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機靈果敢深入虎穴,孩子們恐怕也無法平安歸來。”
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到了千歲歲的身上。
眼看千歲歲不過五六歲的年紀,生的粉雕玉琢,眉眼精緻。
看著軟糯可愛,全然不像能孤身闖入翠屏山寨的人。
丞相夫人率先回過神,她眼眶微微泛紅,走到了千歲歲麵前,語氣溫柔又感激。
“你就是歲歲吧,真是多虧了你才救下我家婉寧,你這孩子,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侯夫人也連忙上前看著千歲歲,眼裡滿是感激。
“是的孩子回家之後一直都在唸叨著你的好,說全程都是你護著他們,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們怕是也回不了家了。”
千歲歲這般年紀卻要跟著涉險,這讓幾個人感激又心疼。
千歲歲被人圍著,對著幾個人甜甜一笑:“不用客氣呀,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保護他們也是應該的,而且有爹爹幫忙,這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的功勞。”
千歲歲如此乖巧懂事,而且不居功自傲,這讓幾人對他的好感更是倍增,看向千歲歲的眼神愈發溫和。
隨後秦臻與他們客套了一番之後這才落座,下人們奉上熱茶。
寒暄片刻後,丞相忍不住感慨:“將軍得此貴女,當真是有福氣。”
說完這話之後,他忍不住輕聲歎了一口氣,抬手按了按額頭,臉色發白,眼底裡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常年處理朝廷政務,日夜操勞,多年前便落下了偏頭疼的疾病。
之前隻是偶爾發作,可是這些年愈發嚴重,每次思慮過重,就會頭痛欲裂。
宮中太醫都要輪番診治,開了不少調理的藥方,可是始終隻能暫緩,無法根治。
這偏頭疼反反覆覆折磨了他許久,讓他苦不堪言。
方纔一番寒暄,再加上這幾日因為孩子的事情勞累過度,偏頭疼又毫無征兆的發作了。
即使他極力隱忍,不想失了禮數,可是難受仍然藏不住。
這小動作被千歲歲看在了眼裡。
她皺了皺眉,眼神輕輕一掃,便看清了丞相深受偏頭痛之害。
這並非是單純勞累所致,更多的是邪祟之氣淤積在頭部,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頑疾。
經常湯藥隻能調理身體,根本就無法驅除這陰邪之氣,自然無法根治。
與此同時,一旁的侯爺也輕輕挪了一下身子。
他年輕時在邊關征戰,曾經被敵人暗害,再加上常年駐守邊疆,落下了嚴重的舊傷。
久坐久站就會疼痛難忍,就連腿腳也時常發麻。
他找了太醫診治了多年都束手無策。
大家都說這是陳年舊傷,隻能慢慢調養,無法徹底痊癒。
而千歲歲將這兩個人的舉動儘收眼底,心中已經瞭然。
她起身,邁著小短腿,徑直走到了丞相麵前:“丞相大人,你是不是頭疼?疼了好多年,而且吃藥都不管用,對不對?”
丞相聽了這話之後頓時愣住了,眼裡滿是驚訝。
他這個偏頭疼極少對外人提及,就算平時發作也極力隱忍。
就連朝中知曉的人都寥寥無幾。
而眼前這個年僅五六歲的小丫頭,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病症,而且還精準的說出了困擾。
他強忍痛意,微微俯身,語氣帶著幾分詫異:“小丫頭,你怎麼知道我有頭疼?”
千歲歲眨了眨眼睛,然而語氣非常篤定。
“當然是我看出來的,你眉間有不好的寒氣堵著,所以纔會一直疼,吃藥是不管用的,需不需要我幫你治一治?”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非常驚訝。
丞相夫人連忙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歲歲你還這麼小,頭疼這毛病連太醫都根治不了,你彆勉強自己。”
身旁的沈映月也輕輕的拉了拉千歲歲,低聲道:“歲歲,不可胡鬨,丞相大人的病症豈是能輕易醫治好的?”
隻有秦臻看著千歲歲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已經有數。
他深知自家女兒絕非尋常孩童,既然他一開口,那必然是有十足把握。
於是秦臻立刻說道:“丞相大人不妨讓這孩子試一試,歲歲一向有分寸,不會胡來。”
丞相看著千歲歲篤定的眼神,心裡莫名生出了一絲信任。
他被這病痛折磨,早已試過無數辦法,如今這小丫頭眼神純粹,不似說謊,於是便當即點了點頭。
“那我就麻煩你了。”
千歲歲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隻見她微微用力,看似隨意按揉,實則是將之前得到的法力滲入丞相的頭部。
這股法力一進到秦臻的體內,便立刻將邪祟之氣衝出去。
原本疼的冒汗的丞相,此時竟然感覺頭部變得通暢無比,整個人瞬間輕鬆了不少。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千歲歲便收回了小手:“好啦,你現在再感受一下頭還疼不疼了?”
丞相緩緩睜開雙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輕輕搖了一下頭,發現痛楚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折磨了他這麼久的偏頭疼,竟然真的徹底不疼了。
不光如此,多年來的疲憊感在此刻徹底消失,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連他身上都覺得輕鬆了不少,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丞相有些激動的站起身:“真的不疼了,歲歲,你這醫術也太神奇了。”
丞相夫人見狀也是喜極而泣。
眾人還未從這份震驚裡回過神來,就發現千歲歲又來到了侯爺麵前。
她仰著小臉:“侯爺,你是不是身上也有舊傷?”
侯爺本來就被千歲歲剛纔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此時又聽到她精準的說出自己的病症,更是滿臉錯愕。
他這舊傷比丞相還頑固,折磨了他快數十年。
於是他立刻點頭:“是啊,小丫頭,你竟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那我也幫你治一治。”千歲歲說著便讓侯爺坐好,隨後伸出小手,將手放在他的舊傷處。
這一次她依舊調動法力,將淤積在體內多年的濕寒點點驅散,侯爺感覺身上瞬間變得舒暢,多年來的難受感徹底消失。
他試著輕輕轉動了一下腰身,竟然半點不適感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