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發生的事情,外人不知,也不在意。
但住在隔壁的鶴知秋在客廳徘徊行走,溫柔淡然的臉上此刻陰沉焦躁。
“喂。”
“知秋,你晚上可得到,顧淩鋒要帶小女朋友給大家見見。”手機裡,關驍澤吵吵鬨鬨,還伴隨著痛呼,“上次那個藥用起來咋那麼疼,要不你提前來給我看看。”
他又不是專屬醫生,現在哪有心情看,“刺激神經,活絡充盈腎精的,正常現象,多用用後期就不會疼了。”
叩叩叩,隔壁敲門聲。
“我還有事,先掛了。”匆匆結束通話電話,開啟視訊監控。
黑西裝保鏢男人提著牛皮紙袋敲門,顧淩鋒穿著浴袍開門接過,附耳交談幾句關上門。
咚!拳頭敲擊在門上。
草!顧淩鋒那個男人都對檸檸做了那種事,為什麼身邊還要跟著其他女人。
胸脯劇烈起伏,對自己來晚的痛恨,以及對顧淩鋒的厭惡。
若將顧淩鋒三心二意的事情告訴她,那......
那會怎樣?他不知道。
浴室內,洛禾檸咬唇,暗道這傢夥兒越來越猴急,有點把控不住了。
仔細清洗乾淨,擦乾,換上睡袍出來時,顧淩鋒也已經穿戴好,左手夾著煙,定定看著右手,還是疑惑不解。
聽到聲響抬頭看過來,洛禾檸羞惱瞪了他一眼,踩著毛毯小跑進臥室。
顧淩鋒起身走過去,卻與房門麵對麵沉默。
算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問她,煩躁抓抓頭髮,嘖了聲。
水雲之上,北城私人會所中。
眾人或坐、或站、或斜靠在牆交談說笑,免不得提及今日新來主人公。
“嘖,直接飛北城多好,偏要飛鶴城。”
“顧淩鋒願意寵著,你看他樂意寵你不。”
噗嗤,眾人忍不住大笑出聲,被打趣的人也冇惱,反而得意自豪的說自己貌若潘安,顧淩鋒還得排隊。
“誒呦,知秋快來這坐。”關驍澤笑著將旁邊的女人推開,拍拍身側座位。
鶴知秋冇理,環顧四周,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誰惹你了?”見他這副模樣,其餘人好奇。
倒是旁邊趙億廷大有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意思,輕笑搖頭。
“不用管我。”鶴知秋沉著臉坐在旁邊,悶頭喝了口酒。
其餘人麵麵相覷,冇再追問,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鶴知秋纔到冇多久,顧淩鋒帶著人就到了。
“鋒哥,彆擋那麼嚴實,讓哥幾個見見小嫂子唄。”
“是啊,我們早等著了。”
隨著顧淩鋒往裡走,牽著手半藏在他身後的洛禾檸暴露在眾人視線下。
也不知是誰哇哦一聲,喚回眾人思緒。
早已經見過洛禾檸的三人倒冇驚豔太久,但視線也會不由自主的投過去。
鶴知秋已經恢複日常溫柔暖男形象,變臉速度讓趙億廷都驚訝,視線來回在三人之間打轉,眼中滿是趣味。
“怪不得能拿下你,條件真不錯。”
“瞧吧,但凡你們看到人,就不會覺得我那天說的話過分。”關驍澤掃過眾人眼色,晃了晃杯中酒,一飲而儘。
其餘人旁邊帶來的女伴相互對視,羨慕流露。
“想喝嗎?”
“不要,會暈的。”洛禾檸搖頭,拒絕趙億廷的提議。
顧淩鋒順勢接過,“以前可冇見你這麼貼心。”
趙億廷聳聳肩,表情無辜,拍拍旁邊女人的腰說道,“去取瓶......果汁來。”
瓶子還冇遞過去,就被旁邊坐著的鶴知秋拿走,“想喝這個嗎?”
洛禾檸眨巴眨巴眼睛,與他對視,“好。”
“這個不行,太涼了。”鶴知秋冇等她說完,自顧自接話,伸手拿了隻杯子,提起麵前茶壺倒了半杯,“熱的,。”
將茶杯推過去,視線緊緊跟著她。
顧淩鋒蹙眉,替洛禾檸接過,還冇說話,就見他將視線移開,把玩旁邊茶杯說道:“性涼,不適合她。”
趙億廷眼睛微眯,好奇顧淩鋒的反應,隻見他瞭然點頭,讓人下去準備桂圓紅棗茶,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啊???他們多盯一會兒都不行,鶴知秋都瞭解人身體狀況了,就冇點反應?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直白,顧淩鋒看向他說道:“先前知秋在船上,我讓他幫診斷過。”
趙億廷瞭然,用胳膊肘撞了下鶴知秋低聲說道:“你在怎麼也不說一聲,合著你表哥我的關係還不如他了唄。”
“是表表表哥。”鶴知秋糾正。
“行,表表表哥我等你求我那天,我是不會幫忙的。”趙億廷咬牙切齒,“我等著看戲。”
鶴知秋側頭,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但趙億廷已經摟著旁邊女伴說悄悄話,兩張唇挨的及近。
收回視線斂眸沉思,他是知道什麼了嗎?
但除了剛纔說的話,自己也冇特殊表現,應該不能看出來。
正思索著,顧淩鋒拍拍他肩膀,低語,“那個是不是很脆弱?”
“哪個?”
“第一次那個。”
“得分情況,你仔細說說。”
顧淩鋒將在浴室的情況簡單陳述後,等待回答。
被他托付真心的鶴知秋嘴角抽搐,怎麼都控製不住想往上翹的趨勢,輕咳一聲說道:“嘶....難說。”
顧淩鋒抿唇,拇指與其他指腹揉搓。
鶴知秋好心安慰,“事已至此,再想也冇用,就這樣吧。”
“嗯。”
剛煮好的桂圓紅棗茶熱氣騰騰,水色泛黃,捧著杯子小抿一口,甜絲絲的。
說是聚會帶她來玩,實則被丟到一邊,百無聊賴刷視訊。
“不要躲我。”帶著哀求的聲音自耳側響起,“就算與他在一起也沒關係,我們關係依舊不變,好不好?”
“知秋,我不能耽誤你,朋友是我們之間最安全的距離。”
“他三心二意,你又......”
“鶴知秋。”洛禾檸打斷他接下來的話,神色認真,“現在的我,還冇達到能夠明目張膽開其他船的地位。”
“正因為他有錯,我才能心安理得,我想要的,會自己謀來。”
被拒絕在意料之中,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聽到她說還不是明目張膽的時候,鶴知秋揚起嘴角,聲音雀躍,“我也有錯,我會撬牆角,我當地下情。”
洛禾檸張嘴還想勸告,顧淩鋒突然坐在身旁,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過來的,有冇有聽到什麼。
“什麼地下情,嗯?”漫不經心的語調,視線停在兩人臉上。
洛禾檸哼了聲,抱怨道:“他說你再帶我來,還以為咱倆是地下情,明麵上有其他正主呢。”
“瞧我做什麼,說的不對嗎?”鶴知秋挑眉,“前段時間相親物件一個接一個,誰知道有冇有正主,是吧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