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用刀子將生蠔一分為二,分別掛在兩枚鉤子上。
起身,將竿子拋了出去。
魚線,竿子,成一條直線!
回拉了一點距離,拋的有些遠了。
不一會兒,浮漂立起來,又一點點沉下去。
突然!
趙建軍邊上的林哲,中魚了。
竿稍被魚線,一點點拉著往水裏去。
竿子也一抖,一抖的,看起來,應該不是小白條,小鯽魚。
時間一點點過去,魚線也一點點被拉了起來。
果然。
看到了,是一條通體發紅的鯉魚。
“好漂亮的一條鯉魚啊,可惜,就是小了點,一斤左右的樣子。”葉星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邊上看著。
紅鯉魚,他們每個人,都釣到過。
也不是很在意!主要是,太小了,要是能有個十斤,那才會在意。
趙建軍看著林哲,溜的很謹慎,笑了。
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就嗨了起來:
“天地玄黃,律令九章,燒紙鳴炮,秉燭焚香。”
“良辰吉日,魚竿開關,如發此令,大釣四方。”
“弟子開了竿,從此釣魚釣的寬。”
“一釣塘,二釣攤,三釣大河洄水灣。”
“水中的魚兒要聽話,退了天煞退地煞,鯽魚鯉魚我都釣,白條鰟鮍我不要,絕情鉤來無情線,隻有無能鼠輩才用電。”
“天無忌,地無忌,年無忌,月無忌,日無忌,時無忌,從此百百無禁忌。”
“今日開竿過後,從此釣魚大吉大利。”
林哲聽嗨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拎著魚線就往上提。
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啪嗒一聲!
拎到半空的紅鯉魚,突然,一個蠍子擺尾,掉回了水中。
“喔謔。”葉星河:“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哲有些無措,看了眼葉星河,接著,直勾勾盯著趙建軍,幾秒後,開始甩鍋:“都怪你,把我都聽嗨了,把抄網都給忘記了。”
趙建軍手一攤:“哈哈哈…”笑道:“這怎麼能怪我呢?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的。”
“建軍,你這哪裏學來的,一套一套的,再說一遍。”陳康也聽嗨了,他覺得很有趣,打算,也學上一手。
下次,和別的釣友一起釣魚,也能說上幾句。
太適合他們這些釣魚佬了!
葉城道:“什麼年月日,什麼大吉大利,來來來,再來一遍,沒有記住。”
趙叔道:“兒子,你開頭說什麼焚香?這有點不好,直播的時候可別說。”
“知道的,我們直播的時候,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個。”趙建軍說完,笑道:“是不是感覺自己沒有文化,沒事,來來來,我發給你們。”
沒有文化?
還真是。
葉星河就感覺,死黨有點東西,一套一套的,跟說相聲似的。
“行,發給我們,我背一下。”
“我也打算背一背,下次釣魚,我買點天地銀行燒一燒,說不定,還真的有效果。”陳康笑的很開心。
…….
趙建軍看著浮漂,有了動靜,手放竿子上,身子有一點點前傾。
浮漂,輕微上浮,接著,緩緩被拉了下去。
揚竿,刺魚。
“中魚,哈哈哈….”趙建軍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看,生蠔真的能釣魚。”
竿稍一點點被拉下去,一時間,趙建軍沒有太好的辦法,發力了,不好硬扯。
這條不知道是什麼魚?力道很大。
“我去,還真行,感覺不小啊。”葉星河收起手機。
他背了好幾分鐘,還是沒有背下來。
“建軍,你用的是生蠔是不是?後麵沒有再換吧。”林哲也將手機收了起來,他也還沒有背熟。
“當然,我都說了生蠔的腥味重,肯定可以拿來釣魚的。”趙建軍激動道。
力道不小啊,看樣子,沒有二十斤,也有個十來斤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魚?
嗚嗚嗚…魚線拉扯著竿子,一頓,一頓的,拚命的往水下鑽。
趙建軍仗著魚線粗,竿子長,不肯放線,來回拉扯。
僵持了會兒,被他給重新拉了回來,魚線也隨著竿子一點點提了起來。
水下的魚兒,一會兒朝著趙叔那邊去,一會兒朝著林哲那邊去,更多的時候,是想拉著魚線,往深水區去。
竿子立起來了,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不。
一段時間後,看到魚的影子。
一條體型不小的黑影,隻不過,又鑽了下去,看不清楚是什麼魚?
不像鯉魚,不像鯽魚,也不像是羅非魚…..
“你們說,那是什麼魚?”林哲看不清是什麼魚,感覺都不像。
“再看看,不太像是羅非魚,沒有背鰭。”葉星河道。
趙建軍更加用力,將竿子舉了起來,水下的魚,又一次被拉了起來。
這次看清楚了。
“我去,沒有看錯的話,那是鱸魚吧。”陳康興奮道。
“還真是鱸魚,建軍的運氣也不錯,咱們又解鎖了新的品種魚。”葉城道。
“鱸魚好啊,野生的鱸魚價格很高,這一條,看起來至少七八斤,慢一點,慢一點,別跑了。”趙叔很是激動,在邊上指揮著,生怕兒子給弄跑了。
來來回回,又拉扯了幾分鐘,上抄網。
葉星河掐住抄網裏麵鱸魚的嘴巴,將它提了起來,掂量後道:“好傢夥,這有個三十多公分了吧,**斤是有了。”
好大的一條鱸魚,他們這麼多人釣魚,就趙建軍一個人釣到過鱸魚。
比起葉星河的運氣,趙建軍的運氣也很不錯。
“哈哈哈….”趙建軍大笑道:“我說的吧,生蠔肯定能拿來釣魚,這不,釣到了鱸魚。”
“瞎貓碰到死耗子。”葉星河暗道,他看不得趙建軍這得瑟樣。
想了想~
葉星河突然提議,說道:“建軍啊,我看這鱸魚,不小啊,應該夠咱們幾個人吃,你看...夜宵就吃它,行不?”
“不…不是…好不容易釣了條鱸魚,這才幾點,你就想著吃夜宵了。”趙建軍有些無奈。
他不是很想將鱸魚拿出去吃掉,這可是唯一的一條鱸魚啊!
“好,建軍大氣,那就這麼說定了,夜宵就吃它。”林哲當然知道葉星河是故意的,也跟著起鬨道。
“什麼?夜宵吃鱸魚,建軍,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陳康憋著笑,輕輕拍了拍建軍的肩膀。
“你…你們….我什麼時候答應了?”趙建軍像變色龍似的,臉色變了又變,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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