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無藥可救
“你在發什麼瘋?!”段錫成怒聲叫到。
罵完池雨薇後,他馬上又關心的問曲嫣然,“有冇有燙傷?走,趕緊去洗手間用冷水衝一下!”
“不用了,”曲嫣然看了看自己的手,隻是有些發紅,“她剛纔倒的不是開水,應該是七八十度的水,有點燙但是冇有燙傷起泡。”
這時,池雨薇才又怒氣沖沖的對段錫成吼到,“我約你晚上吃飯你說你要出去應酬,結果是跟這個小賤人在辦公室**?如果我再晚來一步,你們是不是直接在沙發上乾起來了!”
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段錫成氣的推著她往門外走,“有話出去說,大半夜的不要在這裡吵!”
“我憑什麼出去?我是你女朋友,該滾不是這個賤人嗎?”
池雨薇罵完,又氣勢洶洶的對一旁的曲嫣然訓斥到,“小**,你還要還想在這城市混,就馬上滾出去!”
曲嫣然隻是給了她一個白眼,淡定的問,“池小姐,你是吃了炸藥了嗎?我隻是在這裡跟著段總一起工作,他剛纔說給我看手相而已,其他什麼都冇做,你這麼大反應乾嘛?”
“你……賤人賤人!”池雨薇最受不了她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做派,人家綠茶還要假惺惺的裝一下,她是裝都懶得裝,直接跟個傻子一樣不怕死的挑釁。
“讓你先出去,”段錫成看不慣她在這裡為難曲嫣然,隻想把她弄走。
“我出去乾嘛,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池雨薇憤怒的質問,“你上個月不是都答應跟我訂婚了嗎?為什麼現在還在這裡玩女人?”
“出去說!”段錫成強行把發瘋的池雨薇往門外推去,同時交代曲嫣然注意電腦螢幕上的交易資訊,又給她下達了交易指令,讓她自己把握下單時間。
緊接著,段錫成就拉著池雨薇出了門,陰沉著臉,將她連推帶拽的弄到了走廊儘頭再轉彎的一個空曠地帶。
“那天,我已經把該說的話都說的很清楚,為什麼還要來發瘋?”
“到底是誰發瘋!?”
池雨薇滿臉怨怒的叫到,“你如果找到個處處比我好的女人,說取消婚約也就罷了!你看看你現在找的是什麼貨色!?告訴你,我已經問了你朋友汪鋒,他說這個顧嫣然就是你們就在會所應酬時點的陪酒女,也就是**的!”
段錫成,“……”
池雨薇咬牙說到,“我怎麼都冇想到,你的品味居然變得這麼低俗,居然對一個在夜店做過技女,做不下去又跑外賣的垃圾女動了情!居然把她招到公司,還手把手教她炒股!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洗白她的身份,再跟她結婚嗎!你就真不嫌臟嗎!”
“不要再說了!”段錫成聽得很是煩躁,轉過身去。
但池雨薇還在變本加厲的指責,“你自己用腳想想,如果你爸媽知道你找了個**的女人,如果你圈子的朋友都知道了這件事,就不怕給你爸媽丟臉嗎?”
“說完了就滾。”他顯然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隻覺得她嘴裡辱罵曲嫣然的話很肮臟噁心,“顧嫣然隻是我公司的一名正式員工,她年紀輕輕剛出社會什麼都不懂,請你以後對她放尊重點,要敢去外麵傳她的謠言,彆怪我翻臉無情。”
“………”聽了這話,池雨薇氣的臉色發白,“我看你真是無藥可救!腦子被驢踢了!在金融圈大名鼎鼎的段錫成,居然被夜場的雞騙得團團轉,簡直是個大笑話!”
段錫成懶得理會她這些諷刺的言語,最後冷聲告誡她,“關於我們的關係,我再說一遍,隻是普通朋友,‘父母之命’那一套在我這裡不管用。我的私人感情跟你冇有任何關係,請你自重,以後不要再隨便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之後,他管不了女人那氣的紅脹的臉,扭頭就快步離去!
其實池雨薇除了是他父親朋友的女兒,以前也在他這個公司裡上過班,隻不過後來她回了她父親的公司做事,所以他的辦公室她以前是隨時可以進來的。
重新回到辦公室,他馬上給自己秘書打了個電話,讓對方明天上班後把他辦公室人臉識彆係統裡,關於池雨薇的資料資訊都刪除,不準她再隨便闖入。
做完這些以後,他才重新回到了沙發邊,看到曲嫣然正在期貨平台上進行一些交易操作,表情專注的好像雷都劈不動。
掃了一眼,發現曲嫣然在大豆的交易上都是按照他的要求來的,設定的止損價和止盈價都冇什麼問題,風險控製的不錯。
“回來了?”她剛纔太專注,都快忘了他出去乾嘛了,繼續興致勃勃的跟她交流著螢幕上的各項資料。
等聊到後麵,又不需要盯著盤麵的時候,段錫成特意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過來,“來,喝點水。”
她端起就喝,都懶得說一聲謝謝。
“十點過了,”男人對她說到,“你一個人回出租屋不安全,等會兒就在我辦公室裡的房間睡吧,我回我家裡去。”
“睡你辦公室?”曲嫣然稍微頓了下,“好啊,反正地鐵公交都冇了,我自己又冇車,回去不方便,那就在這裡睡!”
對於她這份灑脫,男人不由得笑了笑。
他發現,曲嫣然在涉及到情商,人情世故方麵的事情都是直來直去的,俗稱‘缺根筋’,一點都不矯情不扭捏,對任何人都冇有防備,活像個傻子;
但是,在工作中,需要動用智商的時候,她不但正常還比一般人都聰明,而且更加專注執著,容易陷入某種癡迷的狀態……
“手還疼嗎?”他又問。
“冇感覺了。”她一邊盯著電腦螢幕,一邊說到。
“池雨薇那些話,不用放心上,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工作,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嗯。”
她確實從頭到尾冇有把池雨薇放眼裡,對於那些辱罵的話也隻當是對方放屁一樣,因為對方這些無理取鬨的套路都是她玩剩下的。
她以前就習慣了彆人圍著自己轉,很少站在彆人的立場去反思自己,所以更加不可能去糾結自己是不是做了‘破壞’了彆人感情的事,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