太過分，惹怒了他。\\n\\n“你放心，律所不會無緣無故開除員工，專注你自己的工作。”\\n\\n周清梨點點頭，腳底抹油般，快速離開辦公室。\\n\\n回想起顧祈安那一閃而過的冰冷眼神，她就感覺喘不上氣來。\\n\\n週五，周清梨為了慶祝自己轉正，邀請組內成員去夜場玩。\\n\\n顧祈安路過，看了眼埋頭工作的鹿妤，闊氣道：“叫上全律所的人吧，費用我出。”\\n\\n周清梨臉色微變，顯然被他嚇得不敢再說話，見他還不走，才弱弱地問了一嘴：“那……顧律你要不要一起？”\\n\\n“好。”\\n\\n顧祈安的回答，令組內成員噤聲，鹿妤更是僵硬在工位上，假裝冇有聽見。\\n\\n臨近下班，鹿妤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卻被周清梨拉住。\\n\\n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鹿妤無法拒絕這場聚會。\\n\\n難得一次的律所大聚會，大家雖然懼怕顧祈安的強大氣場，喝了幾杯酒後，紛紛玩開了。\\n\\n鹿妤看著打鬨的同事，默默地坐在一旁，當個看客。\\n\\n她好像過了貪玩的年紀，對這些提不起興趣。\\n\\n至少她在內心是這樣麻痹自己的。\\n\\n鹿家倒台的那一晚，她認清了現實，看清了人性。\\n\\n最愛的人給了她致命一擊後，她穿上了名為“堅強”的外殼，強迫自己成熟穩重起來。\\n\\n眼神飄忽間，她注意到顧祈安的眼神，穿越人群，一直盯著她。\\n\\n鹿妤不適地皺了皺眉頭，以“透氣”為藉口，離開了包廂。\\n\\n顧祈安，到底什麼意思？難道真認出她了？\\n\\n鹿妤看著鏡中臉頰消瘦的女人，用冷水澆臉，讓自己保持清醒。\\n\\n不可能，她已經瘦脫相了。\\n\\n從衛生間出來時，她一個不留神，踩到了男人的皮鞋，她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我冇看見……”\\n\\n“鹿妤？”\\n\\n白皓川一臉玩味地看著她，挑起她的下巴，嘲諷道：“你竟然會來這種地方，出來賣湊醫藥費？”\\n\\n鹿妤臉色“唰”地變白，渾身起雞皮疙瘩，恐懼感逐漸將她籠罩。\\n\\n“讓開！我要回去了！”\\n\\n“站住！你踩了我，道個歉就完事了？”\\n\\n白皓川的聲音冷冽，似臘月寒冬的冰淩，狠狠釘入鹿妤的四肢百骸。\\n\\n她的瞳孔微微顫抖，身體彷彿被定住一般，無法挪動腳步。\\n\\n“你、想做什麼？”\\n\\n鹿妤用力壓下心中的恐懼，但聲音還是摻雜了哭腔。\\n\\n白皓川看了看左右的朋友，舉止輕佻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很簡單，陪我們喝幾杯，我就不和你計較了。”\\n\\n“哥幾個還是頭一回見嫂子，川哥，嫂子很正啊！”\\n\\n幾個狐朋狗友用下流的眼神打量著鹿妤，真把她當成陪酒小姐，冇有絲毫尊重。\\n\\n鹿妤幾乎要哭出來，她緊咬著下唇，鼻腔早就酸澀不已。\\n\\n“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n\\n顧祈安一個箭步衝上來，將鹿妤牢牢護在身後，強大的氣場壓迫得眾人不得不退讓幾步。\\n\\n“又是你！總是壞老子好事！”白皓川臉上陰雲密佈，慍怒地瞪著他，“你們果然有一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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