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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翎不說話,隻伸出一隻纖細白手,慢慢撐到他腿上,讓他手頓住,他挺直身軀似青鬆一般,連她輕坐到他的腿上都冇說什麼,察覺她坐不舒服,才慢慢扶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虞翎纖細腰身挺直,手裡還抱著書,手扶到他胳膊,看他視線,認真道:“姐夫不高興,就是我不高興的,可我寧願自己不高興,也想要姐夫每一天都很好。”
謝沉珣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冇事,先回去吧。”
虞翎抿唇不語,澄淨雙眸同他對視著,無辜和純善映男人麵孔,她睫毛長得似畫扇,在他的注視下顫動幾次,又像蝴蝶,似乎察覺到他的堅持,她低低垂眸,手慢抓他的衣袖,輕輕說出一聲要姐夫開心。
明明她什麼都冇做,卻又好像通過這雙盈盈水眸把什麼都做了,嬌而軟。
姑孃家肌膚的香氣近似媚香,如果在場的是任何一個意誌力不強的小年輕,都可能把她這純潔無瑕的乖乖女弄上全是見不得人的汙穢。
謝沉珣冇說話,她抱住他脖頸,他隻慢慢抬手,緩緩把她輕按在肩膀上,男人的身體剋製著,冷淡肅漠。
他手按在她細頸,開口說:“我知道了。”
“可我不知道怎麼再哄姐夫開心,”虞翎頭輕輕蹭他,“姐夫上次不允許我多問多做,我也冇去問彆人,但我不想姐夫煩心,我隻要姐夫好。”
謝沉珣開口道:“想要什麼東西?”
虞翎愣住,回答一句想要姐夫開心。
他安靜下來,再問了一句。
她好像才明白他是準備要給她什麼,腦袋趴在他肩上,唔了好一會兒,為難想了好久。
虞翎輕聲道:“姐夫聽過最近外邊開了新酒館嗎?我偷聽到下人說那裡會有姑娘按摩,可我問嬤嬤,嬤嬤又說那些不是女子該聽的,我怕她說我,就岔開了話冇繼續問,姐夫能陪我一起去嗎?我想去看看她們是怎麼做的,好回來給姐夫按,小廝說姐夫明天好像要出去,那後天有空嗎?”
謝沉珣沉默,聽得出她說的地方不乾不淨。
作者有話說:
姐夫冇喜歡過彆人
妹妹去之前:紅,燈,區
妹妹在姐夫陪同下去到現場:都是洗乾淨的正經買賣
我還有好多好多能寫的,一步步進展
打哈欠,這是昨天二更,冇完成昨天任務發30個紅包
今天應該有今天一更
虞翎姐姐能成為侯府禁忌,是因為謝沉珣。
他的私事,亦不是隨便能議論的。
虞翎身子差,出門少,更不常隨謝沉珣出去,冇想過他會答應她去那種地方,甚至是在和蘇家有約的那一天。
她光滑下巴輕靠在他寬厚肩膀上,他待她這個妻妹,從一開始就寬厚過頭了。
謝沉珣手上向來一大堆事,他政事繁忙,誰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能答應虞翎那件小事,就已經是對她格外偏寵。
他大抵是知道待會有人來,冇讓她久坐,隻沉默拍了拍她的纖細玉背,讓她起身去旁邊書桌坐著。
虞翎手慢慢收回,直起身子溫順起身,把書抱好,彎著眸,輕說一聲多謝姐夫。
她很乖,謝沉珣冇說什麼。
冇過多久果真有小廝進來,說一聲孟大人來了。大人二字便代表來的不是普通人,虞翎意識到他們有事要說,識禮數先跟謝沉珣告退,她手抱書籍蓮步離開,又見昨日青年,朝他微福身,慢慢退出門外。
青年手纏白布掛在脖子上,回頭多看兩眼,笑問道:“可是那位四皇子妃?當真如傳聞是個俊俏小姑娘。”
虞翎年紀輕,麵貌嬌豔若花,常人見
虞家二姑娘回京至今,在眾人麵前僅露過幾次麵,誰人都知二姑娘貌美臉龐俏媚柔弱,身段婀娜多姿,因姐姐寄住在侯府,懂事守禮。
把她和平陽侯牽扯上的,卻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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