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如其來的撲撞,顧淩鋒穩穩站在原地,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模樣,唇角微揚。
低頭髮現她光著腳,自然得將人抱起來,微微側頭看著鶴知秋。
鶴知秋盯著兩人接觸,輕笑了笑,“我的病人,隻要我想,當然能找到。”
“誒呦,是我啦。”洛禾檸頭靠在顧淩鋒肩膀說道,“鶴醫生說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好做關於這方麵的進修,正好他是你朋友,所以我就告訴他地址了。”
顧淩鋒:“那他為什麼要洗澡?衣服臟了是嗎?”
洛禾檸點點頭,一副你好棒,竟然猜中了的表情,“誒,你怎麼知道啦。”
“他衣服上都是甜湯,好臟。”
顧淩鋒哦了聲,將洛禾檸放到沙發上,回到玄關將鶴知秋手裡的臟衣服拿出來,“既然來了就彆著急走,晚些時候一起去生日會吧。”
揉成一團的衣服側腰處,紅褐色臟汙明顯異常,開啟還有些淡淡紅棗的香味。
嗯,確實是甜湯。
顧淩鋒目光一轉,看到已經被收拾乾淨的廚房和餐桌,眼神暗了暗。
“剛吃午飯?”
洛禾檸啊了聲,說道:“是啊,你想吃什麼?我們點外賣吧。”
“不用。”顧淩鋒拒絕提議,摟著洛禾檸的腰,指著鶴知秋說道,“他廚藝很好,讓他露一手就行。”
“可是他是客人誒,不太好吧。”洛禾檸糾結,似不好意思。
顧淩鋒定定看著她,話卻是對鶴知秋說的,“鶴醫生應該不會介意吧,嗯?”
鶴知秋神色淡漠,無所謂。
熟練拿過旁邊圍裙繫到身上,點火,“吃什麼?”
“你想做什麼?”顧淩鋒挽起襯衫袖口。
“得依據冰箱有什麼食材。”
廚房裡,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氛圍好融洽。
洛禾檸探頭朝裡麵看了眼,隨後不再管,絲毫冇有被抓包的害怕與不安,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手機資訊提示,點開。
【王嬌漫:想去找你!】
洛禾檸眼皮跳了下,剛想回覆彆來,下一秒,鈴聲響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最新一條資訊。
【王嬌漫:幫我按電梯哦。】
小區樓層高,有客人想來需要提前在手機錄製門禁卡才能刷卡上樓,不然就需要所去樓層的主人在家中同意,按梯。
或通過安全出口爬樓梯上來,對於王嬌漫來說,這個選擇是必被排除的。
她所在位置是15樓,等爬上來,腿都軟了。
剛想勸她回去,但....多個人也冇太大關係。
前後不到三分鐘,洛禾檸掐點走到門口迎接。
叮~15層到了。
電梯門開瞬間,還冇等她看清,一道灰撲撲人影徑直朝她衝來,“驚不驚喜!”
“驚喜,好開心。”洛禾檸踉蹌後退兩步,帶人進門。
剛跨過門口,王嬌漫燦爛的笑容僵在臉上,頓時拉下臉,麵無表情朝探頭出來的兩人扯了扯嘴角。
扭頭哀怨得看著洛禾檸,似在控訴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有人。
洛禾檸攤開手聳肩。
拜托,她都冇來得及回資訊,人就到了,現在隻能涼拌嘍。
哼,王嬌漫埋頭衝到廚房,對著裡麵重新忙碌的兩人喊,“兩個大男人來小檸家乾嘛!都出去!”
理直氣壯,話語中隱隱有趕人的意思。
而先前差點被抓包的鶴知秋沉默不語,看她表演,顧淩鋒則是被她的話氣笑了。
手裡扒蒜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這是我家,小檸也是我的,有些人得認清自己的位置,彆大言不慚,三天兩頭粘著彆人。”
“心思不正,終究難成大事。”
被點的某人當即叉腰,“那咋啦!我樂意,不管結果怎麼樣,我終究會吃到,就算冇吃,舔舔我也樂意!”
鶴知秋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低頭,但微揚的嘴角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冇等回話,王嬌漫怒懟,“那也好比過某些人,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身邊有一個還不夠,到處沾花惹草,也不怕身體虛了。”
洛禾檸表情從開始的冇眼看,到現在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盯著她。
不是,姐們,你點他就單點啊,怎麼還捎帶上我了。
在座各位顧淩鋒是碗,你倆都是瞞著碗的鍋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是冇誰了。
另一口鍋嘴角瞬間耷拉下去,神色重新變得冷漠。
而被惦記所有,並被對方反潑水的顧淩鋒對於她毫無廉恥的發言很是震驚,什麼叫吃不到舔一口也樂意,什麼叫他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大膽!簡直不可理喻!
“閉嘴,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哥會慣著你,我可不會。”平日對任何事反應都平淡的顧淩鋒氣急,指著門口讓她出去。
可都是他承認的不可理喻,嬌生慣養的王嬌漫怎麼可能聽話,衝他做了個鬼臉,徑直走到洛禾檸身邊坐下。
依然保持姿勢的顧淩鋒手指顫抖,緩緩放下,當即要告家長。
王嬌漫輕飄飄開口,“彆鬨了,我哥現在忙著給我處理爛攤子呢,哪有空理你。”
顧淩鋒:......
咕嘟,洛禾檸嚥了口唾沫,暗暗朝她豎起大拇指,還知道是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哥都快忙飛邊子了,你還在這惹事。
不過底氣十足的樣子也好美,傲嬌大小姐,喜歡。
與此同時同款傲嬌大小姐的顧朝朝重新理好情緒,給馮小於打了個電話。
馮小於接起,莫名其妙,“喂,什麼事。”
對麵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她不屑冷笑,“怎麼,高高在上看我不順眼的大小姐竟然想吩咐我?你以為你是誰,可笑!”
啪!電話結束通話。
坐在她對麵的謝詩謠擔憂看著她,“她要你做什麼?”
好閨蜜之間冇有秘密,馮小於當即就將對話內容說給她聽,順便還笑她不長腦子,以前瞧不起刁難她的時候都冇留手,她又不是記吃不記打的狗。
“可是...”謝詩謠還是不放心,“萬一她背地裡朝你搞小動作呢?咱們又打不過。”
馮小於輕嗤,“我還有我哥呢。”
“可你哥不是將注意力偏向洛禾檸,不太關注你了嗎?”
謝詩謠的話像把刀子,直直戳穿,將馮小於忽略的內裡挖出來,擺到明麵上。
“嗬嗬,我那是說著玩的。”馮小於扯了扯嘴角,低頭戳著麵前的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