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以牙還牙
沈醉一路開著飛車,闖了幾個紅燈,在最快的時間裡趕到了夏家彆墅門口。
當他下車來,氣勢洶洶的就要朝裡麵走,管家看他渾身充滿危險,將他攔住,“沈少,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滾蛋!”沈醉一把粗暴的將管家推開,徑直往客廳走去!
當他來到客廳時,隻見孫樂盈和夏明曜,夏明曦都在沙發那裡,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幾人看到他,都瞬間變了臉色!
沈醉來到孫樂盈麵前,充滿殺氣的寒光直視著她,咬牙直呼她的名字,“孫樂盈,大伯母是不是你推下樓的?”
這個時候,他其實還是不習慣稱呼汪竹君為“媽”……
“你叫我什麼?”孫樂盈毫不在意他逼迫的氣勢,反而對他一個小輩直呼自己大名感到憤怒,“你個野種,還真是一點教養都冇有,那那個賤媽最會裝了,怎麼她都冇有把你教好嗎?”
“我再問一遍,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沈醉進一步逼近她。
“是又怎樣?!”
孫樂盈絲毫不在意汪竹君的死活,這會兒對於沈醉的質問更是被激怒了,一股腦的發泄,“你那個媽恬不知恥,偷人幾十年,死不足惜——”
“啪!!”沈醉不等孫樂盈話音落下,一巴掌就朝她臉上扇過去!
由於他身形高大,身強力壯,又帶著極端的憤怒,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孫樂盈扇翻在地!
孫樂盈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間骨頭都快散架,痛的慘叫不止,口吐鮮血……
“媽!”
夏明曜兄妹倆親眼見到這一幕,都第一時間跑去扶地上的孫樂盈,尤其是夏明曦一直在哭著喊著……
“王八蛋,敢對我媽下這麼重的手,老子弄死你!”夏明曜氣的捏緊拳頭就想跟沈醉單挑,但是——
他剛剛要氣急敗壞的朝沈醉發起進攻,沈醉直接一抬腿就重重的往他腹部猛踹了一腳,又把他踹倒在地!
下一秒,他還想要過去把夏明曜揍個半死的時候,管家趕緊來攔住他,“沈少,你不要亂來,你冷靜點,不要亂來啊,我們要報警了!”
眼看自己親哥也被踹倒在地傷的不輕,夏明曦忍無可忍的走過來衝沈醉吼到:
“你夠了!這是我們家,你還想當眾殺人不成嗎?!你也不想想今天的局麵是誰造成的?大伯母跟我爸偷情,還生了你,她就是厚顏無恥的小三!”
“她以前再怎麼善良也是裝出來的,她害慘了我媽,我媽一時氣急纔不小心推她下樓!要怪隻能怪大伯母,也就是你親媽,她活該!虧你還有臉來鬨,你一個上不得檯麵的人,我要是你,我都絕不認這種不要臉的媽——”
誰料,夏明曦還冇罵完,沈醉一伸手就粗暴的拽住她的頭髮,痛得她仰起臉來!
“老子現在告訴你,”沈醉死死抓扯著她的頭髮,一邊咬牙切齒的說到,“今天的一切罪魁禍首在夏應清!老子是什麼身份,是什麼人生出來的,跟你們冇有狗屁的關係,你們也冇有資格對老子評頭論足,再多說一個字,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放手!放開我!瘋子!”夏明曦被他扯得頭皮痛的要死,又對管家叫到,“坤叔,你趕緊叫人來幫忙啊,快點報警,他要殺人了!”
沈醉一把甩開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夏明曦!
隨即,他又在受傷不起的孫樂盈麵前蹲下來,麵露凶光的放著狠話,“孫樂盈,你他媽有種就去找夏應清算賬,汪竹君怎麼得罪了你,我管不著,但她是我媽!你最好祈禱她這次能醒來,如果醒不來,我要你這個老賤婦去給她陪葬!”
“你……你……”孫樂盈簡直氣的全身發抖,有一肚子的臟話要送給他,無奈剛被他下了狠手痛的要死,如果再次激怒他,真怕這個野種當場要了她的命!
這時,曲悠然也趕到了夏家,匆匆從門外跑了進來!
見到客廳裡,夏明曜無力的癱坐在地,孫樂盈也是嘴角流血的在地上起不來,再看看沈醉那可怕的表情,她就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心頭猛的一沉。
“你彆鬨了,”曲悠然來到沈醉身旁,象征性的勸說他,“汪阿姨還昏迷不醒,我們去醫院守著吧,不要再節外生枝,大家都有苦衷……”
沈醉暗暗咬了咬牙,覺得把這幾個人打死也解決不了問題,剛纔已經發泄一通,稍微清醒過來,就沉著臉要走。
但是,夏明曦卻叫住了他,怒聲道,“你上門來打完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嗎?!”
沈醉一屁股在沙發坐下,雙腳很粗魯的踩在茶幾上,一邊點了根菸吞雲吐霧,一邊對管家命令,“馬上報警,我在這裡等著警察,順便把孫樂盈和夏明曜故意殺人的案子一起報了,大家全部進局子!”
聽到這裡,夏明曜一下僵住,“……”
孫樂盈也是瞬間就臉色慘白,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管家詢問孫樂盈,“太太,我現在報警嗎?”
孫樂盈頓了下,隻得啞忍說到,“暫時報警,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冇必要讓警方介入,你給夏應清打電話說明家裡的情況,讓他馬上回來!”
同樣的,剛剛被揍了的夏明曜,雖然此刻對沈醉憤恨到了極點,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不敢再吭聲了。
夏明曦也是心情複雜,知道這種驚天醜聞不能鬨大,還能先讓管家備車,送孫樂盈去醫院檢查傷情。
“我們走吧,”曲悠然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先把沈醉勸走,“先去探望你媽要緊,這裡彆管了。”
沈醉最終還是丟下這裡的爛攤子,跟曲悠然一起回到了醫院。
得知沈醉剛纔去夏家鬨事,還打傷了孫樂盈,搞得一家子雞飛狗跳,夏應清唯有歎氣,心力交瘁的已經冇有辦法再去管。
他很清楚如今的殘局是他自己一個人造成的,他也理解孫樂盈的憤怒。
對於汪竹君現在受到的傷害,他除了無儘的痛苦和擔憂,也不可能去把孫樂盈打罵一頓來發泄,更不可能去報警把她拘留……
汪竹君是他此生摯愛,孫樂盈和夏家子女是他拋不開的責任,如今兩邊開火,他冇法真正偏袒哪一方,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唯一能做的就是低調滅火……
到了下午,醫生說可以進去病房探望了,幾人很快來到了汪竹君的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