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關於江瑋事情的熱度,居高不下。
顧氏已落入顧少銘的手中,而顧笙歡依舊沒有洗脫嫌疑,被限製著人生自由,隻能整天待在傅家別墅陪著小白。
傅霆深每天在公司與別墅間輾轉,同時還關注著警方的訊息。
這天,傅氏總裁辦。
“傅總,有位先生想要見您,他自稱是您的朋友。”
程澤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傅霆深還未來得及回來,聽筒那邊又傳來了一陣驚呼。
“先生,您不能進去……”
下一秒,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門外推開,來人未曾分給傅霆深一個眼神,徑直窩進了沙發中。
程澤跟了進來,表情很是惶恐。
“對不起傅總,我們沒有攔住他,他直接就闖進來了……我們這就叫保安請他出去。”
“不用了。”
斜睨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傅霆深打斷了程澤叫保安的動作。
“他是我朋友,你出去吧。”
程澤有些驚訝,暗暗打量了男人一眼,寶藍色襯衫黑西褲,俊美的容貌和自家總裁不相上下,隻是現在跟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抵著茶幾邊沿,抬手撈了一根香蕉。
妖孽。
程澤心裡忽的就冒出這麼個詞。
太奇怪了,他搖了搖頭,忙不迭轉頭離開,還不忘把門帶上。
辦公室陡然安靜了下來。
傅霆深放下鋼筆,挑眉看去,“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
“動作倒是挺快。”
傅霆深不置可否,順手將麵前的檔案放到一旁。
男人將香蕉皮隨手扔到垃圾桶裡,抽了張紙巾細細擦手,隨即起身,坐到了傅霆深麵前的椅子上。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一雙淺褐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勾唇笑的妖孽——
“你一個電話,我可是直接把手裡所有的事,都推了回來的,傅總打算怎麼彌補我的損失?”
“隨你開口。”
“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男人眉眼輕挑,隨手拿起桌上的橘子,扔到了傅霆深的桌上。
傅霆深隻看了一眼,便蹙眉移開視線,“沈宴,你知道我從來不吃經過你手裡的東西的。”
“這也太讓人心痛了吧!”
沈宴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我這雙手雖說碰過無數屍體,但每次動手前也是帶了手套和全套防具的,你這麼嫌棄我,可真是讓人難過。”
他沈宴雖說是法醫,但也是個有潔癖的法醫好吧。
像是早已習慣了他這副模樣,傅霆深專心看著手裡的檔案,並未理會。
“嘖,無趣。”
沈宴恢復了正常模樣,拿起桌上被傅霆深冷落的橘子開始剝了起來。
“說說吧,你這次這麼急著叫我回來,具體需要我幫什麼忙?”
沈宴挑眸打量了傅霆深幾眼,嘴角多了幾分玩味,“能讓傅大總裁不惜放下身段主動給我打電話,是哪個紅顏知己,改天帶我見見?”
“不是紅顏知己,是顧笙歡。”
顧家小姐?
沈宴挑眉,似笑非笑,原來是追妻。
眼底劃過一絲瞭然,男人起身,正色道:
“案子大概的情況我已經瞭解過了,確實有些蹊蹺,但具體的還得我見到屍體之後,才能確認。”
話落,他突然頓住,看了傅霆深一眼,“如果屍檢確實沒有問題,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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