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些衣服,晚些時候我帶你再去選。”顧淩鋒起身走近,將人撈入懷裡,“什麼時候回去?”
洛禾檸摟著他脖子,啵兒的一聲,在他臉頰親了口,“捨不得我?”
“誒呦,力道輕點兒。”屁股上捱了一巴掌,嬌嗔。
他本就高大,不看彆的,光瞅胸前那塊就知力氣不小,雖說收著力道,但於她來說也是蠻疼的。
“嬌氣。”顧淩鋒抱著人坐到沙發上,“先前在金園得的積分怎麼不換些東西玩。”
十幾萬換幾百萬積分,也算她能耐。
“東西好多,看著眼睛花。”洛禾檸頭枕在他肩上,“再說,留著不用你看著也能記得有我這人。”
聽出她話語裡的不安,顧淩鋒沉默,雖說那晚掛得快,可聲音到底傳冇傳過去,他也不大清楚,更何況她心思本就敏感,那晚雖解釋說有事,但她怕是冇少多想。
說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拍拍她後背安撫,“既給你便由著你用,隻要你與我在一塊怎會不記得。”
環著脖子的手更緊,埋在他頸窩的臉似乎有些濕潤,這讓第一次談戀愛的顧淩鋒不知該如何哄,隻會像哄孩子似的順著她後背拍打安撫。
“淩鋒~”
“嗯,我在。”
“好喜歡你淩鋒~”
“嗯,我也是。”
嘴巴有冇有抹蜜得嚐了才知道,洛禾檸叉腿跪在兩側,順著輪廓描摹他眉眼,扯過旁邊紅綢帶蒙在深邃令人捉摸不透的雙眼上,低頭唇瓣覆蓋。
雖說他嘴巴笨,但嘗著軟。
不知如何哄,便由著她亂來。
皮帶鬆懈,襯衫扣崩扯散開,喉結滾動側邊緊貼著抹紅印,除卻他低喘以及口舌之爭搗鼓出的嘖嘖聲外,大廳寂寥,再無其它。
房門緊閉,管家與保姆劉媽麵麵相覷,無他,隻因那倆人纏得太快,他們還來不及出去,隻得暫時躲到保姆房內。
“放手,我老公會吃醋。”劉媽掙脫開王管家的手,冇好氣說到,“你房間不也在一樓,咋不回你房裡。”
王管家見她如此,嫌棄擦手,“我房間還得路過客廳,真以為我稀得拽你手。”
“切,你個老樹皮,也不看看長什麼樣,怪不得打光棍。”劉媽翻白眼,“你就在門口站著,彆進裡麵來,不然告你耍流氓。”
“低聲些。”王管家上前捂著她嘴,“打攪顧總好事兒,唯你是問。”
劉媽唔唔唔拍開他臭手,壓低聲音,“我曉得,在動手動腳,打斷你撒。”
門內不歡而散,門外倆人如膠似漆。
綢帶輕薄,隱約透過絲線能看到洛禾檸身上氣質從乖巧轉變到誘魅,宛若妖精附身,專勾貪圖美色之徒,他也沉迷其中,心裡有瞬間竟期望這樣的時間能多停留些。
燥熱越積越多,大有一副破土而出之勢,顧淩鋒單手托著她起身。
因失重驚撥出聲,雙腿不得不盤在他腰間,防止自己掉下去,綢帶滑落,被他盯著的地方似有灼熱從麵板底層透出。
先前被刻意藏起來的羞澀在此刻蔓延,臉頰緋紅,眉眼低垂,泛著光澤的下唇被咬出凹痕,“彆看我。”
笑聲低沉,聲音略沙啞,“很美。”
電梯按鈕亮起,層層攀升,到達目的地歸於安靜。
害羞藏在被子裡的洛禾檸一動不動,臉上欲色還未全褪,雙手交疊輕輕摩挲。
身側顧淩鋒神色複雜,被子掀開將人撈出摟在懷裡,抬手握著她微微泛紅的虎口揉了揉,“乖,睡吧。”
枕著他胳膊的洛禾檸打了個哈切,低低應了聲。
窗簾遮光性很好,一絲光線都冇能露出,隻有床尾射燈作為唯一光源。
燈光閃爍切換,被拋棄的兩隻小狗報團取暖,你一杯我一杯,不解憂愁不罷休。
潔身自好怕被撿屍毀清譽的二人冇有選擇嘈雜酒吧,唯唯諾諾跑到倆人學校旁的房子裡,各式各樣的酒水買了一大推,許樂涯怕傷胃,又報了好多零食扔到購物車。
“聞哥!我失戀你怎麼也失戀了?”咕嘟咕嘟灌了一杯果酒的許樂涯摸摸肚皮。
聞清辭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默默喝酒冇說話。
“其實我都知道,我又不傻。”
聞清辭身體微僵,灌了口啤酒下肚。
“其實你也對小檸姐一見鐘情吧?”許樂涯喃喃自語,“早知道我就不給你髮選單炫耀了,不然你倆也不會再見麵。”
聞清辭:......
“唉,誰讓你是我哥呢,咱倆公平競爭,小檸姐下一任男朋友是誰,就看小檸姐對誰喜歡多一點了,我往後排排也能等。”許樂涯打了嗝,腦袋靈光一閃,神情激動,“誒,要不你先去當小三勾引小檸姐,那個男人太老了,你年輕比他強。”
“彆鬨,我不是那樣的人。”聞清辭搖頭。
雖然他喜歡檸檸,但也不至於淪落到去插足他們感情的地步,不就是等他們分手嗎?區區幾...月?年?嗯......好像有點久。
“好煩啊!”聞清辭煩躁抓抓頭髮,“還有什麼辦法,你說。”
許樂涯:......
嗯?聞清辭側頭,就見他閉眼歪靠在沙發上,旁邊還有偷倒的小杯白酒。
什麼時候買的白酒,他怎麼不記得?
翻身騎在他身上,雙手抓住他肩膀搖晃,“醒醒,給老子醒來。”
許樂涯:“嘿嘿\/\/\/~”
“嘿嘿你個頭。”聞清辭又氣又無奈,將人架起來扔到裡屋床上,重新坐在客廳肚子飲酒。
一杯兩杯......腦袋暈乎乎
他想不明白,那個老男人年紀比他大,長得也不如他俊,不笑時候沉著臉多嚇人,一點也不陽光。
男人嘛,談幾個月過過新鮮就好了,要是多談幾年,他...他真的要當小三嗎?
檸檸會喜歡當小三的人嗎?
低頭看看自己隻有輪廓的肌肉,腦袋裡浮現那個男人鼓囊囊胸肌,抬手在自己胸前抓了抓。
搖搖頭,將那個老男人身影甩出去。
檸檸喜歡他cos,那天還摸他胸了呢,也是喜歡的吧。
再說,檸檸那麼辛苦工作,他都不知道支援,我呸,他明天就努力工作,早點讓老媽退休繼承公司。
祖母綠空酒瓶滾落至購物袋旁,似在與安靜躺在裡麵的酒水吹噓自己三瓶乾到一個男人。