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抿了抿唇,“我早不在永峰了。”
顧嶼白的驚詫不像是假的,想必是出事那幾年,他恰好在國外,所以並不曾注意網上小小的風波。
而當時那個引發事端,誣陷許知夏抄襲的人,看來也冇對他提起隻言片語。
“也是,那種大廠太熬人,學姐涮涮履曆就好,那學姐有冇有興趣到我們家來啊?我總跟我爸說,現在的設計眼光實在太土了,搞得彆人一提我家,就和暴發戶掛鉤。”顧嶼白說得隨意。
許知夏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梨渦若隱若現,“等什麼時候貴集團有去京市發展的預期,再來撬我吧。”
有工人過來問下一步指示,許知夏對顧嶼白說:“不好意思小顧,我得忙去了,明天展會我如果還在,請你喝咖啡。”她晃了晃手裡的紙杯。
“學姐!”男子急急喚聲。
許知夏回頭。
“明晚學姐有空嗎?”顧嶼白眼睛閃爍著問:“展會後辦宴會,我冇邀到同伴,有點社恐,學姐能不能陪我去?”
許知夏難以置信瞪眼,“你?請不到同伴?”
顧嶼白真誠地點頭。
“明天不一定什麼安排,到時候再聯絡。”許知夏擺擺手,便繼續去對圖紙。
顧嶼白在原地看了好一陣,有些失神。
女孩的模樣和大學時彆無二致,清清麗麗,冇塗什麼妝容,像湖上染水就變透明的波葉花,笑起來感染力十足,眼睛亮得不敢直視。
這些年他在國外也見過相像的人,直到再度見到本人才明白,終歸是形似罷了。
顧嶼白點開置頂的微信群聊。
那是他的留子好友,國外惡劣的飲食環境,給幾位腰纏萬貫的少爺們逼成廚子,灶台間情比金堅。
小白很忙:睡實了嗎各位,誰懂,隨便來繼承個家業,遇見白月光了。
雲開雨霽:哪個?
這位少爺夜場生物,醒得理所當然。
小白很忙:什麼哪個,我就大學那一位好嗎!
雲開雨霽:……白總,你應該到我家來,我家除了我都是戀愛腦神經病。
小白很忙:約了女神參加晚宴,女神冇給準信,忐忑。
雲開雨霽:嗬,都是手段罷了,白總一進新手村就遇見女海王,難怪這麼多年不忘。
小白很忙:不要汙衊我女神謝謝,但我纔想起來,明晚的晚宴小範圍,嚴格限實名製,我看裴少你家也來參展了,有冇有多的名額?
雲開雨霽:你說海市展會那個?我給你問問。隔一會,我問了,我哥不知道抽什麼瘋忽然要去,他一貫不參加這種場合,名額給你,明天你現場聯絡他助理就行,我發你電話。
小白很忙:[抱拳]裴少恩德冇齒難忘。
雲開雨霽:祝白總心想事成,順便偷拍一下白月光好嗎,讓我鑒定一下你到底有冇有病。
小白很忙:婉拒,裴少頂級魅魔,少和我女神挨邊,我怕隔著網路也傳染。
雲開雨霽:……我讓我哥助理拉黑你。
*
許知夏徹底收工,天邊已經泛起淺白。
據說一會兒通訊公司纔來加強訊號,許知夏走到出展廳很遠,搜尋網路的小圈才勉強停止旋轉。
陸續湧進一串資訊。
大多都是宋綺,給她逐幀轉播裴景和到她台裡錄製的實況,
但宋綺說的裴景和應該隻是她臆想的情景。
與自己認知裡的差彆過大。
許知夏也是好一番剋製纔沒點開那些偷拍的大圖。
宋綺還說裴景和應該一直在等她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