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本王兒子,陳小關!
斬了陳小關!
呂天明神色興奮,這個王八蛋,害他屢次丟了臉麵,這就是奇恥大辱。
他是平南王世子,身份尊貴。陳小關一個泥腿子,跟他鬥?自尋死路。
斬!
“大人,大人,不好了,外麵來了好多騎兵,把整個府衙都包圍起來了!”一個府兵,匆匆上殿,滿臉驚恐的上報。
什麼?
騎兵?
哪來的騎兵?
週二河腦子嗡的一下,看向呂天明,“呂公子,這,這騎兵是您的?”
呂天明一步站起身來,表情凝重。看他這個反應,就都知道這騎兵不是他的手下。
“不是,這,這哪來的騎兵啊?”週二河瞳孔皺縮,臉色大變。
在北莽地界,或許有官員貪汙,勾結,貪贓枉法。但是,絕對冇有官員敢屯兵造反。
你貪贓枉法,或許北莽王府冇有時間處理你。可你養兵造反,今天養兵,當天晚上北莽王府就會收到訊息,明日一早就是你人首分離的時候。
真把那位北莽王當瞎子?
陳彪和王員外,兩人也是臉色大變。特彆是陳彪,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
他畢竟是土匪,土匪再囂張跋扈,也隻能欺負百姓。這些全副武裝的騎兵,土匪根本不敢招惹分毫。
“我先走一步!”
陳彪轉身就想要離去,然而,一陣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鐵甲碰撞的聲音,已然響起。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甲冑的將軍,騎著一批黑褐色的戰馬,緩緩踏上大殿。他身後跟著的,是一群黑甲將士。一個個殺氣騰騰,手已經按在刀身上。
死寂!
整個縣衙都死寂下來,旁邊幾十個府兵,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彈。
這是真正從戰場上殺伐下來的將士,跟府兵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他們身上的那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週二河差點嚇癱了,他強裝鎮定,上前問道:“這位將軍,你,你們找誰?這裡是青雲鎮府衙,將軍你?”
“接人!”
陳破冷聲道。
接人?
“接誰?將軍,我們府衙裡麵,應該冇有你要的人吧?”週二河疑惑道。
“接,北!莽!王!”
轟隆~
週二河,頓時愣在原地,腦海裡猶如雷劈一般,嗡嗡的響。什麼玩意兒?接北莽王?哪個是北莽王?他從始至終,都冇有見過傳說中的北莽王啊!
陳彪,王員外等人,則是當場傻眼。什麼北莽王?哪來的北莽王?
呂天明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北莽王,若是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
“諸位,我爹是北齊平南王!諸位,我就不耽誤你們做事了。”呂天明揹負雙手,就想要離開。
鏘~
陳破猛然拔刀,一刀就橫在呂天明麵前,“讓你走了嗎?”
唰!
呂天明大驚失色,“你,你們,乾什麼?我爹可是平南王,你們好大的膽子!”
陳破冷冷的掃了一眼,“就是你爹來了,也走不了!”
呂天明:“.......”
眾人:“.......”
轟!轟!
緊接著,這些將士整齊劃一的往兩旁分開,站的筆直,彷彿迎接他們的王一般。
所有人,皆是朝外麵看去。
陳破翻身下馬,下跪行將軍禮,隨後緩緩抬頭,頓時瞳孔皺縮。
王爺,來了!
隻見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一瘸一拐,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他身邊,則是端莊的一個婦人。另一邊,是陳破最熟悉的,平南王府的管家,紅薯!
王府的一切,其實都不是王爺和王妃在打理,一直都是紅薯在打理。甚至於,陳破也冇有見過王爺的真容。所以,當他見到陳大關的一刹那,猶如五雷轟頂。
陳大關!
那一刻陳破亦是極為震驚,立馬反應過來,他之前還在街上怒罵陳小關和他爹孃來著?
臥槽!
陳破:“.......”
蛋疼,極其的蛋疼!
那他豈不是,把北莽世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媽耶!
~
週二河:“.......”
當陳大關踏上大殿的時候,週二河兩眼一翻,頓時癱軟在地上。緊接著無比惶恐的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陳大關,竟然是北莽王!
王員外:“???”
“你,你,你,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你就是一個死瘸子,獵戶出身,你怎麼可能是北莽王?”他頓時戰戰兢兢起來。
可,除了北莽王,誰還有這陣仗?除了北莽王,週二河又怎麼會下跪?害怕的像一條狗一般?
陳大關徑直走上大殿,走向那個縣令的寶座之上,緩緩坐了下去。
他掃視一眼,沉聲道:“陳破,起來。”
“是!”
陳破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等候在一旁。
嘶~
那一瞬間,呂天明等人,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壓迫感。這股壓迫感,來自北莽王,來自那位擁有著三十萬兵馬,驚世駭俗的北齊顯赫!
驚!
大驚!!!
以往見到陳大關的時候,以為他就是個死瘸子,所以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氣勢。可今天,陳大關渾身上下爆發出來的,都是殺氣!
令人心驚膽顫的殺氣!
陳大關閉上雙眼,緩緩深吸了一口氣,“這府衙,還真是烏煙瘴氣啊!”
“我本打算,等我兒子再成長一些,然後再處理了你們這些蛀蟲。”
“可惜,你們急著找死!”
眾人:“.......”
媽耶!
誰特麼的知道你是北莽王?誰特麼的知道一個死瘸子搖身一變,成了北莽第一顯赫?
王員外麵無血色,砰的就跪在地上,不斷給陳大關磕頭。
陳大關一步站起身,來到王員外麵前,“你,不守約定也就罷了,還找人打我,是吧?”
王員外:“.......”
“誤會,王爺,誤會啊~”
“本來,本王還不打算追究。可你勾結土匪,賄賂官員,是也不是?”
王員外:“.......”
隨即,陳大關看向週二河,抬起一腳,踩在週二河的腦袋上。
“你聽好了,本王的兒子,叫陳小關!”
週二河當場傻眼,渾身都在發抖。特麼的,陳小關,陳小關啊!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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