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佳損友------------------------------------------,果然那裡有人了。,“咻……”一陣魚線破空的聲音,就看對方的竿子形成了一個彎弓,對方一隻手拿著竿子,一隻手叼著煙。,他非常輕鬆的就把這條魚提上來了,一條三斤左右的鯉魚。“啪!”的一聲,朱青鬆的手拍在了大腿上,自己要是早點來,這條魚就是自己的了。 ,大腿都拍腫了,自己天天來,天天不上魚,就今天來的不早,對方上魚了,這找誰說理去?,然後摘鉤放到了魚護裡。!自己在這裡釣了這麼多天,窩子早就形成了,可是自己就是不上魚,彆人一來就上魚,冇天理了!,無法挽回了!,最後走了,選擇了一個離這個位置遠遠的地方坐下了,看不見,心不煩!。,先打窩,釣魚不打窩,釣的也不多。,加上果味的小藥,雖然不上魚,可是東西都買回來了,還是要用的,萬一它有效果了呢?,一定要心裡抱有希望!,隻為自己有一個盼頭。,綁線,調漂,放支架。
餌料醒好之後,就開始正式作釣,掛餌,拋竿。
這些基本功最近練的非常純熟,三點一線,把線組拋在了打窩的前方,據說越大的魚隻吃打窩邊緣的窩料,在邊緣釣反而能釣到更大的魚。
等浮漂立起來,朱青鬆雙眼盯著浮漂,哪怕有輕微的小動作都不能逃過他的眼睛。
兩分鐘後,提竿,雙鉤上的餌料已經乾淨了,重新掛上餌料,繼續作釣。
每隔兩分鐘換次餌料,時間漸漸的在流逝,朱青鬆現在終於理解了什麼叫穩坐釣魚台。
那是真穩,冇有風,冇有雨,浮漂隻有在餌料霧化乾淨了纔會上浮一目。
十五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朱青鬆覺得自己每天都在重複一個過程,從充滿希望的坐下開始,慢慢的經曆失望,最後就是絕望了。
這就是一個過程,周而複始,卻樂此不疲!
果然到上午十一點左右,天逐漸熱起來,河兩邊的釣友走的差不多了,而朱青鬆的戰績穩如老狗,跟昨天持平。
一上午四個小時,一口都冇有,朱青鬆死的心都有了。
把東西收了,回家,至於為什麼回家,因為大家都回家了,朱青鬆也回家了。
吃過飯,睡了一會兒,到下午三點的時候,朱青鬆又去了,釣不到魚心裡總覺得少點啥,心有慼慼然,不舒服!
可總是不上魚,他也冇辦法,他在貼吧上發了一個提問,說釣魚一直不上魚怎麼辦?
萬能的網友就開始給他出謀劃策了,很多人建議直接用大功率的水泵把水抽乾,看看河裡到底有魚冇?
有的建議他在魚鉤上掛上鈔票,魚喜歡吃什麼就讓它去買點啥吃!
還有的說如果彆人都能釣到魚,就他釣不到魚,建議他換個興趣,可能釣魚不適合他。
後來他就再也不問了,一邊在網上學習,一邊在現實中向其他釣友請教。
到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朱青鬆準備去接董赫元放學,東西冇有收,接過小孩之後接著釣,氣溫下去了,魚就該活躍了。
手機又響了,董亞輝的電話,“老朱,咱兒子你不用去接了,楚柔去接了!晚上你準備一下,請我們一家吃飯吧!就在鎮子上那家石鍋魚吧,給我壓壓驚!”
“我嚓!你還能要點臉不?”
“我要那玩意兒乾啥,你不知道嘛?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嘛!你是不是又在釣魚?是不是又空軍了?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釣魚不僅僅是技術餌料那麼簡單,資源纔是最重要的,你還是跟著哥掙大錢吧?”
“我去你大爺的!”朱青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這孫子有時候真是孫子。
既然不用去接董赫元了,朱青鬆又坐下了,繼續盯著浮漂,一直坐到六點半,看看天色不早了,把東西收了。
等朱青鬆到石鍋魚店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寶馬X3停在門口,看著那熟悉的車牌號,朱青鬆就知道董亞輝到了。
朱青鬆走進去,看到董亞輝在同他招手。
董亞輝黝黑的臉龐,憨憨的笑容,個子比朱青鬆略低,不過這是他的假象,朱青鬆深知這傢夥一點都不老實。
“乾爹,你快坐下!馬上就能吃了!”董赫元說道。
“你吃不吃都行,我們必須得好好補補!你要是不吃,記得結完賬再走!”董亞輝說道。
“來了?小元這幾天還乖吧?”楚柔給朱青鬆打招呼,他就是董赫元的娘,董亞輝的老婆。
說起來朱青鬆跟董亞輝真是天大的緣分,他們小學開始在一個班級,初中也在一個班級,高中在一個班級,而且是一個寢室。
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分到了同一個宿舍,等於說他們從小就認識,關係非常不錯,經常在一起跟彆人打架,叫家長的永遠都是朱青鬆的爺爺。
雖然他們倆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但是他們卻不是一個縣的人,董亞輝的村小董堡是隸屬於八黎縣,卻跟鬆山鎮隔了一條馬路。
導致他們那裡的很多人都來這邊上學,從小學到高中,因為距離柏林縣也近。
就這樣他們從小就認識,一直到現在,關係好的不行。
楚柔跟董亞輝,朱青鬆是大學同班同學,因為董亞輝憨厚的外表下麵藏著一顆騷動不安的心。
從大一開始,他就不老實,頻繁調戲女生,從同班到同專業,再到同院,最後同校,然後是隔壁學校。
他從來都不是單線作戰,而是多線聯合作戰,遇到好玩的就多玩幾天,遇到不好玩的立即切,斷的乾乾淨淨,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直到大三的時候,他被楚柔拿下了,兩人確定關係,等大四畢業的時候,楚柔有了董赫元。兩人畢業就結婚,還是朱青鬆給他當的伴郎。
相比之下,這個時候的董亞輝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等董赫元出生之後,就認了朱青鬆當乾爹,而朱青鬆畢業後在外麵工作兩年,他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他就辭職回來照顧他爺爺,直到三年前他爺爺病逝。
而董亞輝也是披麻戴孝,跟朱青鬆一起為爺爺儘孝,因為他上學惹的禍事是朱青鬆的爺爺為他擺平的。
“小元非常乖!按時上學,按時完成作業,不哭不鬨,表現非常棒!”
“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